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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对劲。”
“咋了头儿?”
“你看那些推车的士兵,脚步虚浮,根本没用劲。再看两边的林子,飞鸟惊起却不落。这是个诱饵。”
陈天一冷笑一声,“车是空的,或者是装了石头的。真正的伏兵在两边的林子里。赖通把我们行军的路线卖了,青妖这是张着口袋等我们钻呢。”
“那咱们撤?”胡大宝问。
“撤?那不是狼的风格。”陈天一收起望远镜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陈玉成!”
“到!”
“你带十个枪法好的,大张旗鼓的从正面佯攻!声势越大越好,多插旗帜,让他们以为我们主力到了。记住,只许放枪,不许冲锋,打完就跑!”
“是!”
“剩下的人,把所有的重物都扔了,只带刀和枪,跟我绕后!”
半个时辰后。
山坳里枪声大作。陈玉成带着十个人,硬是打出了百人的气势。埋伏在林子里的青军把总见状,以为大鱼上钩,立刻吹响号角,伏兵尽出,朝着陈玉成他们包抄过去。
而此时,陈天一带着五十名精锐,已经悄无声息的绕到了青军伏兵的后方。
那里有一个临时的指挥所,几名青军军官正围着地图,等着捷报。
“谁?”一名亲兵感觉脖子后面一凉,刚想回头。
一把锋利的刺刀已经无声无息的捅穿了他的咽喉。
“杀!”
陈天一低吼一声,率先冲了进去。
这是一场无声的近身屠杀。五十名经过严格格斗训练的第十卒士兵,对付这几个留守的军官和亲兵,绰绰有余。
不到一盏茶的工夫,战斗结束。
那名青军把总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,就被陈大海一脚踹翻在地,钢刀架在了脖子上。
“别……别杀我!我有银子!”把总吓得尿了裤子。
陈天一没理会他,径直走到案桌前,拿起一份地图。
地图上,清晰的标注着附近的一个红圈——一座废弃的破庙。
“这就是你们真正的粮仓?”陈天一用刀背拍了拍把总的脸。
把总哆嗦着点了点头。
“去破庙!”
当破庙的大门被撞开时,里面堆积如山的米袋和腊肉,让所有第十卒的士兵都忍不住吞咽口水。
但陈天一的目光,却被角落里几个贴着黄色封条的木桶吸引了。
陈天一走过去,撬开一个木桶,一股刺鼻的味道扑面而来。
他捻起一点黄色的粉末,放在鼻尖闻了闻,又用火折子点燃。
“嗤——”
粉末瞬间燃起,发出耀眼的白光和浓烈的烟雾。
“好东西!”陈天一的眼睛亮得惊人,“上好的提纯硝石和硫磺!这是青妖准备用来造火药的原料!”
“头儿,这下咱们不仅有肉吃,还有大炮仗放了!”陈大海咧嘴大笑。
“传令!”陈天一猛的一转身,高声下令,“生火,造饭!把腊肉都给老子煮上!吃饱了,咱们给赖通和青妖,好好唱一出大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