妙,仿佛她每一寸肌肤都与我紧紧相贴。
这不只是任脉相贴,而是每一条经脉都与我同息、同流、同振。
这不只是内息交融,而是每一缕内息都化作了无声的共鸣。
或许只有“虚息子”构筑的“虚身”,才能真正承载这种超越肉体的深度共鸣。
寻常双修,只有有限的经脉与穴位能作为阴阳交融的锚点。
可此刻,我们每一个细胞都是阴阳相生相济的节点。
“虚息调息”“本源调息”“血脉融合”“翌恒调息”同步运转。
却依旧没有半分效果。
或许我从一开始就走偏了。
我走的是“双修”证道的路子,求的本就是极致的阴阳相生相济。
眼下这种状态,已经超出了我所知最极致的双修境界,又何必执着于功法有没有效果?
或许可以创出一门功法,就叫“翌恒双修”,以阴阳相生相济为核心,不再拘泥于心法与脉络,只回归生命最本初的律动。
大道至简。
那眼下“翌恒双修”的效果就已经到了极致,再强行运转功法,反倒是画蛇添足的累赘。
“虚息调息”“本源调息”“血脉融合”“翌恒调息”一一停下,到最后连“基础调息”也停了。
内息依旧自然流转,境界却再一次突破了极致。
或许这份自然流转的脉络,才是阴阳相生相济的终极形态——无需刻意引导,已然生生不息。
这,才是真正的极致功法。
我一直执着于运转繁复的周天,反倒忘了自然流转才是最本真的修行。
回归自然,方见真淳。
我顿悟了。
钮月也同步顿悟了。
我轻轻抬手,引一缕自然内息拂过脚边的小草。
我能清晰感觉到内息在变强,说明小草正在与我的内息共鸣。
我再送出一缕内息,拂过另一片小草,这一次融入了“炼茶”的核心脉络。
内息再度增强,带走了小草的灵韵。
小草并没有枯萎,因为这道“炼茶”内息藏着最自然的阴阳相生相济——取之有度,还予生机。
说白了,就像我在和小草双修。
它予我灵韵,我还它生机,彼此滋养,互为因果。
只一片小草,就足以炼制出无穷无尽的“灵茶”。
往后,这“炼茶”之法就叫“翌恒炼茶”,这“灵茶”就叫“相生相济茶”。
“哥哥,闻了这茶香,我特别想和你双修,连害羞都忘了。”
钮月脸颊微红,眼神却清澈如水,透着前所未有的坦然与依恋。
“啊?!那这‘相生相济茶’不就成‘合欢茶’了?我闻着怎么没这么强烈的感觉。”
“因为,被征服的人是我呀。”
“那你的两个镜像呢?”
“让她们闻一闻,肯定也会像我一样,彻底臣服在这份自然的韵律里。”
我再次走进木屋,送一缕“相生相济茶”的清香过去。
两个钮月镜像瞬间沉浸其中,原本清寂的眸光里,漾开了一圈温柔的涟漪。
她们循着茶香缓步走来,靠到我身边,无声地依偎着。
我伸手将其中一个镜像揽进怀里。
任脉相贴,内息交融。
“翌恒双修”运转起来。
或许是有“相生相济茶”做引,不过瞬息,她便与我融为一体,再无彼此之分。
另一个镜像也是如此。
离开小世界后,她们也没有消散。
现在我体内融合了三个钮月,她们彼此互为分身。
更神奇的是,她们三个能和我叠在一起,一同运转“翌恒双修”。
境界,再一次突破了极致。
我忽然生出一个念头:或许靠“虚身”,能同时和更多伴侣叠加双修。
我还想到另一种可能:“仓颉灵翼”能和戈鹛、烯羽她们的羽翼完美融合,帮她们的天赋晋级。
这或许,也是另一种形式的叠加双修。
可惜我和戈鹛、烯羽试过,除了羽翼之外,身体其他部位还无法重叠,终究差了那一点灵犀相通的契机。
……
可惜“终极任务”的奖励里没有灵体本源,只送了一个小世界,名叫“安全空间”。
这个“安全空间”,和钮月原本所在的小世界一模一样。
不一样的是,这个“安全空间”我随时能进,不需要任何通道。
感觉更像是依托游戏世界特殊规则才能存在的小世界。
寻常的小世界依附在宿主身上,宿主本人是进不去的。
这个“安全空间”不一样,它依附在我的脑海里。
我既是宿主,又能进到里面;进去之后,脑海里还藏着另一个可以进入的“安全空间”。
简单说就是可以无限嵌套。
我试过,至少叠到5201314重都还没到尽头。
每一层嵌套里的存储空间都是独立的,互不干扰。
如果嵌套无穷无尽,这就是个容量无限的储物库。
我进入第一重空间时,外界的我就会彻底消失,能用来躲避危险,所以才叫“安全空间”。
问题在于,我进了“安全空间”后,既观察不到外面的情况,也没法往外送东西。
就像把自己关进一间绝对封闭的密室,虽能保全性命,却也切断了和外界的所有联系。
其他规则和“灵玉空间”差不多:和我血脉交融后就能自由进出,灵物也能随意通行。
现在有了“翌恒双修”,血脉交融的门槛低了很多。
哪怕是最普通的小草,我也能和它内息交融到阴阳相生相济的境界。
我忽然想通了。
我的“双修”征途再无阻碍,万灵皆可为伴。
没有灵体就没有吧,不必刻意强求。
前路一片光明。
还是那句话:就算这是个虚拟的游戏世界,我也要活出最真实的自己,更要带着所有人一起,超越虚实边界,回归永恒。
这时,好消息传了过来。
“灵能通衍”效果达到3000个数量级的美女找到了。
她叫戈旎羽。
在金羽族里,名字带“羽”字是皇族专属,她也是一位公主。
她不想跟着众人去充满变数的“过去”,更不想和我“比翼双飞”。
是女皇派人强行把她带过来的。
此刻她正躺在我怀里,昏迷不醒。
她呼吸轻浅,背后的金羽微微发颤,像只受惊后脱力的雏鸟。
我心里琢磨着,要不要让她也闻一闻“合欢茶”的馨香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