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玩什么把戏?”三爷声音阴沉。
“一个刺激记忆的游戏。”林砚笑了笑,这个笑容让三爷心头发毛。“一个,能让三爷你印象深刻的游戏。”
三爷死死盯着林砚,然后猛地拔出腰间的左轮手枪,扔到桌上。枪身冰冷,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金属的光泽。
“怎么玩?”三爷问。
林砚拿起那把左轮手枪。枪身沉重,压在掌心。“左轮手枪,俄罗斯轮盘。三爷你敢不敢?”
三爷脸色变得难看。他见过不少亡命徒,但像林砚这样主动提出来玩的,却是头一个。
林砚动作娴熟。他用右手拧开左轮手枪的弹巢,倒出里面的六颗子弹。弹巢空了。他从地上捡起一颗子弹,重新装进弹巢,然后合上。他手腕一转,弹巢咔哒一声,随机转动了一次。
“三爷。”林砚抬起头,眼睛里带着一股疯狂。“我赢一次,想一位密码。我要是把自己打死了,你就真的什么都没了。”
三爷的心脏猛地跳动。他盯着林砚,想从他脸上看出一点点伪装。但他看到的,只有平静。那种看透生死的平静。
“你……你想怎么样?”三爷问。
林砚没理他。他拿起枪,枪口直接抵住自己的太阳穴。
苏晚在角落里发出一声惊呼。她被铁链锁着,根本动弹不得。
“不要!”三爷几乎是下意识地喊出来。
林砚的手指已经扣上了扳机。他没有一丝犹豫。
“咔哒!”一声清脆的空响。弹巢转动,却没有子弹击发。
林砚咧嘴一笑。笑容里带着一丝讥讽。他把枪口从太阳穴移开。“想起来第一位了。”他声音低沉。
三爷脸色煞白。旁边的红姐和黑西装们也都呆住了。他们见过杀人不眨眼的,但没见过这样拿自己的命去玩的。
林砚重新将枪口抵住太阳穴。他手指慢慢靠近扳机。
“慢着!”三爷终于忍不住,大吼一声。
林砚的手指停在扳机边缘。他眼睛看向三爷。
三爷呼吸急促,他盯着林砚那双平静的眼睛。他心里明白,林砚这哪里是刺激记忆,分明就是想用这种方式耗死自己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三爷问。
林砚没有说话。他利用三爷那一瞬间的犹豫,猛地将枪口从自己的太阳穴上移开,然后以闪电般的速度,将枪口指向了旁边的红姐。
红姐根本没反应过来。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。
“咔哒!”又是一声空响。
子弹没有击发。红姐双腿发软,直接跌坐在地上。
林砚收回枪,再次抵住自己的太阳穴。他看着三爷,眼神里带着嘲讽。“看来红姐命大。三爷,还要继续吗?”
三爷的脸上冒出冷汗。他看着林砚,又看了一眼瘫坐在地上的红姐。林砚不仅在玩命,他还在玩别人的命。这种人,简直就是个疯子。
“你!”三爷怒吼。但他声音里,已经带上了一丝底气不足。
林砚没有回应。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三爷,枪口依然抵在太阳穴。他的食指,已经再次搭上了扳机。
就在这窒息的对峙中,地下室的通风口突然传来极其细微的“滴滴”声,像某种定时装置的倒计时。声音很轻,但在地下室的寂静中,却显得格外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