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奇的是,“灵识漩涡”能存储对方的攻击,需要时可逆转空间,将攻击原路折返。
最不可思议的是,对方的灵体和肉身也能被卷入漩涡暂时存储,若不释放,便是永久囚禁。
可惜,“灵识漩涡”需由器灵操控发起。
当前晗笑无法“分心多用”,同时只能应对一次攻击,想来羞欢应该能同时应对多个目标。
要尽快给合欢令引入更多器灵,才能让这神技发挥最大威力。
“合欢引”更是神技!
与他人争斗时,可选择双方共有的一项“特长”进行比拼——若对方稍逊一筹,便会被瞬间拉入合欢令缔结的临时空间,任我摆布。
别的不说,美女与我比“特长”,必然落败;
帅哥与我比“特长”,咱也确信有99.9999%的胜率,实在不行还能比“学分”,我相信无人能及。
唯一的约束是,必须由对方率先发起争斗,才能激活“合欢引”。
示敌以弱,诱其主动出手,出手即是终结;
示敌以强,逼其攻我软肋,出手仍会终结;
适当挑衅,让其忍无可忍,出手终将终结。
只要对方心存战意,哪怕只是念头微动,“合欢引”便已悄然锁定因果线。
……
晗笑相当于通过“翌恒引灵”重新导入的器灵,已经遗忘了原来的记忆。
现在,我只知道自己是“温恒翌”。
既然没有“温恒翌”的记忆,那就假装失忆,暂时不去万符门,静待温家师姐们来寻我。
我开启“灵识洞察”与“心光照人”,520米范围内的一切尽收眼底。
我朝着一个方向一路狂奔,直到天黑,仍未走出草原的范围。
这里究竟是哪里?
这么大一片草原,怎么连一只灵宠都没有?
难道另一个“我”当年真的被困在此地,才让温家师姐们误以为“温恒翌”失踪?
不对,另一个“我”应该已经返回了他的时间线,否则我也不会出现在这里。
第二天,我加快速度,朝着“太阳”落山的方向奔跑了一整天。
天,又黑了。
不对劲!
按我的奔跑速度,足以绕星球一圈,“太阳”不该落山才对。
我测试了重力加速度,与地球几乎一致,意味着这颗星球的大小也与地球相近。
可我却始终身处草原,连一只灵宠都未曾遇到。
第三天,我继续朝着“太阳”落山的方向奔跑,每跑一段距离,就堆一个小草堆做标记。
我精准控制着方向,可到了傍晚,明明已经绕星球跑了一圈,却一个小草堆标记都没找到。
这里不是灵水星,更像是一个闭合空间。
找不到标记,或许有两种可能:
其一,空间虽闭合,却并非循环结构;
其二,我堆的小草堆会自动复原。
如此看来,“温恒翌”当年是真的失踪了。
另一个“我”应该是通过幽雅的时空之刃返回了原时间线。
时空之刃我已使用过一次,再次使用便无法返回当前时间线。
不到万不得已,我不能离开——这里有我太多牵挂,而且我确信,这才是我的主时间线。
必须想办法破开这空间囚笼,先试试“上天”或“入地”。
我把晗笑召唤出来,抱在怀中。
任脉相贴,阴阳交融。
下一刻,“神识御空”发动,我们一同飞向天空。
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我们被一股无形力量挡住了。
天居然有顶,如同透明的玻璃幕墙。
“速宁飞刀”破空而出,在天顶上撕破一道口子,口子的另一侧,居然是大地。
“速宁飞刀”开路,我顺着裂口飞入,片刻后穿过大地,来到另一片天空。
难道,天上是地,地上是天?
我尝试向地下飞行,返回原来的位置后继续钻地。
果然,地下是天,天下是地!
等我折返时,天顶上的裂口已经愈合。
我终于明白——这并非物理囚笼,而是法则级的闭合空间:天即地,地即天,无边无始无终,唯有一界自转。
另一个“我”当时必定尝试了许久才放弃,否则不会轻易舍弃“温恒翌”这个身份。
我有的能力,另一个“我”未必有;另一个“我”有的能力,我也未必具备。
比如“翌恒引灵”,他有,我没有;而激活羞欢,我做到了,他却没有。
所以,他没能找到破局之法,不代表我也找不到。
破局的关键,自然在羞欢带来的三项技能:“灵识洞察”“灵识漩涡”“合欢引”。
这里是法则异常的空间,破局必须从空间入手:
“灵识漩涡”能扭曲空间结构,或许能撕开“天即地、地即天”的闭环;
“灵识洞察”可勘破空间褶皱,发现肉眼不可见的法则裂隙;
若这片空间属于某件灵器,大概率有器灵守护。
我只需破坏空间,器灵必会现身,到时便可激活“合欢引”将其收服。
一道“灵识漩涡”发出,刹那间,方圆百米的草地在空间扭曲中消失。
又一道“灵识漩涡”发出,再一片草地被吞噬。
“灵识洞察”紧盯消失区域的边缘,空间褶皱如蛛网般蔓延——果然有裂隙!
我发动“神识御空”飞至空中,一路释放“灵识漩涡”,所过之处天崩地裂!
破坏得差不多了,我开始逆转“灵识漩涡”,将收入的草地尽数吐出,堆起一座座小山。
天翻地覆,我看它如何复原!
突然,天地间出现一位白衣女子,凌空而立,眉目如画。
她怒视着我,厉声道:“你若老实陪我,便可永生不死。再敢捣乱,现在就终结你!”
哈哈,她是机械灵体,定然是这片空间的器灵。
收了她,这片天地就归我了!
“我被你囚禁在此,生不如死,不过是发泄发泄心中的苦闷。你若不喜,现在便杀了我吧。”我故意示弱。
“是你自己贪婪闯入,我从未囚禁你。”她反驳道。
“那你放我离开?”能和平解决自然最好。
“离开?嘻嘻,自己找门路。”她轻笑一声,语气带着戏谑。
我继续释放“灵识漩涡”破坏空间。
下一秒,她彻底怒了,那怒容竟带着几分可爱。
她飞身冲来,口中喊着胜利者的口号:“好胆!拿命来!”
我心中暗喜,暗中激活“合欢引”。
霎时间,天地看似未变,实则已被我掌控。
她毫无察觉,一掌狠狠拍在我胸口,顺势被我揽入怀中,攻势瞬间如春水消融。
“坏蛋,快放开我!”她拼命挣扎,却无济于事。
“你若老实陪我,便可永生不死。再敢挣扎,我现在就收了你。”我模仿着她刚才的语气。
“我好怕怕,这是我的世界,你能奈我何?”她故作镇定,声音却带着一丝慌乱。
“这里是什么地方?你是谁?叫什么名字?我怎么来的?”我接连发问。
“这里是‘天地之间’,是一件起源宝物。我是器灵,名叫‘厵’。你是自己闯进来的。”她乖乖回答,突然脸色一变,“坏蛋!你对我做了什么?”
“‘天地之间’有什么用?”我继续追问。
“‘天地之间’是无主之物,尚未激活,我不知其具体用途。我只知道,我是‘天地之源’。”她认真回应,随即潸然泪下,“呜呜,哥哥你放过我吧。”
“如何激活?激活后我能否掌控?能否自由离开?”
“我不知道,我自身也未完全激活。”她止住泪水,挤出一丝笑容,“哥哥若能激活,我和这片天地就都是你的。”
“你现在就是我的了,以后你叫‘师羞厵’!”
“哥哥,我没有‘羞’的功能,这名字不适合我。”
“我教你!”
任脉相贴,阴阳交融。
“翌恒调息”“翌恒炼器”“翌恒导灵”“翌恒引灵”“翌恒炼符”“翌恒附魂”……
我逐一尝试,却只有“翌恒调息”能正常运转。
“养玉功”“血脉融合”“悦缘心经”“圣心同契悟真诀”“仙缘同契缔情诀”“翌恒心经”“翌恒启元”“翌恒淬丹”……
我换了一套又一套功法,依旧只有“翌恒调息”生效。
羞厵却毫无羞涩之意,还笑嘻嘻地说:“嘻嘻,哥哥忙活半天,还是没用吧?我说过,这是我的世界,你能奈我何?”
她的世界?不,现在是我的世界!
灵光一现,我想到了“神识结界”。
以神识为引,结界瞬间开启——现在,这里是我的天地!
在我的天地中,我可掌控规则,不过我还不会定义规则。
这难不倒我,不会定义,我还不会模仿、不会复制吗?
她是机械灵体,本质是机器人,最擅长“复制”指令!
我召唤出羞欢,对着羞厵下令:“你是我的器灵!”
我的世界,言出法随!
“我是你的器灵!”她立刻应声,声音清脆如铃,神色坚定得如同忠诚的信徒。
“从此刻起,你辅助我主掌‘天地之间’的秩序。”
“遵命,主人!”
“你的行动规则,参考她的行为逻辑。”我指着身旁的羞欢。
“遵命,主人!程序复制中,请稍后……叮!复制完成!”
“以后叫我‘哥哥’。”
“好的,哥哥。”
“现在说说,‘天地之间’有什么用?”
“哥哥,‘天地之间’来自上一个宇宙纪元,具体用途我不清楚。我猜测,它能让你了解上一个纪元的部分规则。”
规则?又是规则!
我已掌控这片天地,却仍需掌握其核心规则,才能真正运用。
“我要怎么离开这里?”
羞厵摇了摇头,看来她是真的不知道。
心念一动,我将她收入合欢令。
刹那间,“天地之间”随她一同消失!
不,和她一起出现在合欢令内部空间。
现在,合欢令的内部空间又多了一颗生命星球——正是那方“天地之间”!
我已不在“天地之间”内,那我现在身处何处?
再次开启“灵识洞察”“心光照人”,“虚脉”向四周延伸。
哎呀!
周围全是美女!
她们正在沐浴,密密麻麻围在我身边。
我突然出现,引得她们尖叫连连。
我睁开眼睛,露出全白的眼珠,伸出手在四周摸索,装作茫然无措的样子。
“有人吗?”我开口询问。
尖叫声戛然而止。
“他是温家的天才‘温恒翌’!”有位女子惊呼道,“他看不见,听不见,似乎也闻不到气味。”
“哈哈,据说温家悬赏1枚19级灵晶取他性命,生死勿论!”另一位女子难掩惊喜。
“我们发财了!快绑住他,抓活的,活的悬赏加倍!”
这剧本好像不对?
难道“时空修正”已经生效?
还是说,时间线已经被篡改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