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声音不大,但每一个字都像一颗石子,投进童窈心里,荡开一圈圈涟漪。
童窈愣愣的看着他,眼眶忍不住发热。
虽然她并不认为,她不能生孩子就有什么问题,徐稷也别想以这点来嫌弃她,像方昊对李翠玉那样磋磨她。
但听到徐稷这样说,说不感动是假的。
心底一块地方因为他的话而因为他的话而变得柔软。
童窈微扬起头,因为蒙了层水雾的眼底此刻显得格外透亮。
她看着他,嘴唇微微动了动,想说点什么,却发现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过了片刻,情绪才慢慢平复下来,她道:“我会努力好好调理身体,但如果...那只能说我和孩子没有缘分。”
徐稷握紧她的手,点头:“嗯,放宽心,主要是身体要紧。”
“好。”
徐稷低头,在她光洁的额头亲了一下。
两人牵着手回家,春日的阳光正好,落在两人的背影上像镀了一层金边。
院子里的树又抽了新芽,嫩绿嫩绿的,在风里轻轻摇晃。
*
清水村,童家堂屋。
“什么?你要去京市?”听到童岁的话,乔云的筷子没握住,“啪嗒”一声掉到了桌子底下。
桌上的其他几人也惊讶的瞪大了眼。
童春朝看向自家妹妹:“岁岁,京市那么远,你一个人去那边干什么?我告诉你,你在家里根本不用有压力。”
“咱们家这么多人,难道还能让你饿肚子不成,是不是南木家具厂的活不好干?不好干没关系,不好干咱们就不干了!你回家来,先休息一段时间。”
“对啊对啊,岁岁,要是那里不好干,你就不干了,之前想给你介绍去纺织厂的陈叔你还记得不?”童有才也连忙开口:“听说他现在又升职了,他和爸的关系还不错,要不我又去找找他,让他帮忙给你介绍到纺织厂去?”
“我觉得可以,纺织厂的工作稳定,也没那么大压力。”乔云也开口:“我看着你每天出去跑订单,压力太大了,要不就听你爸的,去你陈叔的纺织厂吧。”
陈小渔没说话,但也看着童岁点了点头。
他们都一致的认为,童岁是在家具厂的压力太大了,毕竟她自从和南木家具厂合作之后,就开始跑订单,一个女孩子家,整天在外面跑,家里人都心疼。
而且还要去邻省,这几个月都不知道往返邻省多少次了,他们看着都累。
童春更是觉得她是不是在家里住的不自在,听到了什么闲话。
说到这点都来气,一个村里就童岁一个离婚的,加上她离婚之后就没闲下来过,三天两头的出远门,这些人聊着聊着就忍不住聊到她。
其中不乏有真的好奇的,更多的是闲下来就没事,聚在一起不知不觉的就说起了东家长李家短的话嘴子。
他们不敢在童家人面前说,但有时候他们一家过路,看着那些人的眼神,就能猜到什么。
就算能堵一个人的嘴,却也没办法堵住所有人的嘴。
哎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