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棋的煞气,定能将顾言朝与联军所有人一网打尽,覆灭华夏文脉,掌控万界!”
“掌控万界?”棋主冷笑一声,骨镜上的符文突然亮起,映出灵薄狱深处的景象——那里,九根新的黑色石柱拔地而起,比之前的万怨阵石柱更加粗壮,石柱上刻着万界各文明的诡异符文,无数的生灵神魂被封印在石柱之中,多文明的怨气与黑棋的煞气在石柱间疯狂交织,形成一道恐怖的黑色漩涡,正是万煞屠灵阵的核心,“我的目标,岂止是掌控万界?我要以万界所有生灵的神魂为引,以多文明怨气为基,以黑棋煞气为骨,炼制出一件无上邪器,踏破虚空,成为万界之主!而华夏文脉,乃是万界灵韵的核心,覆灭顾言朝,夺取龙脉碎片与兽首,就是炼制邪器的关键一步!”
数名天罡修士闻言,眼中满是狂热,纷纷躬身道:“我等必誓死追随棋主大人,助大人炼制无上邪器,成为万界之主!”
“很好。”棋主微微颔首,指尖煞气注入骨镜,骨镜上的画面瞬间切换,化作安倍晴与枯木老怪的身影,二人正分别在沪市的两处隐秘据点,与黑棋的地煞修士接触,“传我命令,让安倍晴与枯木老怪做好准备,三日之后的议事大会,待联军所有代表到齐,便立刻动手,打开万宝阁的四方防御,引万煞屠灵阵的煞气与怨气入内。事成之后,便赐他们二人煞气炼体之法,助他们突破至天罡境界。若敢临阵倒戈,便让他们神魂俱灭,永世不得超生!”
“是!棋主大人!”骨镜那头的黑棋地煞修士躬身应道,随即化作一道黑光,消失在画面中。
棋主抬手一挥,骨镜上的画面消散,他站起身,周身煞气暴涨,黑色的锦袍在煞气中猎猎作响,一双冰冷的眼睛望向沪市的方向,嘴角的冷笑愈发浓郁:“顾言朝,你自诩为华夏执棋者,可在我眼中,你不过是我棋盘上的一枚棋子罢了。三日之后,万宝阁议事大会,我便让你亲眼看着,你守护的华夏文脉,你组建的联军,你珍视的一切,都在我的万煞屠灵阵中,化为灰烬!而那枚龙脉碎片与四尊兽首,也终将成为我炼制无上邪器的养料!”
山洞内的煞气瞬间暴涨,黑色的符文疯狂亮起,数名天罡修士感受到棋主的威压,纷纷跪倒在地,不敢抬头。一股恐怖的力量从山洞中扩散开来,席卷了整座荒山,山上的草木瞬间枯萎,鸟兽瞬间殒命,化作一缕缕神魂,被吸入山洞之中,成为万煞屠灵阵的养料。
而此时,沪市的另一处隐秘据点,安倍晴正站在一间日式庭院内,手中捏着一枚黑色的煞气令牌,令牌上刻着黑棋的棋盘纹路,正是棋主派人送来的。她的脸色阴晴不定,狭长的凤眼盯着令牌,眼底满是挣扎。
身后的阴阳师躬身道:“少主,黑棋棋主的命令已到,让您三日之后在议事大会上,打开万宝阁的东方防御,事成之后,便赐您煞气炼体之法,助您突破至天罡境界。若是不从,便会立刻触发您体内的煞气种子,让您神魂俱灭。”
安倍晴攥紧了煞气令牌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渗出鲜血。她本想假意归降顾言朝,待日后寻机夺取龙脉碎片,却没想到早已被黑棋算计,体内被悄悄种下了煞气种子,如今已是身不由己。若是听从黑棋的命令,背叛联军,日后必被顾言朝清算;若是不从,便会立刻神魂俱灭。
“可恶!”安倍晴咬牙切齿,眼神里满是怨毒,“顾言朝!黑棋!你们都把我当成棋子!今日之辱,我安倍晴记下了!三日之后,我便打开东方防御,待黑棋与顾言朝两败俱伤,我再坐收渔翁之利,夺取龙脉碎片!”
她抬手一挥,将煞气令牌收进袖中,沉声道:“传我命令,让式神部队三日之后按时抵达万宝阁,听候调遣,暗中做好准备,待时机成熟,便立刻出手,夺取龙脉碎片!”
“是!少主!”阴阳师躬身应道。
而在沪市的另一处南洋风格的院落内,枯木老怪正蹲在一口黑色的古井旁,古井中冒着浓郁的黑气,正是黑棋布下的煞气通道。他手中捏着一枚与安倍晴一模一样的煞气令牌,脸上满是谄媚的笑容,对着古井躬身道:“棋主大人放心,三日之后,我必打开万宝阁的南方防御,引万煞屠灵阵的煞气入内。只求大人事成之后,能赐我煞气炼体之法,助我突破至天罡境界!”
古井中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:“枯木老怪,记住你的承诺,若是敢临阵倒戈,煞气种子便会立刻引爆,让你神魂俱灭!”
“不敢!小人绝不敢!”枯木老怪连连磕头,脸上的谄媚更甚,待古井中的黑气消散,他才缓缓站起身,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狠,“顾言朝,别怪我心狠手辣,要怪就怪你太过强势,断了我的生路!三日之后,我便让你葬身在万煞屠灵阵中!”
此时的万宝阁会馆,魏玄正带着修士将最后一名黑棋内奸押出,会馆内的煞气残迹已被彻底清理,文脉金光笼罩着整个会馆,显得一片祥和。魏玄走到观景台,对着顾言朝躬身行礼,脸上满是疲惫却又带着一丝轻松:“顾先生,幸不辱命,万宝阁内的黑棋内奸已被全部清理干净,共计二十三人,皆已被废除修为,关入万宝阁的天牢之中。会馆的四方防御也已重新布置,由万宝阁的四大长老亲自镇守,绝无纰漏。”
顾言朝微微颔首,目光扫过魏玄,眼底闪过一丝深意:“魏主事辛苦了,只是,防人之心不可无,三日之后的议事大会,万宝阁的防御,还需再加一重,尤其是东方与南方的防御,需由我的人亲自镇守。”
魏玄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,顾言朝定然是察觉到了什么,连忙躬身道:“顾先生所言极是,老夫立刻安排,东方与南方的防御,便交由顾先生的人镇守,万宝阁的四大长老则镇守西方与北方,双重防御,绝无问题。”
顾言朝点了点头,抬手一挥,四道文脉金符飞向魏玄:“这四枚金符,分别贴在万宝阁的四方城门上,可增幅防御之力,抵挡煞气与怨气的侵蚀。三日之后,议事大会开始前,务必将金符贴好。”
“是!老夫立刻照办!”魏玄接过金符,躬身应道,随即便转身离去,安排布置防御之事。
林惊鹊看着魏玄的背影,眉头紧蹙:“顾先生,您是怀疑魏玄也与黑棋有勾结?”
“魏玄此人,虽有心与华夏联手抗黑,却终究是万宝阁的主事,以万宝阁的利益为先,若黑棋以万宝阁的存亡相要挟,他未必不会动摇。”顾言朝淡淡道,“布置双重防御,不仅是为了防安倍晴与枯木老怪,也是为了防万宝阁的变数。黑棋的布局,环环相扣,我们唯有步步为营,才能破局。”
他抬手一挥,将灵韵罗盘递给林惊鹊,沉声道:“你立刻带着罗盘,前往沪市周边的荒山,清理黑棋留下的煞气诱饵,同时联络华夏境内的所有文脉传承者,让他们三日之后赶赴万宝阁,作为联军的后手。一旦议事大会发生变故,便立刻出手,支援万宝阁。”
“明白!”林惊鹊接过罗盘,躬身应道,随即化作一道灵光,消失在观景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