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锋利的尖端,对准了老太太那只干枯的右手。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
老太太终于挤出了声音,涕泪横流。
“不是我……我没有……”
“还有我女儿。”
林砚的声音冷了下来。
“你让人用她的哭声威胁我。”
“你让人去村里杀她。”
“她才三岁。”
林砚说完最后三个字,不再废话。
他手腕一沉。
“噗!”
三棱军刺没有半分阻碍,干净利落地刺穿了老太太的右手手腕,将她的手掌,死死钉在了身下的羊毛地毯里。
“啊——!”
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,响彻整个佛堂。
那声音里,充满了痛苦和绝望。
老太太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,另一只手胡乱地挥舞,想去拔那根军刺,却又不敢碰。
林砚面无表情,抽出军刺,带出一股血箭。
没等她喘口气。
“噗!”
又是一下。
左手手腕。
同样的位置,同样的角度,同样被死死钉在地上。
“啊啊啊啊!”
老太太的惨叫已经变了调,像一头被活活剥皮的野兽。
林砚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抽搐的她。
他抬起脚,踩住她的脚踝。
“这一刀,替猴子还给你。”
他声音平静。
军刺落下。
“噗!”
“啊——!”
右脚脚筋。
“噗!”
左脚脚筋。
四下。
干脆利落。
佛堂里,只剩下老太太和白纸扇两个人此起彼伏的哀嚎。
林砚扔掉手里沾满血的三棱军刺。
他看着地上那两个再也站不起来的废人,胸中的那股郁气,终于散了一些。
他没有杀他们。
他慢慢转过身,看向门口那位肩扛将星的老将军。
“首长。”
林砚的声音沙哑。
“我的家事,了了。”
将军看着他,看着他那条废掉的左臂,看着他满身的血污,眼神复杂。
他没说话,只是对着身后的军医,摆了摆手。
两名军医立刻提着药箱冲了过来。
林砚却摇了摇头,推开了他们。
他的目光,越过所有人,落在了苏晚身上。
苏晚的眼睛红肿,死死地咬着嘴唇,不让自己哭出声。
林砚朝着她,笑了笑。
然后,他眼前一黑,身体晃了晃,直直地朝着后面倒了下去。
“林砚!”
苏晚尖叫一声,挣脱了警卫的阻拦,疯了一样冲了过去。
在他倒地之前,一双有力的臂膀,扶住了他。
是那位老将军。
“把他送到军区的医院。”
将军的声音,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“用我的直升机。”
他看了一眼地上还在哀嚎的佛爷和白纸扇,眼神冷得像冰。
“这两个,还有外面那些,全部带走。”
“通知省里,告诉他们。”
将军的声音顿了顿,每一个字,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“7504部队在安平县办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