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能安生些,我也能省些心力。”
商姈君的瞳孔微微缩了下,军师之才!
算算前世到六年之后,谢昭青才展露的军师才能啊。
商姈君的神色认真许多,
“连阿爹都称赞?看来是我误会了阿璇姑娘,改日要跟她赔罪才是,阿娘你快跟我说说,她都有何军师之才?”
裴执缨就说了起来,商姈君越听着,神色越是复杂难言,
“她说不战而屈人之兵,善之善者也?”
裴执缨嗯了声,也觉得此人很奇,
“你阿爹当着我的面,夸她是有惊世之才的,也是奇了,她一个女人,怎么就跟浸淫边关多年似的,处处见解老辣,角度刁钻。”
商姈君的唇线抿紧,‘不战而屈人之兵,善之善者也’,这句话谢昭青前世也说过,但当时她已经入仕,为在皇族面前露脸,才显露出的军师之才。
真没想到,就连这句话也提前了。
记得前世,谢昭青编纂过一本兵法在朝廷引起震动,其名为《谢氏兵法》。
这句话,也是那兵法里的内容。
商姈君读过,所以记得。
商姈君暗暗攥紧了手心,好像有什么东西即将浮出水面,但看不见摸不着的,让人心里发痒。
不过,商姈君现在可以肯定一件事,就是谢昭青的那些才学本事都是固定的,
而她,作为重生者的先机,便可先下手为强!
她想再借助那些固有的才学做通天梯,商姈君便斩了她的通天路!
思定后,商姈君的心里已经有了盘算,不过,她还得去萧靖那里验证验证才行……
……
商姈君主动找上了萧靖,恰好那戴了面具的男人也在。
商姈君猜料到了,看来此人就是谢昭青无疑。
梁妈妈是不依不饶的,
“原来你这不长眼的东西在这,刚才那路那么宽,你却偏往我家夫人身上撞,撞了人还倒打一耙,说旁人不长眼睛?
你这见不得光的东西,把你那丑面具摘下来,我倒要看看,你是哪家上不得台面的货!”
面具之下,谢昭青的脸色发青,她本以为不会再遇见,属实是没想到商姈君竟然会主动来找萧靖,
这小贱人,她果真忘不掉靖郎!
她之所以戴着面具扮成男装出门,就是不喜欢女人身份的桎梏,装成男人,才能吟诗经商,才能自在活着。
只是这脸一看就是女人面,所以非得戴面具不可。
萧靖变了变脸色,打圆场道:
“这是我朋友,刚才有急事,妈妈您就别怪罪了。”
梁妈妈看向商姈君,听她的意思,商姈君淡然一笑,
“既然是阿兄的朋友,那道个歉也就算了。”
商姈君看向谢昭青,意思不言而喻,
谢昭青暗暗咬牙,又看向商姈君这一左一右两个嬷嬷,尤其是仇老嬷嬷也在,仇老嬷嬷居然会陪在商姈君的身边。
她要是不道歉,恐怕这事儿就过不去了。
这贱人,身份今时不同往日,不就是嫁给谢宴安那个死残废,等谢宴安和魏老太君都死了,到时候有她好看!
谢昭青极其不情愿的开了口,“刚才是我莽撞了,还望夫人大人有大量。”
商姈君的目光加深,
“自是不怪的,只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