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的铜板,心情十分沉重。
出了城,纪语珊也醒了过来,闹着要自己走。
纪二柱只好由着她,只是右手却紧紧地牵住她的小手,一丝不敢放松。
纪四柱牵着纪语珊的另一只手,小声道:“语珊,对不起,都怪四哥没保护好你。”
纪语珊摇了摇头,认真地说道:“四哥,不怪你,是坏人的错。还好是我站在外面,要不然被抱走的就是四哥你了。”
“那最好,我才不怕他,我要像三姐那样,把他打趴下,让他跪地求饶。”
纪四柱想挥拳示意,只是他一只手牵着纪语珊,另一只手被纪大柱牢牢牵住,只能作罢。
纪语珊被逗得直笑。
“纪姑娘,纪姑娘。”身后一道清脆的声音传来。
纪语棠回过头,只见一年轻男子赶着牛车过来。
那年轻人看到她眼神一亮:“纪姑娘,还真是你啊,我就说我远远的看着像是你,我爹还说我看错了。”
纪语棠这才发现他身后还有一辆牛车,那看着牛车上满满的都是崭新家具。
“郑老板,家具都打好了?”
来人正是木匠铺的老板郑大和他儿子郑云。
郑大呵呵一笑:“可不是,就一张桌子几张凳子,加3张床,不就是两三天功夫的事,怕你着急,我们父子干脆送来了。”
“你们这是……”说完,他看着走在路边的兄妹5人。
纪语棠笑笑:“去镇上办点事,现在刚好回去。”
“那正好,云儿,把凳子搬几张过来,让纪姑娘兄妹在你牛车上挤一挤。”郑大立马招呼道。
“好嘞。”
父子两一同停车,郑云利落地搬了几张凳子放到后面的牛车上,空出一大块地方。
压根不给几人拒绝的机会。
“纪姑娘,纪家兄弟,上车吧。”
纪语棠叹了口气,抱拳道:“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
“大哥,二哥,我们上车。”
五人一同坐上牛车。
纪大柱抱着纪四柱,纪二柱抱着纪语珊,倒也刚好坐下。
一路无言,郑云只觉得气氛古怪,开腔想活跃气氛:“诶,你们知道吗?刚城里发生了一件趣事。”
“什么?”纪语棠兴致缺缺地搭腔。
“听说一个叫花子抢了个小孩,被人家家人抓住打了一顿死的,现在还不知道是死是活呢。哈哈……”
干笑两声,发现气氛更古怪了。
郑大心里一突:“纪姑娘,我是说错什么话了吗?”
纪语棠摇了摇头:“没有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“如果没猜错的话,你说的被抢走的小孩应该是我。”纪语珊抬起头,认真地说道。
“啊?”郑大张大嘴巴,喃喃道,“不是吧。”
接下来的一路,他再也不敢多嘴,只老老实实地驾着他的牛车。
一刻钟后,已经到了纪家村村口。
此时已到傍晚,忙碌了一天,劳作的人准备回去休息。
远远地看到来了两辆牛车。
牛车!
这对纪家村来说可是件稀罕物,还是一次来俩。
就是不知道是谁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