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酒却没忍住,笑了出来。
……
到了敬迦医院,傅遇臣早就“恭候着”了。
昨晚跟贝贝敞开心扉之后,他今天简直可以用如沐春风四个字来形容,这会儿更是铆足了劲儿要帮林婳恢复记忆,重新回到谢舟寒的怀抱。
一看到林婳,他眼睛都在冒绿光,跟看到猎物似的。
“林小姐这边请!”
“我姓宫。”林婳纠正了他的称呼。
傅景深瞪了眼傅遇臣。
傅遇臣从善如流的说道:“之前有个林小姐也是我的病人,你们长得挺像。很抱歉,这边请。”
“有多像?”林婳任由傅景深搀扶着,走进傅遇臣的办公室。
宫酒打量着傅遇臣办公室的一事一物,最后坐在了林婳身边,给傅遇臣说林婳的相关病情。
傅景深始终绷着脸,时不时去看林婳的反应。
他怎么觉得,婳宝好像一点也不关心自己的病情?
她不是很想恢复吗?
林婳不是不关心,而是关心的人太多了,她这个当事人再关心一点,就会给他们压力。
倒不如假装洒脱一点。
总不能自己掉进了深渊,还要传递负能量给身边的人,把他们也拽进深渊吧?
她才不要做这种坏人呢。
林婳听了会儿,中途傅景深出去接电话,傅遇臣跟宫酒带她去做检查,期间傅遇臣跟宫酒因为治疗方案争执起来,她就请小护士带自己出去安静会儿。
走着走着,突然撞到了一个坚硬的胸膛。
若不是这气息太过熟悉,昨天才在梦中萦绕无数次,她也不能一下就认出自己撞到的人。
她摸了摸鼻子,“抱歉哦谢先生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谢舟寒给小护士使了个眼色,小护士借口要去给别的病人拿药就离开了。
林婳觉得不自在,刚想转身按照原路返回,就被男人温热的大手轻轻握住手臂。
“我不是坏人,宫小姐不要这么躲着我,好吗?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只是不想麻烦……”
“不麻烦,我检查完了,在等结果,现在也没什么事,不如我送你回去?”
林婳鬼使神差的说道:“先不回去吧,走走?”
谢舟寒勾起唇。
正合他意。
他扶着林婳,进了一座专属电梯,直接摁了顶楼的特殊病房。
那儿很安静。
他曾在那儿躺了一个月。
那一个月里,他的梦里,都是她。
是她撑着自己的最后一口气,让自己可以醒来。
电梯里,空间不算逼仄,可林婳还是因为男人身上浓烈的荷尔蒙红了脸,耳朵也渐渐滚烫起来。
她才说自己要守妇道呢,这会儿就跟陌生男子进了一部电梯,他还扶着她……
说是扶着,有点儿被他抓着不准逃跑的错觉。
他的手掌很宽,很热,握着她的力道大,又不至于弄疼她。
感觉很奇怪。
虽然什么也看不见,但她感官越发灵敏,能够感觉到渐渐靠近的呼吸。
她紧张地咬着唇,一动不动!
如果这个谢先生是坏人,想趁她不备,轻薄她,那她一定要让爷爷和深哥哥揍扁他!
她紧张到呼吸都变慢。
这反应,逗乐了谢舟寒。
难得的、这个男人露出了一个真诚又宠溺的微笑。
他道:“你以为我会做什么?”
嗓音揶揄,携裹着令人脸红心跳的沙哑引诱……
明明没有丝毫yu念,却比那种刻意的情爱引诱更令人心神震荡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