爵府的办事能力不行。
丢了好大的脸。
爵爷更是怒不可遏,在家里发了好大一通火,不仅叱了她一通,还将在山上办事的人通通打了五十大板,亲自盯着行刑。
那一晚上,她几乎就没合眼。
仔细看的话,张大娘子的胭脂下头是有些青色,目中也有红血丝,可见这两天过得疲惫。
好在,爵爷当是在气头上,并没有查出那毒蛇的端倪。
要不然,她更加难以承受爵爷的怒火。
丢掉的面子是挽不回来了,可是这歉得道不是?
山上的事儿是她盯着的,爵爷就让她从她自个儿的嫁妆里准备给谢家道歉的礼物,而且排场要足,更显诚意,
这礼物就不能次了。
那一斛珍珠可是她的私藏啊。
张大娘子是在是肉疼,可是自知此事因她而起,也只能打落牙齿活血吞,认了!
所以,张大娘子看商姈君怎么看都觉得邪门,千算万算,谁能算到她会捕蛇?
商姈君的脸上依旧挂着恰到好处的笑,
“嫂嫂真是破费了,不过就是一条蛇而已,嫂嫂不知,我幼时便跟着父兄抓蛇,当时抓到那条山烙铁,还想着带回来炖汤喝呢。”
此话一出,屋内女眷都不约而同地笑了,原本紧张的氛围被冲淡了不少。
但谢若秋嘴角的笑意是有些僵的,她一会儿必须得找机会,跟老太君和商姈君都解释清楚,那条毒蛇真不是她放的!
宋云漪虽也附和笑着,但难免有些尴尬,再次见到商姈君的眼神多了些闪躲。
张大娘子自然是顺坡下驴,惊奇地看向魏老太君,直夸道:
“老太君啊,您挑的这儿媳妇真不错,瞧着娇娇小小的,胆量如此过人,这要是换成旁的姑娘啊,一准吓破了胆。”
她脸皮厚着呢。
魏老太君的面上没什么表情,只当是随口说:
“是啊,阿媞处处皆让我满意,给晏哥儿挑夫人,我是千挑万选的,挑来挑去,唯有她和我有眼缘。
以前啊,总是挑不到合心意的,老大家的还劝我呢,说条件是不是太苛刻了?我说不,就非得选个称心如意的,不然啊,还不如不娶。”
她用玩笑的语气,但是暗含深意的目光看向张大娘子和宋云漪。
慕容氏被点了名儿,也是附和,
“是啊,没想到缘分如此巧妙。”
宋云漪原本就有些局促,此刻更是有些如坐针毡起来,魏老太君……这是什么意思?
所以魏老太君以前挑来挑去,也没看上她吗?
宋云漪掐紧了手心不让自己失态,心里闷得难受,她好歹也是伯爵府出身的嫡女,总是曾为孀妇,也不该是商姈君这等出身的人能比得了的。
张大娘子的脸色也是一僵,但姜还是老的辣,她很快收敛下异样,
她心中疑惑更甚,魏老太君就这么看中商姈君?是场面话……还是这个小儿媳的位置非她不可?
张大娘子又打量商姈君一眼,腹诽着魏老太君到底瞧上她哪了?
论家世,商姈君出身平平,虽说是萧家人,但只是养女。
又有和谢昭青那一遭子烂事。
这不是叔夺侄妻吗?
还不如再娶一门家世清白的妻子好呢。
长相嘛……
是还过得去。
那就让魏老太君说得好像不可替代了一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