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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海浦东机场,下午三点。
林小满拖着行李箱走出航站楼,扑面而来的是南方城市特有的湿润空气,与长白山干燥清冽的气息截然不同。她环顾四周,看到月老白正站在接机口,穿着她给他买的那件深蓝色羽绒服——在上海这种气温下显得有点夸张,但他站在那里,身姿挺拔,气质出尘,在人群中格外显眼。
“月老白!”她挥手喊道。
月老白看见她,眼睛一亮,快步走过来。他没有像周围人那样拥抱或亲吻,只是接过她的行李箱,认真打量她:“路上可顺利?”
“顺利。”林小满笑道,“就是飞机餐不好吃。”
“那本仙带你去吃好的。”月老白说,语气自然得仿佛他们从未分开。
两人打车去月老白住的旅馆。路上,林小满看着窗外飞逝的城市景观,感叹道:“上海真大,比长白山大太多了。”
“大而嘈杂。”月老白说,“本仙还是喜欢长白山的安静。”
“那我们早点办完事,早点回去。”林小满转头看他,“对了,第一块碎片净化得怎么样?”
月老白从口袋里掏出那块净化后的碎片:“已无大碍。不过,本仙有个想法。”
他把自己重塑断缘石的设想说了一遍。林小满听完,眼睛亮了:“这个主意好!与其销毁,不如让它变成守护姻缘的法宝。不过,你确定能成功吗?”
“不确定,但值得一试。”月老白说,“况且,若能成功,对天下有情人都是一件好事。”
说话间,车到了旅馆。那是一家很普通的经济型酒店,房间不大,但干净整洁。月老白只开了一间房,一张大床。
林小满脸一红:“你怎么只开一间?”
“省钱。”月老白理所当然地说,“而且,本仙不放心你一个人住。”
他说得坦荡,倒让林小满不好意思再说什么。她把行李箱放好,简单洗漱后,两人下楼吃饭。
月老白带她去了一家本帮菜馆,点了招牌的糖醋小排、红烧肉、清炒时蔬,还有两碗米饭。菜上得很快,味道浓郁,偏甜,是典型的上海风味。
“好吃!”林小满饿坏了,吃得津津有味。
月老白看着她,眼中带着笑意:“慢点吃。”
饭后,两人回到房间。月老白打开手机地图,指着上面的几个红点:“这是本仙感应到的其他碎片的位置。最近的在上海郊区,最远的在……新疆。”
林小满凑过去看,发现红点分布在全国各地,有十几个之多:“这么多?要全部找到,得花多长时间啊。”
“所以本仙才想让你留在民宿。”月老白说,“这趟旅程会很辛苦。”
“我不怕辛苦。”林小满说,“而且,两个人一起找,总比你一个人快。我们可以分工,你负责感应和净化,我负责安排行程和处理……嗯,凡间事务。”
她说得有理,月老白无法反驳。况且,他内心深处也确实希望她陪着。
“那好吧。”他最终说,“不过,一切行动要听本仙的,不可冒险。”
“知道啦,月老大人。”林小满笑道,“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去找下一块碎片?”
“明天。”月老白说,“今晚好好休息。”
然而,计划赶不上变化。当晚,月老白在打坐调息时,忽然感应到一股强烈的波动——是碎片的气息,而且就在附近,不超过五公里。
“小满,醒醒。”他轻轻推醒已经睡着的林小满。
“怎么了?”林小满迷迷糊糊地问。
“有碎片在附近,而且……情况不妙。”月老白神色凝重,“气息很混乱,像是引发了强烈的情感冲突。”
林小满立刻清醒了:“那还等什么?快去看看!”
两人穿上外套,匆匆出门。夜晚的上海依然热闹,霓虹闪烁,车流不息。月老白根据感应,带着林小满穿过几条街道,来到一个居民小区。
小区很老旧,楼房只有六层,没有电梯。月老白停在3号楼前,抬头看向四楼的一个窗户——那里亮着灯,隐约能听见争吵声。
“就是那里。”他说。
两人上楼,站在402室门外。里面的争吵声更清晰了:
“我受够了!张伟,我真的受够了!”一个女人的声音,带着哭腔。
“那你想要我怎样?”男人的声音很激动,“我不工作,我们喝西北风吗?”
“工作工作,你心里只有工作!儿子发烧到39度,你在哪里?我打电话给你,你说在开会。我爸妈从老家来看我们,你在哪里?你说要出差。张伟,这个家对你来说算什么?”
“李梅,你讲点道理好不好?我不工作,哪来的钱付房贷?哪来的钱给儿子看病?哪来的钱招待你爸妈?”
“钱钱钱,你就知道钱!我要的是钱吗?我要的是你这个人!我要的是在我需要你的时候,你能在我身边!”
争吵声越来越激烈,还夹杂着摔东西的声音。
林小满听得心惊,看向月老白。月老白凝神感应,低声道:“碎片在女人身上,已经严重影响她的情绪了。再这样下去,他们的婚姻就完了。”
“那我们怎么办?敲门?”
“不。”月老白摇头,“现在进去只会火上浇油。我们需要等一个时机。”
正说着,门突然开了。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冲出来,看见门口的月老白和林小满,愣了一下:“你们是?”
“我们是……社区调解员。”林小满急中生智,“听见你们吵架,想过来看看。”
男人苦笑:“调解?没用的。我老婆疯了,一点小事就发火,根本没法沟通。”
屋里传来女人的哭声。男人叹了口气,对月老白和林小满说:“你们要是能劝劝她,就进去吧。我出去透透气。”
他说完,头也不回地下楼了。
月老白和林小满对视一眼,走进屋里。房间不大,两室一厅,布置得很温馨,但此刻一片狼藉——地上有摔碎的杯子,沙发上堆着凌乱的衣物,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坐在角落里,抱着玩具熊,怯生生地看着他们。
女人坐在餐桌旁,捂着脸哭。她脖子上戴着一条项链,吊坠正是断缘石碎片。
“李女士?”林小满轻声唤道。
李梅抬起头,眼睛红肿:“你们是谁?”
“我们是社区调解员。”林小满说,“刚才在楼下听见你们吵架,有点担心,上来看看。”
“调解?”李梅冷笑,“没用的。我和张伟完了,这个家完了。”
月老白走到她身边,坐下:“为何如此说?”
“为什么?”李梅激动起来,“因为他心里根本没有这个家!儿子生病他不在,我爸妈来他不在,我生日他不在……他永远在忙,永远在加班!有时候我怀疑,他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,所以才这么不愿意回家!”
“你可有证据?”月老白问。
“没有证据,但女人的直觉很准。”李梅说,“他最近总是神神秘秘的,手机设了密码,回家就进书房,一待就是几个小时。我问他在干什么,他说在工作。可谁工作要锁门?”
月老白凝神看向项链上的碎片。碎片正在散发黑气,那些黑气如毒蛇般缠绕着李梅的心神,放大她的猜疑和恐惧。
“或许,”他缓缓开口,“他真有苦衷。”
“苦衷?什么苦衷?”李梅冷笑,“不就是不想回家,不想面对我和儿子吗?”
月老白没有反驳,而是看向角落里的小男孩:“小朋友,你爸爸最近在家都做什么呀?”
小男孩怯生生地说:“爸爸在书房……写信。”
“写信?”林小满和李梅同时一愣。
“嗯。”小男孩点头,“我偷偷看到的,爸爸在写好多好多信,还画画。”
李梅愣住了:“写信?画画?他从来没说过……”
就在这时,张伟回来了。他手里提着一个袋子,看见屋里的月老白和林小满,又是一愣:“你们还在啊。”
“张先生,”月老白站起身,“你儿子说你在写信,可有此事?”
张伟的脸色变了,看向儿子,又看向妻子,最后颓然地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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