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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轰鸣声不是从地面来的。
它从天上压下来,带着沉重的节拍,让整栋别墅的玻璃都跟着嗡嗡作响。
走廊里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夹杂着压低了嗓门的惊呼。
“外面!外面来了两辆军车!”
“妈的,是大卡!绿色的!”
铁门上的小窗被猛地拉开,看守的黑西装脸上没了血色,他看了一眼囚室里闭着眼睛的林砚,眼神里全是惊恐。
没过多久,一阵更加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,直接冲到了囚室门口。
“哐当!”
锁被拧开,铁门向外拉开。
三爷站在门口,他那身笔挺的中山装有些褶皱,往日里梳得油亮的头发也乱了几根。
他身后跟着红姐,女人的脸上妆都花了,眼神躲闪。
“把他们两个,都带到地下掩体去。”三爷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一股子急躁。
两个黑西装冲进来,一左一右架住林砚的胳膊就往外拖。
林砚的脚镣在地上拖行,发出哗啦啦的响声,他没有反抗,任由他们架着走。
在走廊的拐角,他看到了苏晚。
苏晚也被两个打手推搡着,她脸色苍白,身体微微发抖,看到林砚时,嘴唇动了动,却没有发出声音。
林砚对她摇了摇头,用眼神示意她不要慌。
一行人快步穿过一条挂着名贵字画的走廊,尽头的一面墙壁前,三爷按动机关,墙壁无声地滑开,露出一个黑洞洞的向下的楼梯口。
一股潮湿的泥土味扑面而来。
“快点!”三爷回头催促,额角的汗珠在灯光下亮晶晶的。
林砚被推搡着,故意落后苏晚半步,他身体靠近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在她耳边说了一句。
“照我说的做,不要出声。”
苏晚的身体僵了一下,随即幅度很小地点了点头。
走在最前面的三爷,侧脸紧绷,不停地用手帕擦着汗。
林砚被架着,走到楼梯口时忽然停下了脚步。
他侧过头,看着三爷焦躁的脸,忽然问了一句:“三爷,这茶好喝吗?”
他的声音不大,平平淡淡,像在问天气。
三爷的身体猛地一震,他转过头,眼睛里布满血丝,像要喷出火来。
“你……”
旁边一个黑西装立刻会意,掏出枪就要顶在林砚的头上。
“有些人的老婆,你动不得。”
林砚没看那把枪,眼睛直直地盯着三爷,话语里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味道。
那眼神,让三爷的后背窜起一股凉气。
他抬手,制止了手下的动作,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。
“把他弄下去!”三爷的声音嘶哑。
地下掩体昏暗潮湿,只有一盏发出昏黄光亮的白炽灯。
林砚和苏晚被分别推到角落,用铁链锁在了两张行军床的床腿上。
金属门在他们身后重重关上,落锁的声音沉闷得让人心慌。
与此同时,会所富丽堂皇的大门外。
两辆绿色的军用卡车,像两头沉默的钢铁巨兽,死死堵住了门口。
车上没有下来很多人,只有一个穿着便装的中年男人,带着两个同样便装的年轻人。
但中年男人一下车,门口那几个平时嚣张惯了的保镖,腿肚子就开始打哆嗦。
那人腰杆挺得像一杆标枪,每一步都像是用尺子量过的。
“我们找人。”中年人声音洪亮,不带半点情绪。
一个保镖哆哆嗦嗦地接过对方递来的一张纸,上面“协助调查函”五个大黑字,看得他眼晕。
“一位军属,苏晚。她是不是在你们这里?”中年人问。
消息一层层传进去,很快就到了三爷的耳朵里。
三爷在大厅里来回踱步,手里的两颗铁胆已经被掌心的汗水浸得滑腻。
他混了这么多年,什么场面没见过,可他最不愿意沾上的,就是这群穿军装的。
这些人不讲道上的规矩,只讲他们的纪律。
“秦汉生……”三爷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。
他现在全明白了,林砚那个电话,那个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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