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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红木门猛然关上,斩断苏晚的声音。林砚只感到身体一晃。失血,断臂的剧痛,让他一个踉跄。三个黑西装同时上前一步,隐隐将他围在中间。他们面无表情。一个黑西装扣住林砚的右臂,另外两个架起他的身体。林砚肌肉绷紧。他看向三爷。三爷端起一杯新茶,吹了吹热气。
“现在,我们谈给你治伤的事情。”三爷声音平稳。他看着林砚,眼神深邃。
“林班长,希望你的消化系统,和你这张嘴一样硬。”
林砚被架着,穿过赌场大厅,越过那些倒地呻吟的打手。铁皮卷帘门已经全部升起。外面,天色暗沉,雨水打湿地面。他被塞进一辆黑色轿车。车门关闭。林砚看见窗外,苏晚被两个女人搀扶着,面容模糊。他无法言语,只能看着车队启动,驶向夜色深处。
苏晚被带到一处高层公寓。门口,两个黑西装看守。房间很大,家具考究。水晶灯光线明亮。窗户焊死了钢筋。她走过去,手触碰到冰冷的钢筋。窗外是省城的万家灯火。豪华房间,实则一间牢笼。她走到门边,手握住门把。门纹丝不动。苏晚回头,望向宽敞的房间。她坐到沙发上,强迫自己冷静。她必须找到方法。
苏晚起身,开始检查房间。床头柜,衣柜,浴室。所有抽屉拉开,都是空空如也。她用手敲击墙壁。声音沉闷。她又检查地板。地毯铺设整齐,没有动过痕迹。苏晚走到窗边,指甲在钢筋上划过。冰冷。这房间,密不透风。她坐在床上,眼泪涌出。林砚说的“等我”,像一声誓言。她擦干眼泪。等待不是办法。
黑色轿车停在一栋独立别墅前。林砚被押下车。几步远就是一栋洋房。他被人推入地下室。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味。这是一间手术室。手术台上,白布盖着。旁边的托盘,摆满刀具。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走过来。他身材矮胖,戴着口罩。他手里拿着一根针筒。
“林先生,三爷吩咐,清理伤口。”男人声音嘶哑。
林砚被绑在手术台上。他挣扎,身体剧烈扭动。两个黑衣人按住他。男人拿起一瓶酒精。酒精直接浇在林砚左臂的伤口上。伤口翻卷的皮肉瞬间收缩。林砚猛地弓起身子。他咬住牙关,发出低沉的喘息。
“老实点!”一个黑衣人呵斥。
男人拿起镊子。镊子伸进林砚的伤口。镊子夹出一块碎骨。林砚身体绷紧,肌肉抽搐。他死死盯着天花板。汗水顺着额头淌下。他没有发出声音。男人又夹出一块。林砚感觉骨头撕裂。他咬紧牙关,牙齿嘎吱作响。
男人脸上没有表情。他不断清理伤口。林砚的身体一次次颤抖。他强迫自己忍住。他不能屈服。他的眼神像野兽。男人手里的镊子碰到底骨。林砚感觉到骨头碎裂。他嘴里溢出鲜血。他用力咬着纱布。男人看着林砚。他手上动作没有停止。
“他妈的,还真是个硬骨头!”一个黑衣人说。
男人没有说话。他清理完所有碎骨。他拿起缝合针。针线穿过林砚的皮肉。林砚身体僵硬。他痛得浑身发抖。他依旧没有发出声音。缝合完成。男人用纱布包扎伤口。他解开林砚身上的束缚。
“好了。”男人说。
林砚从手术台上坐起。他左臂缠满厚厚的绷带。他吐掉嘴里的纱布。纱布上沾满血迹。他嘴边也都是血。林砚盯着男人。
“手艺太潮。”他声音沙哑,“下次换把快点的刀。”
男人身体一震。他拿着的托盘掉在地上。手术刀哐当作响。他看着林砚。林砚的眼神像一头狼。男人手抖。他捡起刀具。
林砚被带到一个房间。房间里没有窗户。天花板上,强光灯一直亮着。房间里只有一张床和一个马桶。铁门沉重。林砚走进去。铁门关闭。他坐在床上。强光刺眼。他闭上眼睛。他知道三爷的想法。三爷要让他一直清醒。三爷要等他拉出钥匙。林砚用手抚摸左臂。伤口火辣。他感到虚弱。
苏晚检查完房间。她走到衣柜前。她敲了敲衣柜的后壁。声音比其他地方沉闷。她用力推了推。衣柜纹丝不动。她发现衣柜底部有一个螺丝。螺丝与其他不同。她摸了摸。螺丝松动。她用指甲尝试拧动。螺丝太紧。苏晚看向桌上的一个花瓶。花瓶是陶瓷。她拿起花瓶,对着螺丝用力一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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