演技怎么变得这么拙劣了?
而且刻意。
而且拙劣。
她以前的演技不是很精湛的吗?
霍川的嘴唇蠕动两下,但像是想到了什么,又把话咽了回去,
然后,他端起茶杯,一饮而尽,
“是有点渴,那你歇歇。”
霍川本想打趣着戳穿她,但是一想她这么做干,定有她的道理,或许是有不想被他知道的私密事儿要去做。
女子嘛。
熟悉的犯困感袭来,他就去床上躺着了。
他很想告诉她,其实阿媞,你直接跟我说,我也会喝的。
她没有刻意去要回身体的掌控权,直到身体的掌控权丝滑回归,她就知道,霍川是陷入沉睡了。
商姈君心中窃喜,还是她聪明!
商姈君腾地飞下床,在房间里来回踱步,最后一握拳,狠狠下了决心后,满脸坚毅地打开门,踏步而去!
谢宴安,姑奶奶我来了!
到了凌风院,商姈君一头扎进了谢宴安的房间,彼时他刚洗完澡,黄大夫等人也给他按摩过了,干干净净。
“你们先出去吧,我想坐下来陪陪他。”
商姈君贴心地给谢宴安掖了掖被子,一副痴情几许的模样。
商姈君安静听着外头的动静,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远,直到听不见,她才放下心来。
看向谢宴安那安静沉睡的俊颜,商姈君搓搓手,
“小美男~你终于落我手里了吧?”
玩笑归玩笑,她不能浪费时间,上去三下五除二地把谢宴安的上衣扒开,刚刚把裤腰扯下来的时候,她的耳朵就敏锐地捕捉到了外面有人在说话。
“老太君,您怎么来了?”
“来看看晏哥儿,阿媞也在?”
确实是魏老太君的声音!
商姈君的瞳孔骤然缩成小点,赶紧手忙脚乱地给谢宴安穿衣裳,
由于心太慌,商姈君那手指头就跟忙不过来似的,怎么也系不上襻子,
脚步声越来越近,房门被推开的声音传来,商姈君唰地一下给谢宴安盖上了被子,装出给他掖被角的样子来,回头故作惊讶问道:
“婆母,这都夜了,您怎么来了?”
幸好,在最后一秒,她把谢宴安的衣裳给整理好了。
仇老嬷嬷微讶,温声开口道:
“七夫人不知道啊?今个儿是咱们七爷的生辰,家里只简单摆了几桌筵,老夫人这来瞧一瞧,喊了您一块去用饭呢。”
商姈君眨眨眼,谢宴安的生辰?
这么巧?!
他都瘫痪在床了,谢家还给他过生辰啊?
她硬生生挤出一个笑来,
“我真是忙忘了,对,今天是夫君的生辰没错。”
她聘聘然走过去,
“婆母您放心,我们将七爷照顾得极好,处处妥当的。”
魏老太君露出慈祥笑意,
“我知道。”
自商姈君住道栖霞阁的那一天起,她所有的动静皆在她的眼皮子底下,她对晏哥儿的事情有多上心,魏老太君是知道的。
从饮食到熬药,再到日常琐事,商姈君几乎是亲力亲为,听说,她前些日子还想亲自为晏哥儿洗澡呢。
这些,魏老太君都看在眼里。
商姈君回头看了眼谢宴安,心里稍稍松了口气,幸好刚才动作不快,还没来得及发生什么,
要是被抓个正行,她还不如一头栽水井里、和霍川那个死鬼双双去投胎呢,还能有个伴。
同时,商姈君的嘴角微抿,心中又有两分遗憾和踌躇,
她今天可是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才来的,却因为一场生辰宴被打断,
下次再找到这么好的机会,不知道得是什么时候了。
这样可不行……
面子是最不值得一提的东西,她得把这碍事的东西撇了,赶紧把这事情办了才行。
估摸着,霍川不会这么早就醒。
等生辰宴结束,她再回来。
今晚,只许成功不许失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