疑开了口:
“婆母是想让我在京中多多露脸,结交些官眷?”
魏老太君的语调平和,
“不止是,你年纪尚小,与其他门户结交的事儿自有长辈和你大哥大嫂撑着,你只需要跟在你大嫂身边就是,不用刻意结交。”
商姈君的唇角微抿,神色稍稍思索,不为结交,那为什么?
既然是威德伯爵府办的茶山活动,那就与威德伯爵府有关了?
威德伯爵府有谁?
谢若秋。
谢若秋可是伯爵府的儿媳妇,若说谢家和伯爵府的牵扯最深的关系,那就是谢若秋了。
“是因为为谢若秋吗?”商姈君轻声问。
魏老太君一笑,随即点了点头,收敛表情,淡声道:
“那日她以梅子酒算计于你,一次不成,定有二计,她吃了熊心豹子胆,此趟她们二人陪你去,给她一个警告,若她不想在伯爵府安生度日了,尽可以掺和娘家事。”
商姈君看向梁妈妈和仇老嬷嬷,二人同时对商姈君敛眸颔首,
此趟,这两位老妈妈陪她一道去,
那就不必担忧了。
其实她不想去就是不愿再和谢若秋碰面,她讨厌被人算计的感觉,一出门就招惹是非,不如待在家里清静。
原来,魏老太君还惦记着那件事呢,她老人家这是在护着她。
商姈君心中感动。
……
待到商姈君走后,仇老嬷嬷才问:
“老太君,您若想警告秋姑娘,派人去趟伯爵府,借口送东西说她两句便是,何必让七夫人一个小丫头自己个儿去应付呢?”
魏老太君摆摆手,
“什么都我替她做了,那还怎么历练她?这点小事,让她自己去解决,有你们看护着,只要不出岔子就行。”
仇老嬷嬷和梁妈妈对视一眼,原来,老太君是要历练七夫人啊。
魏老太君慢条斯理饮了口茶,说道:
“我要给七房过继子嗣,可不只是让晏哥儿在世时有个圆满的家庭,你们也知道,晏哥儿名下的产业……”
头几年谢宴安的运气好,随手买下的荒山竟然是一座玉石矿。
那是一座大型矿脉,可是魏老太君怕巨财惹祸端,只对外宣称是一座小型的玉石矿,但仅仅只是一座小型玉石矿,就足够引人眼红。
玉石可是暴利的东西。
若非谢家在盛京的根基稳固,谢大爷又是当朝三品大官,这玉石矿早就被人夺去了。
这几年来,一直是魏老太君管控着玉石矿上的事,谢宴安没出事之前,也总去矿上。
毫不夸张的说,玉石矿光是暗线的生意,一个月的利润就远超整个谢家一年的收成!
这产业可是七房的!
魏老太君的心里始终有疑云,怀疑谢宴安的那次坠崖不是意外,而是人祸!
可是,无论她怎么查,也查不出一星半点的端倪,
处处皆表明那确实只是个意外。
所以她才作罢。
自谢宴安出事至今,魏老太君也完全掌控者玉石矿产业,没让谢家其他几房沾染半点,即使是她亲生的长子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