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,迟早要被我们吞噬!华夏文脉,迟早要被我们踩在脚下!”
他的话音刚落,灵薄狱里的戏台阴影猛地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吸力,现世的戏台之上,黑色的纹路愈发清晰,一股浓浓的阴邪之气顺着纹路蔓延开来,连带着老街的空气都变得阴冷起来。
顾言朝的脸色不变,他看着王老板那双漆黑的眼睛,看着灵薄狱里那道张牙舞爪的阴影,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。
“米粒之珠,也敢与日月争辉?”
顾言朝抬手,指尖的青绿灵气与星河棋盘的灵光瞬间交融,九枚白棋的映射丝线猛地爆发出璀璨的光芒,如同九条燃烧的巨龙,冲进了灵薄狱。
“轰!”
一声巨响,响彻灵薄狱与现世之间的夹缝。
白棋的灵光所过之处,那些残魂碎片瞬间被焚成了飞灰,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。那道戏台阴影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周身的黑雾瞬间被撕裂了一道口子,无数被吞噬的残魂碎片从口子里喷涌而出,消散在混沌的空间里。
更让顾言朝意外的是,在那些消散的残魂碎片中,他看到了一道熟悉的、带着书卷气息的残魂——那是当年被掠夺至大英博物馆的,一卷宋代的《千里江山图》的残魂!
这道残魂并没有被怨恨吞噬,它在阴影里苦苦挣扎,此刻被白棋的灵光唤醒,立刻化作一道青色的流光,顺着映射丝线,朝着现世的古戏台冲去。
“是《千里江山图》的残魂!”青铜剑灵的声音带着一丝激动,“它还没有被污染!”
顾言朝眸中精光一闪,他立刻操控着映射丝线,将这道青色流光稳稳接住,送入了戏台深处。古瓷灵体与古画灵体瞬间迎了上去,两道灵气交融,那道残魂瞬间被滋养,散发出淡淡的青绿灵光,与戏台的文脉灵气融为一体。
灵薄狱里的戏台阴影,失去了残魂碎片的滋养,又被白棋的灵光重创,顿时萎靡了下去。它周身的黑雾越来越淡,黑色的丝线也开始寸寸断裂,与王老板魂魄相连的那一端,更是瞬间崩碎。
“啊——!”
现世的王老板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双眼的漆黑瞬间褪去,他抱着脑袋在地上打滚,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,嘴里喃喃自语:“我的头……好疼……刚才……刚才发生了什么?”
显然,他已经摆脱了残魂的操控,恢复了神智。
顾言朝没有理会他,他的目光依旧落在灵薄狱里的戏台阴影上。这道阴影虽然被重创,但并没有彻底消散,它化作一道细小的黑气,钻进了灵薄狱的深处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“想跑?”
顾言朝冷哼一声,指尖的灵光微微一动,九枚白棋的映射丝线瞬间追了上去。但灵薄狱的深处太过混沌,黑雾弥漫,那道黑气又跑得极快,很快便失去了踪迹。
“执棋者,穷寇莫追。”青铜剑灵的声音传来,“灵薄狱深处危险重重,那些残魂巢穴的主力还在,此刻不宜深入。”
顾言朝微微颔首,收回了洞悉之力,指尖的灵光缓缓敛去。头顶的星河棋盘虚影也渐渐隐去,只留下淡淡的青绿灵气,萦绕在周身。
现世的古戏台,也渐渐恢复了平静。飞檐上的黑色虚影彻底消散,铜铃重新发出清脆的叮当声,青砖地基上的黑色纹路也消失得无影无踪,只有一股淡淡的书卷气息,在空气里弥漫着。
老街的居民们看着这一幕,先是愣了愣,随即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欢呼声。
“太好了!妖怪被打跑了!”
“顾先生太厉害了!连妖怪都不怕!”
“有顾先生在,我们的戏台就安全了!”
林惊鹊也松了口气,她走到顾言朝身边,看着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敬佩,还有一丝好奇:“顾先生,刚才那到底是什么东西?为什么它会和戏台长得一模一样?”
顾言朝淡淡开口:“那是万界残魂以执念凝聚的阴影,想要污染戏台的文脉,毁掉执棋的根基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不过,他们失算了。不仅没能污染文脉,反而还送了一份大礼——一卷宋代《千里江山图》的残魂,已经归位了。”
“《千里江山图》?”林惊鹊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,她是古玩世家出身,对这幅画的大名早有耳闻,“那可是国宝级的文物!竟然……竟然藏在灵薄狱里?”
顾言朝点了点头,目光看向戏台深处,那里的青绿灵光愈发璀璨,显然,《千里江山图》的残魂正在与戏台的文脉灵气深度融合。
“这只是一个开始。”顾言朝的声音低沉而有力,“万界的残魂不会善罢甘休,他们还会有更多的阴谋诡计。但只要古戏台的文脉根基稳固,只要九枚白棋的映射规则还在,他们就休想越雷池一步!”
他的话音刚落,灵薄狱的深处,突然传来了一阵沉闷的咆哮声,那咆哮声里充满了怨恨与不甘,还有一丝浓浓的杀意。
顾言朝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