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命劫也就是这两天。
想来今夜也能看见她,到时候计划的细节,和她细细说上一说,以免到时候哪里出现漏洞。
宿鸢回了一个好。
周挽梅也没有多待。
常婆子扶着她离开以后,宿鸢看着吉祥,问了一句关于宋鹤言的情况。
听到宋鹤言,吉祥脸色沉了几分,迟疑片刻才缓缓道来。
宿鸢昏迷的这几天,岑时几乎是一天来一次,一是问宿鸢身体状况,二是来说宋鹤言依旧是没醒的。
没醒?
这怎么可能呢!
宿鸢有些奇怪,那天她把宋鹤言的两魂六魄全都找回来了,按理说魂魄归位不可能不醒。
越想越觉得不放心,赶紧让吉祥给她梳妆。
借口出门散散心,俩人离开了尚书府。
到了宋鹤言家里,他果真是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。
虽然表情没有那么扭曲,却还是没有一点好转的迹象。
宿鸢检查一番。
魂魄都在正位,也没什么别的阴祟之物在周围捣乱,怎么就好生生不醒呢?
忽然,她转头看着那个兰草图。
兰草根里的那缕魂魄不见了。
宿鸢抬手摸着兰草根,一股清冷的气息传出来,那缕魂魄是被这清冷的东西吸走了。
“这几天还有谁来过你家?”
宿鸢转头看着岑时。
岑时回想了一遍说道:“村子里的人多数每天都来看一眼。”
“特别的人。”
“特别的人...特别...哦,还有一个老道士,他说他察觉这屋子有异样,非要进来看看,我还想着他能能让我表哥醒来,这就带着他进来看一眼。”
“你可认识?”
宿鸢着急的走到他身边。
岑时摇了摇头。
“不认识,是个游方道士。”
坏了!
宿鸢大感不妙,兰草根里的魂魄想来是被他收去了。
这里真的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。
“小先生,是不是那个老道士对我表哥做了什么?”
宿鸢回身看了眼宋鹤言。
没有回答,也没有解释。
现在这情形,她也说不清,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宋鹤言昏迷不醒。
只一点,绝对和那个游方道士有关。
可惜,是个游方道士,又没办法追查。
岑时见着她许久没有说话,脸上一阵一阵的疑惑闪过,就知道这件事情变得棘手了。
宿鸢走到宋鹤言身前,食指和中指探上了他的脖颈,闭上眼睛。
只觉得一阵凉气顺着她指尖往掌心流。
宿鸢觉察不对劲,收回手眉头一皱。
离魄咒!
这怎么可能呢,宋鹤言魂魄在身体内好好的,怎么会中了离魄咒?
宿鸢让所有人都出去,解开宋鹤言的上衣。
咬破食指,将血滴在他胸口的位置,血液瞬间开始流动,在胸口形成一个图案。
半朵牡丹花?
看着熟悉的图案,宿鸢拿出腰上的荷包一对比,果然没错,就是她荷包上绣得这半朵牡丹花。
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
半朵牡丹花到底是什么含义?
代表了什么?
和宋鹤言有什么关系?
宿鸢的心里有一连串的问题,最后把岑时叫了进来。
岑时一见到那半个牡丹花大惊失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