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的人笑靥如花,娇颜盛雪,突然就来了兴致。
他把她放到床上,抚着她的肚子道,“晚禾,满三个月了。”
“嗯。”沈晚禾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他想干什么了。
这两个月来可苦了他了,欲望来了只能自己解决,偶尔会央求沈晚禾。
但沈晚禾嫌累,一般都让他自己解决,只有心情好的时候才会犒劳一下他。
如今已经满三个月了,胎儿也没什么事,是可以适量进行性生活了。
沈晚禾主动凑过去,吻他的唇瓣。
薄宴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扣住沈晚禾的后脑勺,加深了这个吻。
……
屋外寒风刺骨,屋内却温暖如春。
薄宴舟用毛巾包着沈晚禾从卫生间出来,放到床上。
温暖的被窝里,他拥着她,好像拥着这世上最珍贵的东西。
……
窗外,不知何时飘起了雪花,纷纷扬扬,像是在给这场婚礼送上最完美的洒花。
沈晚禾依偎在薄宴舟的怀里,很快沉沉入睡。
她做了一个梦,一个无比幸福、甜蜜的梦。
梦里,他们一家三口在门口的草地上玩耍。
薄宴舟抱着女儿举高高,女儿银铃般的笑声传得很远很远。
而她坐在一旁,微笑地看着这一幕。
阳光正好,鸟语花香。
……
还有三四天就要过年了。婚礼结束的当天,就有宾客离开回家过年。还有一些是第二天才走的。
这些事并没让薄宴舟和沈晚禾操心,薄宴诗和苏明月负责送走宾客。
他们俩一觉睡到第二天上午十点,醒来的时候宾客已经走得差不多了。
沈晚禾的手机收到了英姐等几位旧同事告别的信息,她一一回复完毕,然后抱住身边的大暖炉。
“老公,饿饿。”
“那我叫人送早餐上来。”
薄宴舟正要起床去打电话,沈晚禾拉住他,“我们出去外面吃吧,我带你去吃我们这里的特色早餐。要去现场吃才好吃。”
“行!”薄宴舟捏捏她的脸蛋。
两人穿上厚厚的外套,围上围巾,沈晚禾更是帽子、手套都戴上。
昨晚下雪了,沈村的屋顶、地面都盖上了薄薄的一层白雪。
但是如今太阳出来了,雪也融化得差不多了。
宾客们大都已经散了,剩下的要么缩在屋子里烤火,要么安安静静地在乡村小道上散步、晒太阳。
寂寥而宁静。
跟城市的喧嚣和热闹截然不同。
两人跟碰面的客人打着招呼,来到了车子旁。
薄宴舟给沈晚禾拉开副驾驶,沈晚禾正要上车的时候,突然眯了下眼,拍了拍薄宴舟的肩膀,“欸,那个不是小谭和方文?”
薄宴舟看过去,只见不远处的田埂上,方文和谭明明并排走在一起,两人似乎相谈甚欢。
“他们俩该不会有戏吧?”沈晚禾惊讶。
“赶紧进车里,外面冷。”薄宴舟推她进去,不以为意,“方文也二十五了,是该谈恋爱了。”
沈晚禾坐进去,突然感觉不对,“你不是说方文已经有女朋友了吗?”
薄宴舟的身子顿了下,很快面色如常,“以前是有,现在估计分手了。”
“你就骗我!”沈晚禾拍他一下,“你刚刚才说他是该谈恋爱了。意思不是他以前没谈过恋爱?”
薄宴舟摸了摸被她拍打的地方,委屈,“我那时还不是怕你真的喜欢上方文?”
沈晚禾想了下,噗嗤一声笑了,抱着他的手臂靠过去,“老公你那时真是傻得可爱。我随口一提你就当真了。”
薄宴舟摸摸她的脑袋,“你还好意思说,我那时吓得立刻把方文调到沈村来,就怕你对方文来真的。”
沈晚禾仰头,抚摸着薄宴舟的脸,笑着道,“老公这么帅,比方文帅多了。我怎么可能要方文而不要老公呢?”
薄宴舟低头,看着她那张戏谑的笑脸,捧起她的脸,狠狠亲了好几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