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吧?薄家是什么人?薄宴舟又是什么人?他们会查不到?”
“会不会是霍家小姐故意抹黑人家?我可都听说了,这霍家小姐对薄宴舟一直有那个意思,只可惜薄宴舟不鸟她。”
“也难说,无风不起浪,霍小姐怎么不抹黑她其他的事?”
“也是,要是是抹黑的,沈小姐也用不着着急得晕过去了。”
“薄家人还挺在意那沈小姐,一看她不舒服,全家都跟着去医院了。”
有人低声,“我猜呀,是肚子里有了。刚刚不会是一急,所以刺激到了吧。”
不过现在爆出了这么大的事,如果霍小姐说的是真的,薄家这位未来的儿媳可不一定能如愿嫁进去了。
这时,薄宴诗突然折身回来。
刚刚她看到薄宴舟带着沈晚禾上了车,爸妈也跟着上去了,想到这里还有客人要善后,于是就和霍文淮折了回来,打算先处理好这边的事再去医院。
事关未来弟媳和薄家的名声,马虎不得。
薄宴诗拿起话筒,“各位静一静,非常不好意思,发生了这种事。大家都先回家吧,别再议论什么了。我相信我弟的眼光,也相信晚禾不是那样的人。希望大家不要以讹传讹,毕竟,造谣也是要负法律责任的。”
大家听了,顿时噤声,不敢再说什么。
看来薄家对这位未来儿媳很维护,他们还是小心点为好,别胡乱猜测。
很快,大家纷纷告退,不一会儿,人就散了大半。
周庭和吴思林这时走过来。
“诗姐,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?”
“阿庭,思林?你们还没走?”薄宴诗道,“没什么要帮忙的,这里有人处理。我现在要去医院了。”
她匆忙吩咐了几句负责人,便要离开。
吴思林忙追上去,“诗姐,有件事我想跟你说一下,关于霍雨晴说的沈晚禾流产那件事,其实……她当年怀的是宴舟的孩子。”
这件事是他在他姐姐家族聚会的时候,他偶然听到欧阳凯和他那群狐朋狗友吹水的时候说到这件事。
后来薄宴舟住了大半个月的院,等出来的时候他问薄宴舟,那事是不是真的?
薄宴舟当时没回答,但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后来薄宴舟追随沈晚禾而去越城,如今他们两个好不容易修成正果,却又发生了这么一档子事。
吴思林担心薄家人会误解沈晚禾,薄宴舟那人又是个闷嘴葫芦,不屑解释的人,所以特意上前,将真相告诉薄宴诗。
薄宴诗脚步一顿,“你说什么?晚禾怀过宴舟的孩子,还、还流了?”
他就知道薄家人不知道这件事。
吴思林忙道,“是的,那时沈晚禾还在读大学,又恰好跟宴舟分了手,所以不得已才去流了吧。结果后来沈晚禾还得了抑郁症,休学了半年。”
薄宴诗惊得眼睛都快掉下来了。
薄宴舟和沈晚禾还有这回事?
薄宴舟让人家女孩子怀孕了又一走了之,这不是人渣是什么?
难怪之前他怎么追沈晚禾,沈晚禾也不答应。原来他们之间还有这么回事。
“好,谢谢你告诉我这件事,思林。”薄宴诗匆忙道,“我现在先去医院。”
她拉上霍文淮,开车急急地去往医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