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火旺不怀好意地笑了笑，“其实和栏杆亲密接触的滋味，还是不错的，习惯就好了。”
林默笑笑，据他所知，郭火旺就是花架子。
数学物理成绩看着接近满分很吓人，但其他科都很拉，也就是堪堪六百分的水平，甚至还不如汐宝。
废物旺子，还不知道他早已在叶天帝的教化下臻至化境。
“等于号。”
忽的，一小声来自那种家用计算器的电子音响起，打断了几人的对峙。
“等于号。”又响了一声。
几人回头看，是李芷涵在那面无表情的拿着计算器按按按。
“.”
“诶。”李煜朝林默后方点了点头，“涵神召见。”
郭火旺见此，嫉妒心又犯了，一副小人样地咬指甲，
“妈的，我不能接受。”
“没办法，要不是林默，你这辈子都不能和涵神说上话。”
李煜释然道：
“如果涵神是太上皇，班长是皇帝，副班是摄政王，陈文欣是丞相，那林默就是她们之间通风报信的小默子。”
“屮！臭太监！”郭火旺骂道，不过他也就只能独自红温了，少了林默还真不行。
因为，一周前，李芷涵忽然带上了个计算器来学校，就在下课的时候和林默玩。
一到下课，清冷少女就在那逗宠物玩似的，林默说个什么，她表示同意就按个“1”。
表示不同意就按个“2”。
表示不想听了就按个“0”。
班里的人见着懵逼，虽然大家逐渐接受了“林默是涵神亲信”这个设定，甚至老倪要有什么事跟李芷涵说，都得经过林默这一手。
但拿个计算器当话筒还是太抽象了。
众人疑惑之际，林默就叫上了班长副班长几个人，跟她们说，以后要跟李芷涵说什么，站得稍微远点就好，然后她会通过按计算器回答是或不是
班里沸腾了一整天，这岂不是意味着以后谁都有机会和李芷涵“交流”了？！
大家都以为林默是大善人，自己得吃了还想着为同学谋福利。
结果发现基本上不管谁过来，李芷涵都是按个“0”让他滚。
除非是公事，李芷涵会听进去一点，或者一些比较亲近的女生，班长、陈文欣之类的，她会比较有耐心，否则来人皆“0”。
对此林默也爱莫能助，他已经尽力让社恐猫猫变得正常点了。
能做出这一步尝试，还是他打了个“欠李芷涵一百盒牛奶”的欠条，才让猫猫头同意。
毕竟，只有和他的交流是畸形的，这个班氛围算不错，乱是乱了点，但彼此相处还是有分寸的。
而此时的“等于号”，就是呼唤林默的专属符号。
“什么事？”
林默转了过来，看着两周过去，明显变得不那么排斥班集体的少女。
说实话，他也不是心理医生，只能凭着感觉引导李芷涵的变化。
那天体育课前，见到她肯在大庭广众之下和他掰手腕，林默就知道她已经能勉强适应班里的氛围。
所以过了几天才想让她自己选，有个媒介可以和班里的人线下直接沟通。
是李芷涵自己选了计算器，确实有点人机。
不过也就到此为止了，她还是对不熟悉的人很抵触，用上计算器已经是极限。
剩下的，慢慢来。
“.”
李芷涵指了指手机。
林默遂拿起一看.
【涵】：准备好考试了吗？
【默】：还行，那啥.呃，舔不舔的其实
林默小楚南综合症有点发作，抬头看了眼李芷涵那白皙雪嫩的脸颊，不禁咽了口唾沫。
说不紧张是假的，当然，不是指考试。
【涵】：你在哪个考场，要我给你抄吗？
抄，抄抄你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