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，腮红额外的重，额头和肩颈都浮着一层虚汗，
像是着凉的症状。
今天早上林默没在食堂抓到她，她也躲着他几乎不说话，
虽然还是接下了今日份烧麦，但到底吃没吃，看看小肚子就知道...吃应该是吃了，但可能只吃了一两口。
林默还是摸出一盒奶，放到她桌上，
女孩蹙着眉看了眼，并未抬头与他对视，只是悄悄点了下脑袋，
“谢谢。”
可道谢之后，许泠汐只是把牛奶塞进抽屉里，并没有拆开喝的意思。
搁这准备冬眠呢？什么东西都往抽屉放？屯屯鼠是吧？
林默察觉到，许泠汐在跟他无形的较劲，不...与其是跟他较劲，不如说是她在和自己较劲，
自强独立是好事，但不该在她最应被保护的时候去想什么‘自己忍忍就过去了’‘习惯了就好了’这种脑干缺失的想法。
没苦硬吃。
要不是他不舍得，不然林默现在就能把许泠汐拖出去狠狠骂一顿，把她骂醒。
这时，黄一题发了一轮卷子，再走过来发答题卡，见到许泠汐收下林默牛奶这一幕，不禁眼皮一跳，
林默可以，那他也可以...
“同学，我是数学课...”
然而，少女却不等他说完，颇为烦躁地直接抽走了他手里的答题卡，还抽了两张，一张顺手给了林默。
“......”
黄一题再次哑口，脸色一白，转头发别组的卷子去了，他只是战略性撤退...
“桂男！我们这的卷子你还没发！”郭火旺又骂道。
“等会等会！急什么...”
“乐，承认自己龟了？”
“去你妈的！”
数学周测时，班级里还是比较安静的，毕竟高三重点班的数学卷子难度不小，
林默兜里只剩一盒奶了，两盒早早给了李芷涵，一盒刚给了许泠汐，
一个两个的，都要榨干他。
但这几把卷子实在是恶心，他做得又要开始幻想穿越异世界了，无奈之下开了最后的奶喝。
顿时，神清目明了许多，尽管还是有一部分难题不会，毕竟他基础就那样，可考个一百一二的是没问题...
不过，他开挂做都有些困难的卷子，更不用说理科不比他好到哪去的许泠汐...
此时再看她，额头上的虚汗更多，写一会就紧蹙起眉头，
百分百着凉了。
林默再一看头上的中央空调...
遂静步走到讲台上，摸到空调遥控器，回来“滴滴”两声。
“你虚啊？冷风吹得多爽？”郭火旺正瞪眼法解题，忽感脑袋上的风没了，不由转头问道。
“昨晚那啥多了，再吹冷风魔丸要炸了。”
“啊？”郭火旺懵了，震惊道：
“这个世界没有你在乎的人了么？”
“牛逼。”李煜依旧点赞。
不过林默这么一说，周围的几个男生也就无所谓空调了，男人之间还是能理解那种痛苦的，多担待担待...
除了...正用袖子擦额头汗水的许泠汐，后知后觉地发现，那吹得脑袋晕晕的风消失...
少女几乎是习惯性的，目光锁定到左侧的林默身上...
看到了，遥控器。
许泠汐有些丢了血色的粉唇一抿，看着眼前的卷子，那些锋锐的数学符号，几度模糊起来，
不要这样啊...
她本来可以好好忍着不哭的，摔跤摔了多少次都可以忍受的。
可总是来关心她的话...每次摔跤都问她疼不疼...那她怎么会忍得住呢...
因为，真的好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