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。
白天温存过,晚上还要继续。
人到中年的王伯就没有这个待遇。
他把防护衣穿在外面充当夜行衣,又用头罩给自己罩得个严严实实。
让人难以看清他的庐山真面目。
王伯要夜探平阳侯府。
这次出门干活,没有遇上他的小闺女暗香。
王伯很轻易就潜进了平阳府的前院。
他去打探王十三的情况。是陆沉的吩咐。
以他个人来说,王十三要认他为干爹,王伯也想看看王十三是否表里不一。
夜里的平阳侯府戒备并不森严。
王伯凭借着多年行走江湖的经验,悄无声息地避开巡逻侍卫,朝着前院供外客居住的院落摸去。
月光洒在地上,将他的影子拉得细长。
凭着对这些高门权贵府邸的了解,他很快就找到了王十三住处。
王伯轻轻翻上屋顶,寻了个隐蔽的角落,小心翼翼地揭开一片瓦,透过缝隙向屋内张望。
只见王十三正坐在书案前,对着一幅画凝思。
旁边的几案上放着一些文书,似乎他不久前还在处理着商务事宜。
王伯不禁暗自点头,看样子这王十三并非徒有虚名之辈。
过了一会儿,有个侍卫模样的人匆匆进来,在王十三耳边低语几句。
王十三微微皱眉,随即起身,带着那侍卫离开了屋子。
王伯见此情形,趁屋内无人,灵活地从屋顶跃下,轻轻推开窗户翻进屋内。
他迅速查看几案上的文书,大多是关于蜀地生意和一些善举的记录。
从这些文书来看,王十三确实如表面那般热心公益且有经济头脑。
就在这时,屋里传来脚步声,王伯急忙躲到屏风后。
下一秒,屏风被人随手推倒。
王伯看清来人正是王十三。
因他穿着一身夜行衣,王十三并没有认出他是谁。
手持长剑,王十三冷声问。
“你是谁?”
王伯哪里会回答他?
看着王十三手拿长剑的样子,倒像会些武功。
难道现在商人也要习武傍身了?
王伯一时兴起,想要徒手试探一下他的武功。
身形一闪,如鬼魅般欺近王十三,王伯抬手便是一记凌厉的手刃,目标直劈王十三咽喉。
王十三反应迅速,侧身闪开,同时手中长剑划出一道弧线,朝着王伯手臂削去。
王伯急忙收掌回撤,脚尖在地上一点,身体往后飘退,躲开了这一击。
王十三趁势而上,脚步一错,欺身近前,长剑如毒蛇吐信,刺向王伯胸口。
王伯不慌不忙,一个鹞子翻身,避开锋芒。
紧接着欺身靠近王十三,探手去抓他持剑的手腕。
王十三手腕轻抖,巧妙地避开王伯的擒拿。
长剑顺势婉转,又朝着王伯脖颈横削过来。
王伯头一偏,堪堪躲过这致命一击。
然而,王十三攻势如潮,不给王伯喘息的机会。
长剑再次挥舞,带起一片寒光,朝着王伯腰间斩去。
王伯想要躲避,却因动作稍慢,手臂被剑尖划过。
一道血痕顿时浮现,鲜血染红了防护衣。
王伯吃痛的同时,心下更是大惊。
大闺女拿出的防护衣可是刀枪不入,怎会被这王十三划破?
分了心神,攻势便是一缓。
王十三见状,再度提剑刺来。
王伯知晓不能再这般打斗下去。
发出的声响,必然会引来更多的护卫。
他是来夜探侯府,可不能让人看破他的身份。
王伯忍着手臂的疼痛,瞅准王十三的破绽,猛地一脚踢向他持剑的手臂。
王十三手臂一麻,长剑险些脱手,攻势也为之一滞。
借着这一个停滞的时间,王伯迅速隐身,快速撤离了此地。
王伯的身影消失不见,平阳侯府的护卫和王十三的近身护卫纷纷赶来。
“十三少,刚刚有人行刺?您可有伤着?”
“主子,属下救援来迟,罪该万死!”
他们每人手持武器,誓要将那行刺之人拿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