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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4章 器道!奴家愿赌服输,来兑现承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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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不是火。”

    “这是死气。”

    “直透神魂,如跗骨之蛆。”

    郝山废了。

    不仅仅是修为跌落,神魂受损意味着对火焰的感知力彻底丧失。

    对于一个丹师而言,这是比死更难受的酷刑。

    “江言……”

    齐云霄五指猛地收拢,捏爆了那团死气。

    “废我爱徒,断我丹阁财路。”

    “此仇不报,我齐云霄枉为长老!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炼器殿,铸心堂。

    炉火熊熊。

    殿主谭求水赤裸着上身,正抡着大锤,对着一块烧红的玄铁精金猛砸。

    火星飞溅。

    “谭老鬼!”

    齐云霄怒气冲冲地闯入,大袖一挥,震散了周围的热浪。

    “这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有心思打铁?”

    谭求水动作未停,甚至没抬头。

    “有屁快放。”

    “江言那小子骑在我们两家头上拉屎!”

    齐云霄咬牙切齿。

    “郝山废了,王冰道心崩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我两家的脸面,被一个看大门的踩在泥地里!”

    “必须联手!在大比之前,找个由头,做了他!”

    当!

    最后一锤落下。

    谭求水放下铁锤,拿起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把汗。

    他转过身,看着暴跳如雷的齐云霄,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
    “做掉?”

    “为何要做掉?”

    谭求水拿起旁边桌上的一块断裂的刀片。

    “我看过王冰的复盘。”

    “虚空炼器,意念塑形。”

    “那小子在炼器一道上的天赋,不仅是天才,简直是妖孽。”

    谭求水眼中闪过一丝狂热。

    “这种人,杀之可惜。”

    “我打算过几日,亲自去剑冢一趟。”

    “若是他肯拜我为师,我不介意把殿主之位传给他。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齐云霄瞪大眼睛,气得胡须乱颤。

    “你疯了?”

    “他可是狠狠打了你的脸!”

    “技不如人,那是活该。”

    谭求水冷哼一声,重新举起铁锤。

    “王冰那是学艺不精,自取其辱。”

    “齐老鬼,别把你那套生意人的算计带到炼器殿来。”

    “没事就滚,别耽误我铸剑。”

    当!

    铁锤砸落,火花四溅。

    也是在送客。

    齐云霄站在原地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
    “好!好一个爱才如命!”

    “谭求水,你没种!”

    “既然你不动,那我丹阁自己动!”

    他拂袖而去,杀意在胸中翻滚,愈演愈烈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内门禁地,灵泉峰。

    雾气氤氲,灵气化液。

    一座巨大的白玉温池中,两道绝美的身影若隐若现。

    殷月梅靠在池边,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肩头,手中依旧拎着个酒壶。

    只是那壶并非紫金葫芦,而是一个普通的玉壶。

    在她对面。

    一名看似三十许岁的美妇人,正慵懒地撩拨着水花。

    肌肤胜雪,丰腴妖娆。

    眼角眉梢皆是成熟的风情,那是岁月沉淀后的极致韵味。

    内门大长老,韩语嫣。

    也是殷月梅的师尊。

    “听说,你把那九转紫金葫送人了?”

    韩语嫣声音慵懒,带着几分调侃。

    殷月梅喝酒的动作一顿,脸上飞起一抹红霞。

    “没送。”

    “那是……定金。”

    “定金?”

    韩语嫣轻笑,身子前倾,波涛汹涌。

    “为了那几张改良的酒方?”

    “还是为了那个叫江言的小家伙?”

    被戳中心事,殷月梅有些恼羞成怒,把半个身子埋进水里。

    “师尊!您胡说什么呢!”

    “那小子……确实有点门道。”

    “筑基初期,把郝山那胖子打得半死,那一手火焰剑意,连我都觉得惊艳。”

    “而且他懂酒,也懂炼器。”

    韩语嫣看着徒弟这副从未有过的扭捏模样,眼中闪过一丝讶异。

    自家这徒弟,眼高于顶,平日里把内门那些男弟子当草芥。

    如今,竟会对一个守夜人这般上心?

    “有点意思。”

    韩语嫣靠回池壁,玉足轻抬,带起一串水珠。

    “能让你这女魔头动凡心的,本宫倒要看看,他有没有三头六臂。”

    “改日,带他来见我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太一宗山门外。

    护宗大阵光幕流转。

    一行七八人,身着锦衣,却面带风霜,正对着守山弟子怒目而视。

    “什么叫无可奉告?!”

    为首一名中年男子双目赤红,咆哮道。

    “我儿温天罗,乃是温家麒麟子,怎么可能无故身亡?”

    “连尸骨都没有?!”

    温家家主,温烈。

    自从数月前温天罗魂牌碎裂,温家便乱了套。

    那是全族托举的希望啊!

    守山弟子面无表情,长剑横胸。

    “外门争斗,生死有命。”

    “温天罗死于私斗,技不如人。”

    “此乃宗门规矩,闲杂人等,速速退去!”

    “若是再敢喧哗,休怪飞剑无情!”

    轰!

    阵法光芒大盛,杀气腾腾。

    温烈牙齿咬碎,满腔悲愤却无处发泄。

    这就是修真界。

    小家族在庞然大物面前,连讨个公道的资格都没有。

    “走!”

    温烈转身,老泪纵横。

    “这仇……我温家记下了!”

    一行人悲愤欲绝,刚走出二里地。

    一道血影,毫无征兆地出现在路中央。

    血袍,红发,扳指。

    正是赵博。

    他嘴角噙着一抹温和却诡异的笑。

    “诸位,可是温天罗的家眷?”

    温烈警惕停步,护住身后族人。

    “阁下是谁?”

    “我是温师弟的生前好友,可否将此事细说与我?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剑冢,石屋。

    江言正对着一坛新酿的【破障红尘酒】发呆。

    他在思索如何将这酒液浓缩成丹。

    “以火炼酒,容易挥发。”

    “若是以冷凝之法……”

    正琢磨着。

    一阵若有若无的香风,顺着门缝钻了进来。

    不是秦冰云的冷香,也不是白欣儿的烈香。

    而是一种带着勾子让人心猿意马的甜腻异香。

    “江师弟……”

    那声音娇媚入骨,仿佛贴在耳边呢喃。

    “奴家愿赌服输,来兑现承诺了。”

    “这长夜漫漫,师弟不想……深入交流一番吗?”

    江言眉梢一挑,轻笑一声伸手一挥,新修的石门应声开启。

    “进来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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