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成?谢家那些人编的谎话她居然也信!自己弟弟死了还能沉得住气,什么破姐?”
怪不得这么长时间以来,商姈君一点事情都没有,原来长姐压根就没听母亲的话!
谢昭青气得直掐腰,就连呼吸都急促许多,要不是她现在身份卑弱,没有权势可以依仗,她自己就报复商姈君了,还用得着指望她?
不行,她得再去一趟普济寺,再去见母亲一面。
谢昭青气得也走了。
……
那边,宋云漪没有去找商姈君,而是改道去寻了漱月郡主。
凉亭中,漱月郡主一身锦衣霞帔,正一边喝茶吃点心,一边赏景,
“臣女参见郡主,郡主金安,多日不见郡主,郡主美貌愈盛,不愧有北昭第一绝色之称,郡主您能大驾光临,衬得我们这茶山跟仙山似的!”
宋云漪行礼,弯唇浅笑,话中尽是对漱月郡主的吹捧。
漱月郡主只掀起眼皮瞧她一眼,不咸不淡地嗯了声,
“有事?”
世人谁不知漱月郡主高贵明艳,素来眼高于顶,有倨傲的本钱。
宋云漪面上的笑容更盛了些,
“大伙都去采茶了,郡主可要同去?记得去年青溪湖的莲蓬丰收,郡主亲自游船去采,采得很是高兴呢!臣女以为,郡主也会喜欢体验采茶的乐趣的。”
漱月郡主原本是单手撑着下巴,并没把宋云漪当回事,但是听到她提及采莲蓬的往事,她放下了手臂。
她是和那个人一起去采的莲蓬,当然很高兴。
见漱月郡主的神色变化,宋云漪紧接着又说:
“哦对了,记得当时谢七爷也采了许多莲蓬呢,今日真是巧,刚才我瞧见了商娘子,她提着篮子兴冲冲的也去采茶了。”
闻言,漱月郡主捏起一块茶点来,
“凭她是谁去采茶了,本郡主没有兴趣,本郡主只想清静。”
赶客之意,宋云漪不可能听不出来。
她掩去尴尬之色,再次行礼道:
“那臣女就不打扰了,臣女也要上山采些茶来,新采的茶做茶露银耳羹最是香甜了。”
说罢,宋云漪转身离开。
漱月郡主却脸色微变,“等等,本郡主也要去。”
宋云漪的嘴角挑起弧度,她就知道。
茶露银耳羹是谢宴安爱喝的,她就不信漱月郡主不去上山采茶?
只要她去……
……
那边,商姈君学着茶女教的,也跟着有模有样地采茶。
仇老嬷嬷年迈爬不动山,就在山下等候,此趟是梁妈妈陪她一起上山采茶。
霍川打了个哈欠,
【这茶有何可采的?你倒是有闲情逸致。】
商姈君一边摘着茶芽,一边回答他的问题,
【人生第一大事,吃排在第一,我喜欢吃茶味鸡丝汤,用新鲜的茶煮汤底最好,来都来了,摘点回去做汤喝多有意思啊。
对了川川,你有没有什么喜欢吃的,你要是馋了,就用我的身体吃些美食啊,不然你每天看着我吃,多没意思。】
【好啊,你吃什么我就喜欢吃什么。】霍川随口道。
商姈君采茶的手愣了下,她的手指轻蜷,指尖扫过梢上茶叶,起了些许痒意。
嘶嘶~嘶嘶~
梁妈妈正摘着茶,突然听到一声怪音,
“是哪里漏水了吗?”
商姈君回神,低头一看,之间茶树根底下盘着一条烂肉胎毒蛇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