撑下去,徐怀可能要被反噬而死。
徐怀猛地惊醒,刚想松开刀柄,但就见眼前闪过一道虚影。
秦景言已经杀来。
他嘴角噙着一抹冷笑,眼中杀气滚滚。
“现在想逃,晚了!”
“劫焰指!”
一指点出。
沸腾的火焰好似呼啸而出的长蛇,没入徐怀的眉心之中。
顷刻间。
他整个人仿佛置身于一片火海。
“吼!”
徐怀剧烈挣扎,张开嘴巴想要呼救,但喷出来的唯有那炽烈霸道的真火,仅仅一瞬,就将他烧得通红。
皮肤皲裂,体内好似流淌着一股岩浆。
“救,救……”
这是徐怀最后的垂死挣扎。
但汪星辰哪敢上前,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,心中升起万分的恐惧和后悔,让他整个人如芒在背,手脚冰凉。
“当初在赤焰山外,你就对我抱有杀意,后来梧桐台上,你安排人刻意刁难。”
“徐师兄,你说我俩这恩恩怨怨,又该何解?”
唯一的解法,那就是死!
一掌拍下,秦景言再不废话,徐怀的气海瞬间碎裂,再难抵挡那钻入肺腑的真火,眨眼间就化作一地飞灰。
死!
“秦景言!”
汪星辰彻底慌了,嘶声厉呵。
他从未想过徐怀会死在秦景言的手中,那一个……
逃!
他没有半点犹豫,立马催动阵法,试图以符咒之力暂时拦住秦景言。
只要逃出这里,他就还有活命的机会!
他必须把今天的消息带回武院,必须请灵霄真人亲自出手。
秦景言,太妖孽了!
他们所有人都远远低估了他!
阵法变化,化作一道百丈高的巨墙挡在面前。
秦景言既已动手,岂有让他逃了的道理。
“破!”
游龙瞬影步瞬间催动,空中出现道道残影。
秦景言如同一头苏醒的洪荒猛兽,以最粗暴的方式撞了过去。
巨墙轰然坍塌,秦景言真元一震,一道剑气瞬间射出。
“啊!”
仓皇逃窜的汪星辰只觉得肩头一阵剧痛,扭头一看,赫然留下了一道血洞,鲜血喷洒,森森白骨触目惊心。
紧接着。
又是一道剑气袭来。
汪星辰已经没了胆气,不敢与秦景言一战,可越是这样,他败得只会越快。
“砰”的一声。
他整个人被钉死在一颗大树之上,四肢之上分别多出一道血洞,气息萎靡,披头散发,活脱脱的一个血人。
“秦,秦师弟,饶了我,求求你饶了我。”
“你我无冤无仇,从未结怨,我也是被逼无奈才随徐怀来此,我对秦师弟你从无有过恶心,甚至,甚至我还……”
“闭嘴!”
秦景言一巴掌扇了过去。
初来青苍郡时,他本以为汪星辰作为于封庭门下弟子,散修一派的代表人物,至少还有几分风骨傲气。
但关山河之事,让他彻底看清了这些所谓散修一派的嘴脸。
他们绝非善类,更不是什么心怀大义之人,只不过是抱团取暖,一步步朝着那些作恶的世家门阀前进的无胆匪类罢了。
这样的人,若是真让他有朝一日大权在握,只会比那些门阀世家更凶,更恶,更灭绝人性,心狠手辣!
“你今日既然来了,那就不需再走!”
话音落下。
秦景言不顾汪星辰的苦苦哀求,声嘶力竭,一掌将他的头颅拍个粉碎。
再杀一人!
树林之中忽然安静下来。
谁能想到苦海二重境的徐怀和汪星辰,昔日青苍武院中的两位天才,就在这今日,此时此刻,皆是死在了秦景言的手中。
这就是因果循环,报应不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