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姐三个眉眼还真是像。
“你怎么回来了?”
沈清词走过来拉着他的胳膊,满脸笑容,刚才那番心酸和怒气眨眼间烟消云散。
“大姐,娘亲去东宫送亲,我特别求的恩典,这不是听说二姐回来了嘛。”
“是啊,你二姐被送走的时候,你还没出生呢。”
沈清词拉着宿鸢站起来。
一手二妹,一手三弟。
“我们是三姐弟总算是见面了,这下子彻底团圆了。”
宿鸢脸上挂着笑,可是心里却一阵一阵感慨。
真正的沈绾玉早些年就死了。
她只是个冒名顶替的。
这份幸福和温暖,不该是她的。
“是啊,二姐,你总算是回来了,娘亲肯定高兴坏了。”
沈均临笑起来,眉眼更像沈绾玉。
宿鸢冲着她点头笑了笑。
“三哥。”
沈月心拉了拉沈均临的衣角。
“哎呦,心儿。”
沈均临一下子把她抱起来。
“心儿长高了,也重了许多。”
沈均临在她的鼻子上刮了刮。
沈月心笑得很开心。
看样子,沈均临不像沈清词那般,看不上这庶妹。
多一个人疼总比多一个人厌好。
“你们都在这呢。”
周挽梅走进来,一看到他们笑起来,眼角皱纹都深了许多。
“娘亲。”
“大夫人。”
几个人恭敬地行礼。
“均临,这是你二姐。”
“娘,我早就见过礼了,一回来我就直奔冬花厅见二姐来了。”
沈均临抱着沈月心,和周挽梅说话的时候,眉眼笑意加深。
“哎呀,见了就好,见了就好,现在你们都在我身边,我真是开心啊。”
周挽梅看着他们,笑着笑着就哭了起来。
“娘,这大日子,哭什么啊,这要是让别人瞧见了,又该乱揣摩了。”
沈均临小心地提醒着。
这个沈均临虽然看着明媚开朗,但是话里话外透着一股子精明和小心。
想想也对,整日在宫中,那是个随时能丢命的地方,自然是小心谨慎几分。
她当时也是这样。
周挽梅擦了擦脸上的泪,抿嘴笑起来。
“娘,月微那边可都安顿好了?”
“放心吧,一切打点妥当了。”
宿鸢听完也松了口气。
“临儿,你回来可见过爹爹了?”
周挽梅看着沈均临。
“爹爹在和几个将军说话,我想着等晚点再见他。”
“临儿懂事了。”
“娘,这次陛下要我随侍太子殿下去西北。”
沈均临说到这句,宿鸢的注意力被吸引过去。
“当真?”
周挽梅眼睛都亮了。
“千真万确,圣旨还在我怀里呢,他说我也十八了,也该出去历练历练,将来好辅佐太子殿下。”
“这是好事啊。”
沈清词也是欣喜万分,激动地直拍他的胳膊。
辅佐太子!
宿鸢听到这四个字,嘴角微微一勾。
“哪天出发陛下说了吗?”
“等月微归宁之后便出发。”
“她归宁?!”
沈清词的手帕攥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