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先生护着我们老街的文脉,绝不会让这黑心商人糟践戏台!”
居民们的欢呼声此起彼伏,一个个激动得热泪盈眶,看向顾言朝的眼神里充满了崇敬与感激。
那两个工作人员也如蒙大赦,快步上前,对着顾言朝恭敬地鞠了一躬,语气里满是庆幸:“顾先生,您可算来了!我们早就知晓您是江城文脉的核心守护者,这古戏台的文保等级早已提至最高。王老板的开发批文是违规操作,他买通了个别基层人员,压根没通过江城文脉局的审核!他就是仗着手里的关系,强行要施工!”
这番话,像是一盆冷水,浇在了王老板的头上。
他猛地回过神来,色厉内荏地叫嚣:“你……你是谁?少在这里装神弄鬼!老子有开发批文,拆戏台是合法合规的!你敢拦老子,老子就报警抓你!”
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显然是被顾言朝身上的威压吓得不轻。
“合法合规?”
顾言朝冷笑一声,指尖青绿灵气轻轻一拂。
一道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落在王老板手里的文件上,那份盖着假章的违规批文瞬间化作飞灰,随风飘散,连半点痕迹都没留下。
“违规批文,废纸一张,也敢拿出来丢人现眼?”顾言朝的声音冷冽如冰,字字诛心,“你可知,这古戏台,不止是江城的文保建筑,更是本座执棋万界的核心根基,是棋子落点现实映射的天元核心!你动戏台一砖一瓦,便是动华夏文脉的根本,便是动万界执棋的大局!罪该万死!”
话音落,顾言朝抬手一指,一道无形的文脉正气直逼王老板的眉心。
王老板只觉脑海中轰然一响,像是有无数道信息涌入,瞬间便知晓了古戏台的真正分量——知晓这戏台是华夏执棋的安全屋,知晓这里藏着镇压万界的文脉灵气,知晓自己强拆戏台,是触怒了华夏文脉,犯下了滔天大罪!
他吓得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面如死灰,浑身抖得像筛糠,额头重重地磕在石板路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,很快便渗出了鲜血。
“小人有眼无珠!小人不知戏台是文脉核心!小人错了!求先生饶命!求文脉开恩!小人再也不敢了!”
他哭嚎着求饶,声音嘶哑,涕泪横流,方才的嚣张跋扈荡然无存,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与悔恨。他终于明白,自己惹的不是普通人,而是执掌华夏文脉的无上存在,别说强拆戏台,就算碰一下戏台的砖瓦,都足以让他万劫不复。
一众壮汉见状,也纷纷扔下手里的工具,跪倒在地,磕头如捣蒜,嘴里不停地喊着“饶命”,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就在这时,一道清冷的女声突然从人群外传来,带着几分戏谑,几分好奇:“哟,这不是王胖子吗?怎么跪在这里哭爹喊娘的?这可不是你平时的作风啊。”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女子缓步走来。
她身姿高挑,长发如瀑,五官精致得像是画里走出来的人,一双桃花眼微微上挑,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,手里把玩着一枚银色的硬币,周身散发着一股慵懒却锐利的气息。她身后跟着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,身形挺拔,眼神锐利,一看就不好惹。
女子走到顾言朝身侧,上下打量了他一番,桃花眼里闪过一丝诧异,随即笑道:“这位先生倒是好气度,能让王胖子这混世魔王跪地求饶的,江城可没几个。不知先生高姓大名?”
顾言朝瞥了她一眼,眸中星河微动,八里洞悉之力瞬间便看穿了她的底细——林惊鹊,江城林家的大小姐,林家是做古玩生意的,家底丰厚,而且林惊鹊本人精通古玩鉴定,对华夏文脉颇有研究,是个难得的明白人。
他淡淡开口:“顾言朝。”
“顾言朝?”林惊鹊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,桃花眼里闪过一丝了然,“原来是顾先生,久仰大名。我听说江城有位文脉守护人,能沟通文物灵体,护佑一方文脉,今日一见,果然名不虚传。”
她说着,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王老板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王胖子,你胆子可真不小,连古戏台都敢拆?你知不知道,这戏台底下藏着什么?”
王老板哭得更凶了,一个劲地磕头:“林大小姐,我错了!我真的错了!求您帮我说句好话!我再也不敢了!”
林惊鹊嗤笑一声,懒得理他,又看向顾言朝,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:“顾先生,这古戏台……当真是什么执棋万界的安全屋?”
顾言朝没有直接回答,只是指尖轻轻一点,戏台深处的星河棋盘虚影骤然变得清晰起来,九枚白棋的映射丝线如同九条巨龙,扎根在戏台地基之下,散发着璀璨的光芒。
林惊鹊的瞳孔骤然收缩,脸上的漫不经心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震惊。她死死地盯着那棋盘虚影,嘴唇微微颤抖,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景象。
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
她的话没说完,却已经明白了一切。
老街的居民们也看到了那棋盘虚影,一个个激动得说不出话来,看向顾言朝的眼神里充满了敬畏。
顾言朝收回指尖的灵气,棋盘虚影缓缓隐去,他看向跪在地上的王老板,声音依旧冷冽:“华夏文脉,不容亵渎。执棋根基,不容损毁。你利欲熏心,违规强拆文脉重地,惊扰棋子映射规则,震乱现世文脉灵气,本应废你修为,逐出江城。念你不知者不罪,今日便饶你一命,却也需付出代价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王老板,一字一句道:“即刻撤销所有开发项目,上缴全部非法所得,向老街居民赔礼道歉,赔偿所有损失。而后自去文脉局领罚,接受三年文脉改造。若有半句推诿,本座定让你尝遍文脉反噬之苦,永世不得翻身!”
王老板哪里敢有半句反驳,连连应道:“小人遵命!小人即刻照办!绝不敢有半点推诿!”
他连滚带爬地起身,对着老街居民连连鞠躬道歉,又招呼着手下的壮汉们收拾东西,灰溜溜地逃离了古戏台门口,连头都不敢回。
壮汉们也慌忙捡起工具,狼狈逃窜,转眼便消失在老街巷口。
戏台门口的混乱彻底平息,只剩下满地狼藉。
林惊鹊看着王老板狼狈逃窜的背影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,转头看向顾言朝:“顾先生,你可真是厉害。不过,我倒是很好奇,你说的执棋万界,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
顾言朝淡淡瞥了她一眼,没有回答,只是转身走向戏台。
“哎,顾先生,等等我!”林惊鹊连忙跟上,桃花眼里满是好奇,“你还没告诉我呢!执棋万界,是不是要去别的世界……”
她的声音渐渐远去,老街的居民们看着他们的背影,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