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反手一棍,结结实实地抽在身后一个偷袭者的膝盖上。
那人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抱着腿疼得满地打滚。
整个过程,不到三秒。
快得让人眼花缭乱。
林砚单手拎着甩棍,站在一片狼藉之中,那只打着石膏的左臂垂在身侧,像个多余的摆设。
可现在,再没人敢小看这个“独臂”的男人。
“一起上!弄死他!”
一个像是小头目的人吼了一嗓子,剩下的几十个打手一拥而上。
林砚不跟他们硬拼。
他一脚踹翻一张沉重的红木圆桌,桌子带着上面的碗碟翻滚着砸向人群,瞬间放倒一片。
他借着桌子的掩护,在人群中穿梭,手里的甩棍每一次挥出,都带着破风声。
他不打头,不打身子。
专攻手腕,膝盖,脚踝。
这些地方最脆弱,一击就能让对方失去战斗力。
大厅里,惨叫声此起彼伏。
不过一分多钟,地上已经躺了十几个人,剩下的打手们看着林砚,眼神里开始出现恐惧。
他就像一头冲进羊群的恶狼,每一次攻击都精准而致命。
“他妈的!他只有一只手能动!怕个球!”
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怒吼着,从怀里掏出一把雪亮的匕首,绕到林砚的左侧。
那是林砚的死角,是他那条“废掉”的胳膊在的一侧。
“去死吧!”
壮汉瞅准机会,一个箭步冲上去,手里的匕首狠狠捅向林砚的腰肋。
这一刀又快又狠,眼看就要得手。
周围的宾客有人已经吓得闭上了眼睛。
就在这时,林砚动了。
他没有躲,反而把那只打着石膏的左臂猛地往身前一横。
“铛!”
一声金属撞击的闷响。
匕首的刀尖,狠狠地扎在了厚厚的石膏上,只扎进去不到半寸,就被卡住了。
壮汉愣住了。
他没想到,这只“废手”,竟然还能当盾牌使。
就是这一瞬间的愣神,要了他的命。
林砚右手的甩棍脱手,砸向另一个方向的敌人。
他侧过身,那只打着石膏的左臂顺势抡起,像一柄千斤重的铁锤,带着风声,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壮汉的脸上。
“嘭!”
像是西瓜被砸烂的声音。
壮汉的鼻梁瞬间塌了下去,满脸桃花开,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,连哼都没哼一声就昏死过去。
全场,死一般的安静。
所有人都被这凶悍无比的一幕震住了。
用石膏当武器?
这他妈还是人吗?
二楼,白纸扇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。
他没想到,自己精心准备的几十个好手,在一个独臂男人面前,竟然像纸糊的一样。
他悄悄把手伸向后腰,那里别着一把手枪。
林砚没给他这个机会。
他一脚踩在刚刚倒下的那个壮汉身上,借力猛地窜起,整个人像炮弹一样冲向楼梯口。
两个守在楼梯口的打手刚反应过来,就被他一左一右,两脚踹在胸口,滚下了楼梯。
林砚三步并作两步,冲上二楼。
他的目标很明确,就是白纸扇。
白纸扇大惊失色,手刚刚摸到枪柄,还没来得及拔出来。
一只脚就带着风声,精准地踢在了他的手腕上。
“啊!”
白纸扇惨叫一声,手腕剧痛,那把刚刚拔出一半的手枪脱手飞了出去,在地上打了几个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