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了才对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商姈君又迟疑了。
要说恨她、想要害死她的人,也就只有谢昭青和谢昭青的亲人了,瞿氏、谢若秋等。
今日又是威德伯爵府的主场,在茶山里用毒蛇害人,大概率是伯爵府的人。
包括刚才引路的小婢女,也是伯爵府的婢子。
所以,是谢若秋的嫌疑最大没错。
可商姈君又觉得不像是她……
难道说谢昭青?她今天也是来了的。
可谢昭青一个外人,如何使唤得动伯爵府的人帮她周全这一切?
此桩安排,必须处处精细,出不得一点岔子,将毒蛇圈在此处,又让婢女将她们引来,
这就说明始作俑者对这茶山是极其了解的,而且成算颇大!
因为这烂肉胎是剧毒之蛇,伤者必死。
今日世子郡主的也来了些,万一伤到不该伤的人,对伯爵府来说许是灾祸!
谢若秋敢吗?
她也就敢在香囊里动点手脚罢了。
所以……到底是谁呢?
“如此歹毒的陷阱,一定跟伯爵府脱不了关系,但在自己的主场害人,难道就一点不避嫌?我再想想……今日就到此为止吧,寻个理由,我们先回家。”
商姈君不想继续在茶山待了。
她得好好想想……
听到商姈君说和伯爵府脱不了关系,梁妈妈的瞳仁一颤,心中也是犹疑,
“好,夫人仔细脚下,我们这就下山,反正长房和四房的人还在这,就借口夫人您不舒服,咱们先回去也不算失礼。”
商姈君嗯了声,脚步匆匆离去。
远处,隐在暗处的一道身影看到商姈君安然无恙,疑惑地‘咦’了声,转身拂袖离去。
……
“哎呦!”
宋云漪端着一竹盘的茶叶脱了手,这新采的茶叶扑簌簌全都掉到了地上。
“小婶婶你走路在也不看着点?这可是漱月郡主亲自采的茶,采了许久呢!”
宋云漪惊得后退半步,手忙脚乱去拂,语气里全是对商姈君的责怪。
商姈君的眉尖蹙起,本来就烦!
她这才注意到宋云漪后面的漱月郡主,此时漱月郡主冷下面色,很是不悦。
心思快速流转,商姈君猛地看向宋云漪,心中浮起点点疑云,
“路面宽阔,不存在挤不开人之说,刚才明明是你朝我撞来,怎得倒打一耙?”
她的心情本就烦躁不安,又见这宋云漪当面一套背后一套,
和她独处的时候笑盈盈的一口一个小婶婶,这自己不小心洒了茶叶,当即栽到她的身上,半点不带犹豫的,变脸真是快!
所以,商姈君的语气很是不好。
宋云漪没想到她非但不致歉,竟然怪到她身上,于是委屈地看了眼漱月郡主的方向,红着眼睛小声说:
“对不起小婶婶,你说得对,都是我的错,怪我没看清你来了,我应该躲开你的。郡主您千万别怪小婶婶,这茶山里最不缺的就是茶,郡主想要多少就有多少……”
商姈君的眼神倏地一沉,绿茶做派,她可太熟了!
如果说刚才她以为宋云漪不是故意的,只是怕承担责任,怕漱月郡主怪罪,
那现在,商姈君怀疑她是有意为之!
在她面前演绿茶这一套,这不是关公面前耍大刀吗?
谁不会演似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