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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章 魔都上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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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柳长风和管家在外面过了几天放纵的生活,感觉有点厌倦,于是让管家带人先回山庄。他自己独自在江湖走动,寻找昔日的快乐和逍遥。

    走了一程,前面是一家酒馆,看起来有些熟悉,似乎之前来过。柳长风非常彷徨,不知道该去哪里,就进去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,点了一些酒菜一个人喝了起来。

    过了一会儿,忽然听到远处角落里一个熟悉的声音:“老板,再来两壶酒。”这是晓晴的声音,柳长风绝对不会听错。

    循声望去,只见角落里确实有一个女子,早已喝得烂醉如泥,连头都抬不起来,靠在桌子上,右手不停的挥动,催促老板送酒。

    看她发型打扮,应该是晓晴没错。

    掌柜吩咐一个年轻俊俏的店小二用盘子抬了两壶酒,慢慢走到晓晴身边,把酒放下,说道:“姐,你少喝点吧。”听起来这店小二和晓晴非常熟悉,应该关系不一般。柳长风顿时来了精神,就提着酒挨近了几桌,背朝晓晴,听两人说话。

    晓晴微微看头看了一眼,笑道:“程七啊,坐下陪姐喝酒,今天让姐高兴,赏你一万两银票。”程七无奈,只好挨着晓晴坐下,不停的给她倒酒,口中却说道:“姐,上次我送你回家,结果被老板扣了半个月工资,姐,你少喝点,别害我了。”

    两人喝了半晌,晓晴对程七的态度比较暧昧,程七则小心翼翼,不敢对这个美女下手。又过了一阵,程七跟老板告罪一声,扶着晓晴上了门外早就等候的一辆马车。

    马车停在晓晴的家门口,一栋建构恢弘的庄园之前,门口守着六名保镖。程七也有些胆怯,匆匆把晓晴送到堂屋就撤退了。

    这是晓晴在城里购置的新家,她出道多年,积累了巨额财富,随手就买了这豪宅。柳长风施展轻功一路尾随,此时到了门口,心中十分很犹豫,到底要不要进去?

    此时恰好晓晴的母亲方绯艳带着丫鬟外出散步回来,一把拽住了他的胳膊,冷笑道:“想跑?跟我进去照顾晓晴,你这家伙是怎么做人家丈夫的,天天让她喝得烂醉。”

    柳长风非常尊重方绯艳,只好随着她到了晓晴的房间,查看晓晴到底哪里出了问题?

    方绯艳冷笑道:“既然今天你来了,以后别走了,留下来照顾晓晴吧,你的生意不是结束了吗,我看你也是闲得很,另外我有一些事情要问你,你给我说清楚,你和晓晴到底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柳长风道:“我当然没有问题,这是我应该做的。对不起,不该不管她,最近我手头紧,每天找不到差事。你能不能给我一些银票?”

    方绯艳道:“你真没出息,要多少?”

    柳长风道:“三万就好。”

    方绯艳也是个爽快人,立刻从库房取出银票交给了柳长风。

    并叮嘱道:“晓晴半夜可能会醒来,想吃面条,你让厨房候着。”

    柳长风道:“放心,我亲自下厨煮给她吃,你休息吧。”

    晓晴赚了大钱之后没有忘记母亲,第一时间接了过来,母女令人互相陪伴,日子过得非常幸福。

    柳长风在床前守了一阵,看晓晴没事,就到隔壁房间睡下,早忘记了煮面条的事情。厨房的大厨更是失职,早就偷偷溜出去和情人约会了。

    第二天一早,晓晴就带着丫鬟和仆人,护卫匆匆出门,说是本城绸缎庄贾老板让她帮忙处理一桩大事,报酬非常丰厚。

    由于昨夜晓晴醉酒,居然不知道柳长风就在自己隔壁的房间睡觉,方绯艳也没有告诉她。

    柳长风一大早就被晓晴和家人说话的声音吵醒。他蹑手蹑脚走到窗前,透过窗户的缝隙向外偷看。眼见晓晴带人出门之后,他想了想,洗漱一番,离开了晓晴家。

    门口有早餐店,人来人往,看起来生意不错。柳长风走进店里,喝了一杯牛奶,吃了几个包子。付账之后,出门左拐,又过了几条街,寻思回秦淮山庄看看。

    刚走了几步,前面一人手摇折扇,正在路边看风景,却是好久不见的二师兄孙淮英。许久未见,孙淮英苍老了不少,不过不熟悉的人看起来,他非常年轻,不会超过三十多岁的摸样。柳长风上前问道:“二师兄,又出来找漂亮妹子啊,有没有新的发现?”

    孙淮英哈哈大笑,道:“长风啊,听说你和晓晴分手了,不如二师兄给你介绍个女孩子怎么样,你信我就跟我走吧。”

    说完转身就走。柳长风叫了几声,对方也不回答,只好跟上。绕来绕去,只见眼前道路越来越熟悉,又走一程,竟然停在了古老壮观的故居秦淮府门口。门口守卫森严,竟然有十二名全副武装的铠甲武士按剑镇守,这气势,一般小民根本不敢靠近。

    秦淮府的大厅里气象万千,几根腾龙柱傲然挺立,历经百年不倒。此时大厅里只有一个黄衣女子,手持长剑,面容冷漠,好像世间所有的事情都跟她无关一样。

    柳长风停住脚步,拉住孙淮英道:“二师兄,这不是师妹秦梦秋吗?你要把她介绍给我?”

    孙淮英把柳长风带到门外的老槐树下,叹气道:“师妹多年来没有遇到适合的男人,她几次上门求我,要求我向你说些好话,她真的非常想跟你复合啊,师弟啊,我看你最近几年也没有合适的女朋友,不如考虑一下梦秋,你们本是多年的情人,知根知底,何必舍近求远你说是不是?”

    柳长风和孙淮英聊了几句,继续在街上无聊的走。实在没有去处,才慢慢返回秦淮山庄。大厅里和往常一样,茶几上多放了几样点子,茶水还是南方的绿茶泡制而成,这是柳长风多年的习惯。金流月已经独自喝了好几杯,见到柳长风回来,给他倒了一杯,笑道:“我在那边住了一阵,还是这里舒服,自在,我已经习惯回到这里喝茶。”

    柳长风笑道:“我也有同感,算了,恢复平静的生活吧。还是要想个放办法把晓晴接过来,她不在身边我不习惯。”

    金流月道:“晓晴每天忙着赚钱,估计不会回来了,你还是重新找一个女朋友吧。”

    柳长风忽然想起四合院女贼之事,问道:“那个任务完成没有,说说看。”金流月把过程简单说了一遍,叹息道:“任务失败了,实在抱歉,一直找不到那女贼的踪迹。”

    柳长风喝了几杯茶水,又吃了几块饼干,起身道:“抱歉,这个任务看起来难度有些大,走,带我去四合院看看。”

    金流月的车夫一直在外厚着,是个工作认真的汉子。他载着两人慢慢行驶在金陵城的街道上。昨夜的小雨淅淅沥沥,下了整整一个夜晚,到了天明时分,雨扔未停。雨势时缓时急,给酷热的古城带来一丝清凉。

    车夫此时已经刮掉胡子,露出本来面目。只见他三十二三岁,双臂粗壮有力,手上满是老茧。他已经换上了一套粗布短衫,腰间插着一把长刀。刀柄缠绕着红绸,刀鞘上雕刻着一些猛兽的图样。

    四合院门口寂静无声,几片落叶在水中打转。白五带着几名年轻人全副武装,目光不时扫过四周,用心守护。

    一见到金流月,白五急忙上前说道:“属下失职,没有完成任务。老主人已经回到院中,正等候主人的到来。”

    金流月十分疑惑,她还敢回来?

    两人跟着白五穿过长廊,来到正厅。只见上首坐着一名穿黑色劲装的长发女子,二十八九岁,眼神十分灵动,相貌一般,不算特别漂亮。

    那黑衣女子笑道:“这几天我离开的日子你表现不错,我决定了,以后你就留在我身边,跟着我做事吧,我缺一个得力的帮手,替我解决一些复杂的江湖事。”

    金流月道:“你是不是弄错了,明明是你败了,现在我才是这里的主人,你这话说反了吧?”黑衣女子笑道:“这是我多年基业,你以为花几个钱就可以收买所有人,你太天真了。如今所有人都已经向我投诚,重新听我号令,不信你去问问文渊。”

    文渊由于卖主求荣,此刻已经被关入地牢,被鞭子抽的皮开肉绽,惨叫声不停地从他口中发出,让牢里的人人闻风丧胆。

    金流月一见之下,也没了主意,不知该如何是好?

    柳长风一直没有说话,此时才开口道:“流月,这一局你输了,听她的。此地比山庄风景好,丫鬟有多,是个风水宝地,你住在这里也不错。放心,我会经常来看你的。”

    金流月道:“你不和我一起留下?”

    柳长风道:“这位女侠只招聘一人,我没有资格留下。”

    走出四合院的大门之后,柳长风信步而行,不在乘马车。

    金流月目光犀利,脸上一副心事重重的摸样。此时的他春风得意,腰间挂着一把削铁如泥,历史悠久的名剑,剑未出鞘,已经隐隐透出一股夺目的光华。他的手修长有力,牵着那名四合院的女主人黑衣女子的手,漫步在风光迤逦的秦淮河边。浮生戏园在汪梦远的主持下重新开业,声势更胜往日,门口一排排豪华的马车悠闲停靠,拉车的骏马惬意的吃着青草。

    此刻,戏园里正有一出好戏上演,吸引了男女老少大量喜欢听戏的附近居民,兴高采烈地掏钱买票,对号入座,等待好戏开演。

    几日前,柳长风送金流月到四合院报道,出门之后在秦淮河一带悠闲散步,观赏两岸风光。正在他出神之际,秦勉从一侧的巷子里转了出来,对他说道:“柳兄弟,原来你在这里,害我找了半天。师父决定重开浮生戏园,请你过去听书。”

    秦勉学着他师父汪梦远,买了一把折扇,头戴方巾,换了一件宝蓝色长衫,一副书生打扮。秦勉是个穷书生,跟了汪梦远之后也没有多少变化,平日里还是喜欢收藏古籍,读书度日。

    柳长风十分感慨,多年未到戏园,也是十分怀念,笑道:“远叔要讲什么故事,不会还是老样子,说我大师兄武行空和峨眉派女侠方绯艳的传奇故事吧。”

    秦勉道:“师父多年来忙于生意,没空写别的话本,还是老剧本,不过这一次有些新的改编,一定让你听得过瘾。这就走吧,不然迟了师父要骂我了。”

    此去戏园也没有多少路程,两人沿着河堤慢慢向城南走去。河水清澈荡漾,倒影着摇曳的金光。有摇船卖唱的歌女浓妆艳抹,媚笑声不绝于耳。一女子在船头见了两人,笑道:“两位客官,想听曲吗?”柳长风目光呆滞,缓缓道:“能过夜吗?”秦勉有些害羞,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
    那女子身段还不错,穿搭也十分大胆,闻言微笑道:“客官想留在船上过夜的话,价钱翻四倍。”

    柳长风道:“这也太贵了,我去别家看看。”

    秦勉道:“柳兄弟,你胆子也太大了,这种事也能干?”

    柳长风道:“长夜寂寞,又无佳人在身边,这也是无可奈何之事。”

    秦勉道:“可是你和晓晴毕竟还没有离婚,若是被她知道了,那还了得?”

    柳长风道:“她不会管这些的。对了,秦大哥,你最近有没有喜欢的人,听说你以前喜欢我小师妹秦思雨?”

    秦勉道:“那是多年前的往事了,不提也罢,其实最近我对素月有些特别的感觉,可是我一事无成,她当然看不上我。”

    柳长风道:“你一直跟着远叔,忠心耿耿,相信一定有机会的,别放弃,用心追求吧,我支持你。”

    浮生戏园经过装修之后焕然异性,每天歌舞升平,成为城南最佳娱乐圣地。

    金流月也听说了戏园开张的消息,就带着那名神秘的四合院女主黑衣女子去约会。自从他入住四合院之后,什么都没有干,那女主就开始对他示爱,两人很快谈起了恋爱。速度之快,连金流月自己也有点不可思议。

    那女子的名字他当然得知,她名叫钰徽,是当今江湖炙手可热的一名人物。到了戏园之后,钰徽遇到很多闺蜜,自然忙于应酬。金流月早就在搜索柳长风的踪影,看到他和秦勉一起进了园子,正前往二楼的春秋阁。

    金流月急忙大步赶了过去,拉住柳长风说道:“长风,帮帮我,那女贼太狠了,我抵挡不住,让我回山庄把。”

    柳长风不解,说道:“我听说你们在谈恋爱,那不是很好吗,她有钱又有名气,正是你喜欢的类型,你这是怎么了?”

    金流月道:“无论你用什么法子,必须让我回山庄,拜托,多留一分钟,都是受罪啊。”

    柳长风叹息道:“流月,你最好想清楚,错过了这个机会,你再想留在四合院就难了。我尊重你的选择,可若是日后你后悔,可别怪我。这么好的机会你不要,真是可惜。”

    金流月道:“既然你这么喜欢这个机会,不然你上吧,把她拿下。”

    柳长风道:“我和晓晴每天纠缠,怎么可能和别人的女孩谈恋爱,你是不是疯了?”

    钰徽对金流月看得十分紧,时时刻刻都关注他的一举一动。金流月找柳长风说话,哪里能瞒得过她?她几步就抓住了金流月的手笑道:“在说我吗?”老板娘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女子,和柳长风是老熟人,亲自给两人上了一桌酒菜,在一旁陪着聊天喝酒。她笑道:“两位公子好久没有来了,这次一定要多喝几杯。”

    出了酒馆之后,天气变得清朗起来,路上行人来回穿梭,为生活而奔波。那老板娘追了出来,一路跟着两人,笑道:“其实我想请柳兄帮一个忙,我母亲一直让我相亲,我实在没有办法,你扮演我男朋友,去应付一下吧。这么多年的交情,拜托了。放心吧,酬劳方面,三十万你看如何?”

    这老板娘听起来是个富婆,三十万说出口的时候,眼睛都不眨一下。柳长风与她相识多年,就算不给钱也会答应的,此时说道:“好吧,反正最近戏院也无大事,我就跟你走一趟。”

    金流月道:“那我也一起吧,到时候帮你们说些好话。”

    老板娘道:“我家就在不远处,你看是走路过去,还是我开车过来。”

    柳长风道:“你开什么车?”

    老板娘道:“不知道,反正看起来还算豪车,一百多万买的。”

    等了片刻,司机小王就把车停在了酒馆门口。小王看起来二十多岁,当她下车的时候,柳长风才注意到她居然是个身材不错的女人,只是打扮像个男子。

    汽车开了十多分钟,停在了城南一个古老的欧式建筑前,从外面看有点像一个城堡,遗世独立,两边都是花园,没有民房。到了大厅里,只有几个管家和仆人在忙碌,不见正主。

    老板娘解释道:“我母亲出国度假,就快回来了。你两人在此住下,慢慢熟悉环境,我们商量一下具体的细节,免得到时候露出马脚。”

    柳长风道:“我们两个男人和你住在这豪宅里,别人难免会有些风言风语,老板娘,我看我们还是先回去,有事情随时联系。”

    老板娘有点失望,不过还是笑着说道:“好吧,最近我心情不好,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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