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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几声掌声,像一把把小锤子,敲在死寂的大厅里,也敲在每个人的心上。
林砚没有回头。
他能感觉到,身后那些新来的黑西装,跟地上躺着的这些不是一种人。
地上这些是混混,是打手。
身后那些,是兵,或者说,是比兵更可怕的东西。
他们站着不动,就像一排插在地上的钢钎,带着一股子血腥味。
那个穿中山装的中年男人还在鼓掌,不急不慢地朝林砚走过来。
他踩过碎玻璃,绕开血泊,脸上带着几分异样的欣赏。
“林班长,好身手,好胆魄。”
他站定在林砚面前,目光越过林砚,扫了一眼昏死过去的冯经理和一地狼藉。
“这地方太脏,也太吵。”中山装男人做了个请的手势,指向大厅深处一扇没被破坏的红木门,“找个干净地方,喝杯茶?”
苏晚从吧台后面探出头,冲着林砚拼命摇头,眼神里全是恐惧。
林砚像是没看见。
他看了一眼围上来的黑西装,又看了一眼手里的黄铜钥匙。
他知道,今天不把事情弄清楚,走不了。
“走。”
林砚吐出一个字,拉起还在发抖的苏晚,跟在了中山装男人身后。
周文斌和那个驼背老头被两个黑西装架起来,也跟了上去。
红木门后,是另一个世界。
没有烟味和血腥气,只有一股淡淡的檀香。
一整套红木家具,墙上挂着水墨山水,一个穿着旗袍的年轻女人正跪坐在茶台前,煮着水。
中山装男人脱下外套,露出里面的白衬衫,很自然地坐到了主位上。
“坐。”他指了指对面的位置。
林砚把苏晚按在身后的椅子上,自己则站在她前面,像一堵墙。
“你是什么人?”林砚开口问。
中山装男人没回答,而是对那个旗袍女人说:“把我那罐大红袍拿出来,给林班长泡一杯。”
他又看向林砚,笑了笑:“别紧张,我没有恶意。我该谢谢你,帮我清理了门户。”
林砚的眼睛眯了起来。
“冯经理是你的人?”
“曾经是。”中山装男人端起旗袍女人递来的茶杯,闻了闻香气,“可惜,他背着我,跟佛爷那个老东西勾搭在了一起。”
他放下茶杯,目光落在了林砚紧握的右手上。
“我的人,在响水村见过你。本来以为你只是个有点蛮力的莽夫,没想到,你比我想象的要聪明得多。”
林砚没说话,只是把那把黄铜钥匙握得更紧了。
“自我介绍一下。”中山装男人靠在椅背上,“他们都叫我三爷。我跟你的亡妻,王琴,算是旧识。”
这几个字一出口,林砚的身体猛地一震。
苏晚也吃惊地抬起头,看着那个自称“三爷”的男人。
“王琴,是我的人。”三爷的语气很平淡,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林砚感觉自己的脑子“嗡”的一声。
他想起了村里人的指指点点,想起了王琴和野男人死在情人坡的传闻,想起了他烧掉王琴遗物时的那股怨恨。
“你说什么?”他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。
“我说了,王琴,是我安插在安平县的一颗棋子。”三爷拿起茶杯,轻轻抿了一口,“她的任务,是盯着佛爷那条线上的人,包括马国邦。”
三爷的目光变得有些悠远。
“她做得很好,很长时间里,佛爷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掌握之中。直到她遇见了你。”
林砚的呼吸变得粗重。
“一个优秀的特工,最忌讳的就是动感情。可她动了。”三爷摇了摇头,像是在惋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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