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都是懵的,甚至有些没看明白。
按理说,第一个赶到帝都的人应该是王允这些老臣,或者是王匡、乔冒这些近的人。
“姜行舟,此刻在哪里?”何进问道。
姜衍此时已有了字,而这字也是姜铉给取的,寓意品质高洁,像行舟一般乘风破浪,大气又文雅。
“回将军,姜衍正向将军府赶来。”小厮汇报道。
听到姜衍正向着他府中赶来,何进很是欣慰:“好啊,行舟不仅是少年将军,还是我大汉的忠良之臣。”
“去,让人准备一下,为行舟接风。”
“是。”奴仆得令,快步走了下去。
等事情都安排妥当,何进便带人坐在堂中等候姜衍的到来。
就在姜衍跟随下人进入厅堂时,何进愤怒甩杯,紧接着,一百多名持刀斧的甲士将姜衍包围住。
“姜行舟,你可知罪?”何进冷冷问道。
“行舟何罪只有?”姜衍故作疑惑,“还望大将军告知,也让我死个明白。”
“哼。”何进冷哼,剑指姜衍,“陛下让尔等置权,你为何不放?”
“大将军,我姜行舟何来的权?我只有一千轻骑兵而已,难道这也要收回?”姜衍故作不解和茫然。
“你真的没兵马?”何进继续诈道。
姜衍表情蕴怒,掷地有声地说道:“如将军不信,可去平安郡自查,如属下有半分谎言,任凭处置。”
听到姜衍这么说,何进内心还是非常认可的,毕竟姜衍这四年的资料,已经摆在他的书案上了。
“姜行舟,我问你。”何进走向姜衍,“如果朝廷打算将你罢免,送到西凉做一司马,你可愿否?”
就爱何进话音落下之际,姜衍直接跪了下来,然后摘掉头盔,对着何进三拜。
“姜行舟,你这是何意?”何进震惊问道。
“大将军让我去西凉,属下便去西凉,吾为汉臣,愿为我大汉效忠誓死!”
晨光熹微,何进带来众将直奔皇宫而去。
在何进看来,一群阉人哪怕是再有手段,也挡不住他的千军万马。
就在何进带领众将来到皇宫门口时,两名侍卫拦住了何进众人。
“大将军,请下马。”两名侍卫异口同声道。
何进没有犹豫,毕竟里面就是皇宫了,若是纵马闯宫那可是犯上之罪。
就在姜衍等人下面时,皇城门里走出一名常侍,他手中拿着一份诏书缓缓来到何进面前。
“大将军,咱家奉太后旨意召大将军独自前往西宫。”中常侍郭胜说道。
何进点了点头,欲要跟郭胜前往时,曹操再度站了出来。
“大将军且慢,切莫冲动,此诏定然有诈。”
“孟德何处此言!”何进转头表情略有不瞒,“你一小辈儿,岂能如此放肆。”
“大将军……”
曹操刚要开口,却被何进呵斥:“我与家妹相商,她岂能害我不成?”
“孟德啊,大将军乃是手握大军之人,我等再次等候即可,如果大将军真遇险情,我们还有这么多大军呢。”袁术笑着说道。
“就是,大将军何许人也,岂能被诈?”韩馥附和。
闻言,曹操无奈摇头,别人或许看不出问题,但他却看得一清二楚。
何进看了一眼曹操,冷哼一声,便独自跟着郭胜进入皇宫。
在何进看来,那曹操就是得了癔症,没事就是遐想,难道自己的妹妹还能害他?
就在何进跟随郭胜走过两道城门时,他眉头微微皱了起来,因为这条路好像不是去西宫的路。
而就在何进即将走进宣召门时,他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“郭胜,你这条路不对吧?”何进警惕地问道。
“大将军,这条路是对的,老奴在宫里待了三十余年,怎么走错呢。”郭胜笑着回答,只是他的笑容显得非常阴森。
“阉狗!你这是何意?”何进抽出腰间长剑。
“大将军稍安勿躁,”郭胜回头,皱纹里嵌着阴笑,“过了这个门便是……”话音未落,两侧朱漆大门轰然洞开!
张让、赵忠等十常侍齐现,宦官们雪白的脸在暮色中泛青。
何进内心大惊,手中长剑刚要举起来,段珪已甩出缠金丝,那原是束帘幕的丝绦,此刻毒蛇般绞住何进手腕。
“尔等阉狗!怎么敢如此!”何进怒吼挣扎。
可他的声音还未落下,却见郭胜袖中寒光一闪,老宦官枯瘦的手竟握着柄剔骨刀,直插何进肋下!
“噗嗤!”
鲜血喷溅在宫墙上时,赵忠的拂尘已勒住何进咽喉,麈尾银丝生生嵌进皮肉。
“何屠户。”张让尖笑着踩住何进佩剑,“可知你妹子在深宫里哭了几回?”
何进此刻彻底地蒙了,完全不知道张让这话是什么意思。
可下一刻,十指蔻丹鲜红的毕岚,将金簪扎进何进眼窝。
“啊……”
何进发出瘆人的叫声,他很后悔,没有听出曹孟德之言,也后悔没带大军闯宫。
最后一刻,何进看见自己的血漫过青砖缝隙,流向暗处蹲着的野猫,那猫竟穿着小黄门的服饰,正啃食他方才掉落的半截手指。
何进死了,死在他最看不起的阉狗手中。
“接下来怎么做?”孙璋问道。
“把这屠户的狗头丢出宫外,震慑宫外的大军,群龙无首的他们定会撤去。”张让说道。
“好,就这么办!”赵忠赞成附和。
随着十常侍切下何进的首级,丢出宫外后,整个大军瞬间慌神了。
看到臆想到的情况出现,张让等人开心不已,可下一刻,他们就傻眼了。
“大将军被阉党杀害,给冲进皇宫,诛杀阉党!”曹操抽出佩剑高声喊道。
“冲进皇宫,诛杀阉党!”姜衍赶忙跟着附和。
随后袁绍等人立马抽出佩剑,带着大军就向皇宫冲杀而去。
看到这一幕,姜衍嘴角挂上了弧度,心中无比的激动。
‘大汉江山,我来了!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