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宿鸢指尖捻着那点从兰草图上拂下的墨灰。
抬眸走到院子里,环顾一圈扫过阶前的青苔,停在门口岑时身上。
“你表哥宋鹤言他这些年,可有中意之人?”
岑时闻言先是一愣,随即不假思索地摇头。
“没有,表哥性子冷,这些年身边清清静静的,别说中意的姑娘,便是稍微熟识的姑娘都没几个。”
他说着眉头却轻轻蹙了起来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佩,像是想起了什么。
“不对……”岑时忽然改口,声音低了些,带着几分不确定,“也不能说完全没有。”
宿鸢没插话,只静静看着他。
“七八年前吧,表哥去苏州办事,回来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对劲。”
岑时的目光飘远了些,像是在回忆往事。
“怀里揣着一幅兰草图,挂墙上见天的看,谁都不让碰。后来他还借着出远门的由头,三番五次往苏州跑,可每次回来都沉着脸,像是没找到什么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,语气愈发迟疑。
“不过这些都是我猜的,表哥倒是没亲口说过他中意谁,也没提过那幅画的来历。后来日子久了,他不再往苏州跑,也不再对着那幅画发呆,旁人再提,他还会冷着脸呵斥,久而久之,也就没人敢再提这事了。”
岑时摊了摊手,眉眼间带着几分无奈。
“所以到底有没有,我也说不准,或许就是年少时的一场执念,过了也就过了。”
宿鸢指尖的墨灰簌簌落下,落在青石板上,碎成一片浅痕。
七八年前,苏州,兰草图,姑娘。
这几个词,在她心头缠绕着。
宿鸢指尖的墨灰掸干净,闻言淡淡颔首。
“今夜我便住在此处,你去备些东西——香烛要陈年的,朱砂得是上品,再寻几张黄纸、一支朱砂笔来,越快越好。”
岑时不敢耽搁,应声便转身往外走。
他前脚刚跨出院门,院子里就涌进来好些人。
刚进来的那些,宿鸢不认识。
不过后进来的那些,有几个脸熟。
都是村里的乡亲,手里还提着些瓜果点心,挤在门口探头探脑。
上次村里捡错尸骨下葬,坟头炸开闹了邪祟,是宿鸢出手摆平的。
打那以后,村里人就把她当成了活神仙。
“小神仙,您可算来了!”
村长挤到前头,搓着手满脸感激。
“上次多亏您出手,不然我们还不知道要遭多少祸呢!”
其他人也跟着附和,七嘴八舌地说着道谢的话。
说着说着,话题就转到了宋鹤言身上。
一个妇人忍不住压低声音问:“姑娘,宋家大郎这到底是咋了?前儿个还见他在村口溜达呢,咋突然就成了这副模样?是……是撞见不干净的东西了?”
旁边有人跟着凑趣。
“可不是咋的,我听人说他躺在床上跟丢了魂似的,这到底是活着呢,还是……还是被鬼缠上了?”
一时间,院子里嗡嗡作响,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落在宿鸢身上,好奇里带着几分忌惮。
宿鸢抬眼扫过众人。
显然他们来道谢是假,来探听宋鹤言消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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