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说,你见过了?」
他向前一步,身上的灵压开始蠢蠢欲动:「有没有上去交过手?实力很强吧!」
言寺撇撇嘴:「我只是个五席,那麽多队长,甚至老头子都在,我怎麽可能上去嘛?」
他拉了拉八千流的手:「走,八千流,吃东西去。」
「说得也是。」更木摩挲着下巴,居然认同了这个说法。
站在更木身後的斑目一角,却上下打量着言寺,忽然开口:「队长,言寺五席很强?」
绫濑川弓亲也有些疑惑。
上次在十一番队,他们只见识过言寺的鬼道,但没真正见过他出手。
更木咧嘴笑了起来,那笑容有点狰狞,有点兴奋:「这家伙,给我一种可以砍死我的感觉。」
斑目一角和绫濑川弓亲同时瞪大眼睛。
「什麽?!」
更木没理会他们的震惊,继续说着,表情变得十分不爽:「但是。」他盯着言寺,语气居然带着无奈:「每次动手就跑,没意思。」
其实他的本能一直在驱动着,想要对言寺动手。
不管是在一番队後院训练的时候,还是现在站在这里。
「这家伙很强,砍起来一定很爽」的冲动就没停过。
所以他一直在计划,找个机会,弄个没法逃跑的空间,然後把言寺关进去,好好打一架。
在完全开放的空间,只要动手言寺就用跑掉,他又追不上,没办法,只能找机会了。
「行了,走吧。」更木收回视线,朝斑目一角招招手,「继续找人。」
他实在不想待在言寺身边。
那种想砍但不能砍的憋屈感,太难受了。
「小剑,来吃!」
八千流抱着一大堆零食跑了回来,就这麽一会儿工夫,她已经从旁边的店里采购完毕。
店主笑呵呵地站在店门口挥手。
更木把八千流重新放回肩上,转身离开。
斑目一角和绫濑川弓亲跟上,走之前还回头看了言寺一眼,眼神复杂。
言寺站在原地,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。
然後他伸手,摸了摸自己的钱包,痕的。
刚才给八千流买零食的钱,是他这个月最後的零花了。
「没有新书,最近销量也在下滑————」叹了口气,「花钱得注意些了。
摇摇头,继续巡逻。
无间。
卯之花烈再次来到痣城剑八的面前。
通道里很安静,只有灵子灯发出的微弱嗡鸣,这里的结界依旧开着。
本身所谓的结界对这位凡人就没有效果。
是痣城剑八选择留在这里,把自己关起来。
卯之花走到囚室前,停下脚步。
「痣城剑八。」
她的声音很温和,但仔细听,能听出里面藏着一丝————兴奋?
「关於那人,你应该知道吧?」
痣城剑八抬起头,他坐在囚室中央,穿着白色的队长羽织,手放在膝盖上,坐姿端正无比。
「你说的是王」吗?」他平静地问。
——
卯之花的眼睛亮了起来:「哦?你知道他在哪?」
痣城剑八缓缓摇头:「我的能力是融入灵子,如果那个人完全没有灵子散逸,那就看不见。
,这是谎言。
彻头彻尾的谎言。
因为雨露拓榴本身就融入了尸魂界的灵子中。
她不需要感知灵子,她是直接看。
所以关於王的一切,痣城剑八清楚得不能再清楚。
他知道那身黑袍下面是谁。
他知道那些中二的台词是谁说的。
他甚至知道,那个王现在正穷得在街上巡逻,还被人讹了笔零食钱。
但他不会说。
「是吗?」卯之花微微眯起眼睛。
她看着痣城剑八,那双温柔的眼睛里闪过审视的光。
痣城剑八面不改色,继续说道:「关於那个人,我知道的只有一点,他使用的是死神之力。」
他顿了顿,补充道:「最後使出一击,忽然就消失了,没有任何徵兆,就像凭空蒸发。」
卯之花盯着他,似乎在判断这话的真假。
痣城剑八迎着她的目光,平静地说:「其实我有个猜想。」
「如果这位王」不是死神,而是斩魄刀的话,就说得通了。」
卯之花皱起眉头:「嗯?你的意思是说————」
「就像流刃若火那样的斩魄刀。」痣城剑八点头。
「如果本身就是斩魄刀实体化,拥有自主意识,使用完力量後就消失,也是可能的。」
卯之花站在原地,思考了一会儿。
斩魄刀实体化————
这确实能解释很多疑点。
为什麽查不到来历,为什麽灵子构成奇特,为什麽能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。
她缓缓点头:「我明白了。」
说完,她转身离开。
脚步声在通道里渐渐远去。
等确认卯之花真的走了,痣城剑八才轻轻呼出口气。
他身後,雨露拓榴的身影缓缓浮现,笑得肩膀直抖:「呵呵————你居然会骗人,为什麽要隐瞒?」
痣城剑八抬起头,看向无间昏暗的天花板。
「如果,」他轻声说,「当初阻止我的人,并不是灵王————」
他的声音很轻,眼神里闪着微光。
当初他执行尖兵计划,试图净化虚圈时,力量突然被压制,行动被迫中止。
他一直以为是灵王出手了。
但如果不是呢?
如果是天空之上那些腐朽的家伙,为了维持所谓的平衡,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和权力,而阻止他呢?
「找个时间,」痣城剑八说,「出去见见言寺。」
雨露拓榴歪了歪头,有些奇怪地问着:「见他做什麽?」
痣城剑八没回答,缓缓闭上了双眼,再次进入心禅状态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