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王秀兰只知道杀威棒,没想到之后的弯弯道道还有这么多。
“不过是说两句话……”她嘀咕着,脸上十分不甘。
“这可不是随口说两句话,这是污蔑,是诋毁。”纪守正立马指正。
纪水牛得到消息,沉着脸匆匆赶了过来,朝着王秀兰便是一巴掌:“蠢货,家里的脸都被你丢光了,跟我回去!”
王秀兰挨了打,不敢说话。
纪语棠慢悠悠的说道:“不行,今天她得跟我去见官。”
“见什么官,信不信老子抽死你。”纪水牛脸上闪过一丝凶狠。
纪语棠等着就是他这句:“来,看谁先抽死谁。”
“不,当家的,不能和她打。”王秀兰刚对纪语棠的力气有了新的认知,连忙拉住纪水牛,“你看我的手。”
说着,将她的手腕拿了出来。
只见那粗壮的手腕,红肿的十分厉害,还能看到纪语棠残留的指印。
纪水牛常年干农活,知道这意味着什么,当下有些后悔。
动了动嘴唇,又不知该说什么。
纪守正只觉得异常心累:“行了,鱼汤,今天这事给我一个面子,王氏,跟鱼汤赔礼道歉。”
王秀兰脸上闪过一丝不甘,但到底不敢再多说:“鱼汤,是大伯母说错话了,大伯母向你道歉。”
纪语棠目光在她身上转一圈,回到纪守正身上:“村长叔,我是愿意给你这个面子的,只是,我就怕今天我看在你的面子上放她一马,明天我杀人放火的消息就传遍整个纪家村了。”
“不,我再也不敢乱说了。”王秀兰连忙说道。
“口说无凭,200文铜钱,我就相信你。”纪语棠凉凉地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做梦。”
纪语棠从身后摸出一把砍骨刀,抬起手,往村口一颗树上劈去。
“咔擦”一声,碗口大的树枝被她砍断。
王秀兰浑身一抖,慌忙从怀里数了200文出来。
“给你,给你总行了吧。”她语气中带上了一丝哭腔。
纪语棠伸手接过。
暗处的孙春花咬牙切齿冲了出来:“好你个贱蹄子,果然藏了私房钱,看我不撕了你。”
说着,将她手中的钱袋子直接抢了过去,拧着她的耳朵,往家里走去。
“娘,你怎么来了?”纪水牛大惊。
“我不在,怎么知道家里还出了这么个败家玩意呢。”
……
纪语棠没兴趣看她们狗咬狗,收了钱,和纪守正道了句谢,便往回走。
刚好看到郑大父子出来。
“纪姑娘,家具都已经安装好了,你要去看看吗?”郑大问道。
纪语棠摆了摆手:“没事,我相信你的手艺,尾款还剩多少钱?”
“之前说好的,这些家具一共15两,之前付了5两定金,现在还剩10两。”郑大搓着手,脸上露出一共憨厚的笑容。
本来想离开的众人,听到这个数目,倒吸一口凉气。
十五两?这几张家具竟然这么贵?
纪守正也被这个金额惊到了,神色复杂的看了纪语棠一眼,到底没说什么,转头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