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也会跟Z国鼎鼎有名的国医鬼手至少齐名了。
电话的背景音里,有机场的播报声,傅景深蹙眉道:“你在江北?”
“嗯,刚下飞机呢。”宫酒的声音,清冷又自负,“老祖宗让我来守着他的宝贝孙女,你知道吗,他自己先跑了,把小六月留在极乐之地,交给了宫欧。”
傅景深闻言,不动声色的扯了扯嘴角:“宫欧带过两个孩子,老祖宗信任他。”
那个喜好穿着白衬衫的温润男子,带起孩子来,比月嫂还专业。
小六月在他的照顾下,已经长了不少肉肉,看着一点也没有先前病重的样子了。
宫酒哼了一声。
傅景深回过神,“他不放心婳宝,我理解,可你……”
“她早晚会想起来的,我来,只是想帮帮你。”
傅景深瞳孔收缩了下:“你这是怂恿我乘人之危?”
“你敢吗?”
宫酒这话,充满了挑衅。
傅景深缓缓握着拳头。
隔着电话,宫酒看不到他眼底的挣扎,也看不见他额间一根根冒出来的青筋。
宫酒等了半晌,男人依旧沉默着,她只好先认输,沉声道:“我明天陪她一起去敬迦医院,你跟傅遇臣打个招呼,别让她知道太多过去的事,以免刺激到她。”
“他有分寸。”
宫酒再次哼了一声:“傅景深!”
“说。”
“喜欢你的人,挺多的。那位唐家大小姐借着跟谢氏合作医药公司的东风,也要到江北了呢。”
“我有分寸。”
宫酒嗤了一声。
说来说去,都是这几句话。
这人跟小时候一样没意思。
也许只有那个小姑娘,才会觉得他有意思,觉得他是太阳吧。
“挂了!”
傅景深本来想问她这么晚了,要住哪儿,但想了想,还是没问。
他一直在客厅想事情,一小时后,别墅的门铃响起。
竟然是宫酒。
“太晚了,我住不惯酒店,又来不及找房子,就在你这里将就了。”
傅景深表情淡淡,“楼下的客房随便挑。”
“哦……她住楼上,我不打扰。”
傅景深转身去楼上。
宫酒道:“你住哪里?”
她虽然知道傅景深是个正人君子,不会趁人之危,可还是很好奇……
已经被林婳当做“丈夫”的他,分寸到底是什么样的。
“我去给你拿被子。”
“……哦。”
宫酒在楼下的一个客房看到了傅景深的随身衣物和工作物品,清冷的脸颊上,缓缓浮现一抹柔和之色。
正人君子……
哪有疯子活得痛快。
……
林婳早早起床。
傅景深照旧来到房间,陪她一起洗漱,衣服也给她找好了,按照她的要求,是简单方便的针织衫和牛仔裤。
她换好后,又扎了一个马尾,戴上了墨镜。
“深哥哥,看我,有没有很酷?”
傅景深温柔道:“很酷。”
“我这样是不是很掩耳盗铃啊?”
“别想那么多了,去吃早餐,宫酒还在等你呢。”
林婳自嘲道:“居然把她都叫来了,你和爷爷说的顺其自然,就是这样的?”
“她自己想来。”
傅景深扶着林婳下了楼。
宫酒果然已经在餐桌这边等着了。
看着满桌子的早餐,中西都有,她表情淡淡的,约莫是在极乐之地习惯了。
极乐之地……荣华富贵,口腹之欲,甚至是权势地位,都是极其简单的事儿。
她见到林婳过来,清冷的打了个招呼,“一会我陪你去医院,身份不变。”
“好的,姐姐。”
宫酒:“……吃吧。”
吃完早餐,林婳才出门,就感觉到气氛的变化了。
紧接着,一道低沉暗哑的声线,传入耳畔,竟然是昨天遇到的那位谢先生!
他说:“早上好,傅总,宫小姐。”
不等傅景深说话,林婳已经先一步开口,“谢先生?怎么会那么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