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抬手打开房门,门轴转动的瞬间,一道爽朗洪亮的笑声便传了进来,震得人耳膜微颤:“顾先生!我又来叨扰了!”
来人正是龙组部长秦正,他一身黑色中山装,身姿挺拔,脸上带着爽朗的笑容,身后跟着一脸肃穆的凌峰,两人手里都提着一个沉甸甸的黑色箱子,看那微微佝偻的手臂,便能知道箱子里的东西分量不轻。
看到秦正,孔怀瑾微微一愣,显然没想到龙组的人会突然到访,随即站起身,对着秦正拱手行礼,语气带着几分客气:“秦部长,别来无恙。”他与秦正也算旧识,早年也曾因超凡事件有过交集,彼此都知根知底。
秦正看到孔怀瑾,也是一愣,随即哈哈大笑起来,上前一步抱拳回礼,目光扫过客厅里的众人,笑着说道:“原来是孔祭酒!没想到您也在这里!看来顾先生的面子,果然不小,连文渊阁的掌舵人都亲自登门拜访!”
两人寒暄了几句,秦正便将目光投向客厅中央的顾言朝,脸上的笑容更浓了几分,快步走上前,语气带着几分恭敬:“顾先生,我们又见面了。这次贸然前来,是给您送点东西,希望能帮上您的忙。”
说着,他对着身后的凌峰使了个眼色,凌峰立刻点头,提着两个箱子走到茶几旁,小心翼翼地将箱子放在桌上,然后抬手打开了箱盖。
箱盖掀开的瞬间,众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,只见箱子里装满了泛黄的古籍和厚厚的文件,文件上标注着蛛网组织的各种机密,还有一些造型奇特、表面闪烁着淡淡微光的仪器,仪器上刻着专门克制煞气的符文,一看便知不是凡物。
秦正指着箱子里的东西,一一介绍道:“顾先生,这些是龙组倾尽所有收集的关于蛛网组织的全部情报,包括他们的据点分布、杀手等级、惯用手段,还有所有万界通道的探测记录和坐标;另外这些仪器,都是我们联合军工部和文渊阁特制的,专门用来探测幽冥煞气和空间裂隙,精准度极高;还有这几本书,是我们从龙组的藏书库里翻找出来的,都是关于地脉流转和空间稳定的古籍,虽不算绝世孤本,却也有着不少独到见解,希望能对您有所帮助。”
顾言朝的目光落在箱子里的古籍上,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,指尖微微一动。这些古籍虽然远不如他随口编造的《地脉玄经》和《星河弈谱》玄妙,却也是历代先贤的心血结晶,其中关于地脉与空间的粗浅论述,倒也有着不小的参考价值,能帮他更精准地掌握华夏境内的地脉走势。
孔怀瑾也忍不住走上前,拿起一本古籍翻了几页,指尖摩挲着泛黄的书页,眼中满是赞叹,连连点头道:“没想到龙组的藏书库里,竟然还有这样的珍品!这些古籍都是失传已久的孤本残卷,对研究地脉之力有着极大的用处,秦部长真是有心了!”
秦正哈哈一笑,摆了摆手说道:“孔祭酒客气了,只要能帮到顾先生,能早日铲除蛛网组织这个心腹大患,这些东西都不算什么,就算是倾尽龙组所有,也在所不惜!”
他话音一转,脸上的笑容瞬间敛去,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凝重,看向顾言朝的眼神里带着几分急切:“顾先生,有个坏消息要告诉您。蛛网组织的活动越来越频繁,手段也越来越嚣张,我们刚刚得到可靠消息,他们最近在西北方向的昆仑山脉深处,发现了一个新的万界裂隙,正在集结大量人手,试图强行打通裂隙,引万界魔物入境!”
说到这里,秦正顿了顿,语气越发沉重,脸上满是忧虑:“龙组已经紧急调派了精锐小队前去探查阻拦,但是……我们派去的二十名精锐,已经失联整整十二个小时了,连求救信号都没有传回,恐怕……恐怕已经遭遇不测了。”
这话一出,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,仿佛有一块千斤巨石压在众人心头,让人喘不过气。
孔怀瑾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,原本捋着胡须的手猛地攥紧,眼神里满是震怒与担忧:“西北昆仑?那里是华夏龙脉的源头之一,地脉本就薄弱,多年前便因万界裂隙动荡过一次,耗费了文渊阁和龙组无数心力才稳定下来!若是真的被蛛网组织打通了万界裂隙,煞气涌入,污染龙脉,后果不堪设想,整个华夏都会受到波及,生灵涂炭!”
墨尘和书瑶也脸色大变,俏脸煞白,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佩剑,眼神里满是愤怒与焦急。昆仑山脉关乎华夏龙脉安危,一旦龙脉受损,不仅超凡者的修炼会受到极大影响,整个华夏的气运都会衰败,到时候百姓流离失所,魔物横行,那便是灭顶之灾!
白敬亭更是气得浑身发抖,双拳攥得咯咯作响,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,眼神里满是滔天怒火:“蛛网组织!真是丧心病狂!为了打通万界裂隙,竟然不惜破坏华夏龙脉,残害我华夏子民,简直罪该万死!”他此刻满心都是愧疚,恨自己实力不济,不能奔赴西北阻拦,只能在这里干着急。
林惊鹊也秀眉紧蹙,俏脸上满是担忧,掌心的地脉金莲微微闪烁,散发出淡淡的金光,显然是在感应西北方向的地脉波动,可隔着遥远的距离,她只能感受到西北方向的地脉躁动不安,却无法探知具体情况,这让她越发焦急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不约而同地汇聚到了顾言朝身上,眼神里满是期待、恳求与依赖,仿佛顾言朝就是唯一的救世主。在他们心中,唯有顾言朝,才有能力阻止蛛网组织的阴谋,守护华夏龙脉。
孔怀瑾看着顾言朝,语气无比诚恳,甚至带着几分恳求,躬身拱手道:“顾先生,西北之事,关乎华夏存亡,关乎亿万子民性命,老朽知道此事凶险万分,可实在别无他法,还望您能出手相助!文渊阁上下,愿听候您的调遣!”
墨尘和书瑶也立刻上前一步,对着顾言朝躬身行礼,眼神坚定,语气铿锵有力:“顾先生,我等愿意随您一同前往西北!哪怕是肝脑涂地,也定会助您阻拦蛛网组织,守护华夏龙脉!”
白敬亭也快步上前,挺直脊背,眼神里满是决绝,哪怕知道自己实力低微,也依旧咬牙说道:“顾先生,我也愿意去!就算实力不济,我也能为您打探消息,牵制敌人,就算是豁出性命,我也要守护华夏,不让蛛网组织的阴谋得逞!”
林惊鹊看着顾言朝,没有说话,只是掌心的地脉金莲散发出更加柔和却坚定的金光,她向前一步,站在顾言朝身侧,眼神里满是信任与坚定。她知道西北之行凶险,却早已下定决心与他同行,无论前路有多少荆棘与危险,她都会陪在他身边,哪怕只能帮上微薄之力,也绝不退缩。
顾言朝看着众人坚定的眼神,看着他们脸上的担忧与决绝,缓缓站起身。他身姿挺拔如松,周身虽无气势外放,却自带一股睥睨天下的威严,让人心生敬畏。
他缓步走到窗边,抬手推开窗户,一股狂风夹杂着寒意扑面而来,吹动他的衣角猎猎作响。窗外乌云密布,铅灰色的云层压得极低,狂风呼啸着席卷天地,预示着一场巨大的暴风雨,即将来临。
他知道,西北之行,定然凶险万分。蛛网组织既然敢在昆仑山脉动手,定然布下了天罗地网,集结了顶尖战力,甚至可能有黑渊之主的后手,此行稍有不慎,便可能身陷险境。
可他,不能不去。岂能容外敌在华夏境内肆意妄为,残害子民,破坏龙脉?
顾言朝缓缓转过身,目光扫过众人,深邃的眼底波澜不惊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,淡淡开口,只一个字,却掷地有声,响彻整个客厅:“好。”
这一个字,如同定心丸,瞬间抚平了众人心中的焦虑与不安。
秦正脸上瞬间露出了狂喜的神色,激动得浑身都在微微颤抖,快步上前,语气带着几分哽咽:“太好了!顾先生!有您出手,西北定然无恙!华夏定然无恙!我代表龙组,代表亿万华夏子民,感谢您!”
孔怀瑾也松了口气,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,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,对着顾言朝深深一揖:“顾先生大义!老朽代表文渊阁,感谢您出手相助!华夏幸甚!万民幸甚!”
墨尘和书瑶更是激动得浑身发抖,眼神里满是兴奋与崇敬,紧握的双拳缓缓松开,又再次攥紧,满心都是期待。能跟随顾先生一同前往西北,并肩作战,这不仅是他们的责任,更是他们的荣幸!
白敬亭也长长舒了口气,脸上露出了坚定的笑容,眼神里满是斗志。他知道,这是他证明自己的机会,也是他守护华夏的机会,哪怕前路凶险,他也绝不会退缩半步。
林惊鹊看着顾言朝,眸子里闪过一丝担忧,却更多的是信任与坚定,她微微点头,嘴角勾起一抹浅笑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顾言朝的目光落在茶几上的地脉玉珏上,那玉珏是之前林惊鹊赠予他的,能引动地脉之力,感知地脉波动。他伸手拿起玉珏,玉佩入手温润,一股精纯柔和的地脉之力顺着指尖涌入体内,与他体内的力量完美相融。
他将玉珏揣进怀里,贴身存放,随即看向秦正,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:“准备一下,即刻出发。”
秦正连忙点头,脸上满是急切:“好!我这就去安排!调派最精锐的战机,召集龙组顶尖战力,保证最快抵达西北!”他说着便转身要走,生怕耽误半分时间。
“等等。”顾言朝的声音适时响起,叫住了秦正。
秦正脚步一顿,立刻转过身,恭敬地问道:“顾先生,您还有什么吩咐?”
顾言朝的目光落在秦正身上,深邃的眸子里星河棋盘悄然转动,瞬间便推演完西北的局势与路线,随即缓缓开口,语气淡然:“不必兴师动众,动静太大,反而容易打草惊蛇,让蛛网组织提前动手。就我们几个人,足够了。”
秦正一愣,随即瞬间明白了顾言朝的意思,人多了目标明显,不仅会暴露行踪,还可能在狭窄的山谷中施展不开,反而成了累赘,他连忙点头,语气恭敬:“好!一切都听顾先生的安排!我这就去准备越野车和必要的装备,保证不耽误行程!”
顾言朝点了点头,没有再多说什么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