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微熹,映照着陈留城斑驳的城墙。城下黑压压的黄巾乱贼如潮水般涌来,鼓角声震天动地,呐喊声撼动云霄。城头守军紧握长矛,弓弩手搭箭上弦,肃杀之气笼罩全城。
廖化身着锁子铠,立于城墙之上,眼神杀意汹涌。他抬手一挥,怒声喝道:“放箭!”
霎时间,箭如飞蝗,破空而下,冲在最前的黄巾士卒应声倒地,鲜血染红黄土。然而,敌军势大,很快便有悍不畏死的义军顶着盾牌,架起云梯,嘶吼着攀附而上。
“滚木,巨石,金汤准备!”廖化没有任何惧色,沉声下令。
瞬间,大量的滚木、金汤倾斜而下,朝着那些攀爬的黄巾乱贼落下。
惨叫与哀嚎声,顿时响起,那声音宛如地狱的烙音此起彼伏。
但就是这样的一副场景,仍有黄巾乱贼前赴后继,仍有悍勇之士攀上城垛。
“杀!”廖化拔剑出鞘,亲率亲卫迎战。刀光剑影间,鲜血飞溅,他身先士卒,连斩数敌,硬生生将冲上城头的黄巾乱贼逼退。
就在黄巾乱贼如潮水般冲击城头时,远处忽然传来一阵低沉而震撼的马蹄声。起初只是隐隐的震动,但很快,那声音便如滚雷般逼近,连城墙上的砖石都为之轻颤。
“杀啊!”
张郃一声暴喝,手中长枪快速挥舞,但凡敢挡在他面前的黄巾乱贼无一活口。
随着张郃单骑杀入,他身后的骑兵阵型瞬间展开,铁蹄踏地,烟尘四起。长枪如林,快速收割着黄巾乱贼的生命。
张郃骑兵的一出现,瞬间打乱了黄巾乱贼的阵型。
张郃一马当先,长枪横扫,面前的黄巾乱贼如同稻草。他眼神凌厉,战意滔天,单骑直奔何曼这个主帅而去。
“挡我者死!”
张郃手中长枪快速化作星芒,沿途的黄巾乱贼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无情地收割。
“何曼小儿拿命来!”
张郃此刻宛如和战马融合到了一起,紧接着,身形如幻影般一分为三!三道残影同时挥枪,枪锋划破空气,发出尖锐的啸音。
“轰!”
气浪炸裂,马蹄下的地面皲裂,方圆数丈内的黄巾乱贼尽数倒地。
远观那何曼,早已别切成了两半。
张郃勒马回身,枪尖滴血未沾,唯有肃杀之气弥漫战场。
“贼首以死!速速投降!”
瞬间,整个黄巾乱贼纷纷窜逃了起来。
“杀!”张郃怒喝。
两千骑兵再次化身战场屠夫,对着那些逃走的黄巾乱贼屠杀了起来。
张郃没有追赶,他此刻气力已然用尽。
如果姜衍看到张郃出场到结束的招式,他肯定会研究如何掠夺过去。
要知道,张郃刚刚所施展的可是分身斩!
而这一招,除了张郃以外,也就剩太史慈、马超、庞德、华雄几人懂得分身斩。
随着黄巾乱贼大败,廖化赶忙出城缴获战俘。
此刻的廖化终于明白,姜衍为什么要封张郃为上将军,就刚才那大杀四方的样子,十个他也不够张郃斩的。
“将军,您辛苦了。”廖化抱拳恭敬道。
“无碍,让我多休息几天就行。”张郃说罢,直接从马上滑了下来。
廖化快步接住累虚脱的张郃:“将军,您没事吧?”
“累得没力气了。”张郃露出苦笑。
闻言,廖化赶忙背起张郃就向城内走去。
而就在廖化入城时,传令兵快马赶到。
“启禀将军,军师来信了。”
“等会再看,没看我正背着张将军嘛。”廖化气鼓鼓地说道。
张郃有气无力道:“无碍,先看军师说了什么。”
廖化闻言,赶忙让人扶着张郃,然后自己拿过了信件读了起来。
“陈留城既已守住,将军可停顿休整,待睦固送军前来后,将军可南下许昌,至于官渡,将军可不用顾忌,想必那朱儁大军此刻已损兵过半,官渡黄巾乱贼必然会攻打汜水关。只要将军南下,攻打汜水关的黄巾乱贼,就会南下支援许昌,届时,孝在奉上对敌之策。郭奉孝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