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出个啥,就一直嗷嗷嗷的哭,边哭边说自己被沈子渝骗了钱。
还是王婶儿在旁边小声的诉说了刚才发生的事情。
大伙听后,对李桂娟也同情不起来。
自个儿起了坏心思,这会儿还怪起了别人。
大伙也不看热闹了,自个儿回家去了。
周大强也从王婶子口中得知了事情的原委,他板着脸,一只脚站地上,用棍子狠狠地抽在李桂娟身上。
边骂:“你个死老太婆,真是个蠢货,这么低级的套也往里边钻。
这下好了,咱们钱也没了,只能吃个哑巴亏。
你真是气死我了!
赶紧滚回去,丢死人了!”
李桂娟被打了几棍子,呜呜呜的哭着进了屋。
她委屈,委屈啊!
心里暗暗发誓,一定要找个机会好好收拾一下沈子渝。
廖家院子里。
廖少杰杀了一只鸡,烧了热水,正在院子里拔鸡毛。
沈子渝抱着刚睡醒的航航,坐在门口和廖红梅坐在门口聊天呢。
廖红梅一边做着虎头帽,一边感叹着自己的手。
“唉呀别说,少杰买回来的这雪花膏就是好,我用了后,感觉手都细滑了不少。”
沈子渝也笑着点头:“对呀,很好用,少杰有心了。还给航航买了棉鞋呢。航航也很喜欢。”
航航:“妈妈,我哪有很喜欢呀,这棉鞋款式也太老土了。
和我气质一点都不搭。
要是做成虎头鞋的话,和我这虎头帽就是一套,那才搭啊。”
沈子渝灵光一闪,看向廖红梅,说:“廖姐姐,你看看,能不能把这虎头鞋的款式用在棉鞋上,做成虎头鞋。”
廖红梅想了想,点头:“我试试,应该可以。”
廖红梅埋头开干。
廖少杰一边拔毛一边夸:“沈姐姐,不是我夸,我姐她的针线活可真的好,在咱村里也是数一数二的。”
“对呀,我看出来了。”沈子渝笑着问:“对了,你刚刚说面粉厂和制衣厂那边,稳当不?”
“这个嘛…可能还需要你们的帮忙了。”
廖少杰有些不太好意思的挠挠头,把村子里那林寡妇擅自介绍出去的事给说了出来。
沈子渝想了想:“若是两个人真能看对眼,或许你也算是做了件好事儿。
只是林寡妇那边,我不是太熟。”
只是见过几次面,并没有说过什么话。
廖红梅听后,说:“放心吧,林寡妇那边交给我去说。保证搞定!”
“行,廖姐姐,你把屋里的桃酥带点过去,好好和她说说,最好是把相看的时间尽快定下来。”
“好,沈妹子,你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。”廖红梅说干就干,放下手中的针线,进屋拿了一些桃酥装袋子里,就出门。
她推开院子门的时候,恰好瞧见对面周家院门砰地关上。
廖红梅并没多想,就往林寡妇家里走。
李桂娟庆幸自己腿脚快,没被廖红梅发现她刚刚趴在院子外偷听这事儿。
李桂娟赶紧往屋里跑,激动的压低声音喊:“老头子,老头子,惊天大消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