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出口时,就显得非常低调。
“王大哥,这还得感谢你一直以来栽培的好,沉儿身边都是忠心之人,他们不论在哪儿,都能彼此帮扶。”
“而今,王大哥又多了不少干儿子,他们个个听话懂事,帮着咱们商行运送货物。”
“王大哥这是为本朝民生军事都有出人出力,皇上赐封您为皇商实属应当。”
王伯摆了摆手,脸上露出自豪而又欣慰的笑容。
“这都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,我不过是做了些力所能及的事。”
“这些孩子都是好孩子,他们有能力,有担当,跟着沉儿,以后定能有一番大作为。”
柳树林点头称是。
“是啊,沉儿能有如今的成就,离不开他们的支持。
正说着,王伯的干儿子王八领着一位贵客进来。
“义父、柳叔,这位是平阳侯爷。”
柳树林起身引着平阳侯入座,王伯却是知晓这位平阳侯-----早年还是国公府的亲家翁。
如今时过境迁,那层姻亲关系早已不复存在。
不知他今日前来所为何事?
毕竟士农工商,好些权贵家族都不爱与商人打交道,以免沾上铜臭味。
小厮给平阳侯盛来一杯热咖啡,就退了出去。
王伯、柳树林、平阳侯三人一坐下来,就是公事私事一起聊。
“早就听说了王氏商行的大名,本侯今日过来也是想拜访一下王家主和柳老爷。”
平阳侯率先开口。
“来之前听说,朝廷征用了一辆王氏商行的车辆,打算去往西北边境。”
“不瞒两位,我那长子在年前,也与令郎柳月初一同去了西北边境。”
柳树林一听这话,顿时就有了一种同为父亲惦记儿子的亲近感。
他关切地问道。
“侯爷,不知府上公子在西北可要参与战事?”
“我家月初身为武将,身先士卒在所难免。”
“可他到底还太年轻,又是头一次参与战事,我这心里头总是悬着。”
平阳侯微笑点头,神色中带着一丝惭愧。
“令郎年轻有为,刚去到战场,就为朝廷立下首战之功,将来前途无量。”
“我那不成器的长子如今已二十有五,他只是一名文职,不会去到前线.....”
王伯捋着胡须跟着说道。
“侯爷不必妄自菲薄,建功立业何时都不晚,文官武将都有他们发挥所长的地方。”
三人又客套了一番,王伯一句话拉回了正题。
“但不知您今日大驾光临,可是有事?”
平阳侯喝了一口回味无穷的苦咖啡,正色说道。
“今日来也算是想与王氏商行洽谈生意。”
“我们平阳侯府一直经营着绸缎布匹生意,与蜀地的十三行一直有着交易往来。”
“这也是碰巧了,那十三行主家也是姓王。”
“就在年前,那边商行的少东家给我带信过来,想要结识王家主一番。”
“他想向王家主采购大量的精米、蜡烛、香胰子,运去蜀地。”
“当然,两地运输的事情不劳您这边费心。”
“十三少这次会乘坐商船过来,想亲自与你们会谈。”
十三少?姓王。
王伯捋着胡须发挥想象。
他目前有了十二个干儿子,正差一个王十三。
要是能把这个也认做儿子,嗯,也是不错!
如此想着,王伯往前探了探身子。
“平阳侯,不知这十三少何时到?老汉我看看与他合不合眼缘,只要合眼缘,这生意就能做。”
柳树林则是想着城外仓库里的库存还有多少。
如果是大量采购的话,大闺女可能要去仓库那边补货了。
平阳侯拿出一个紫檀木盒子。
“王家主如此说,我便放心了,等十三少到了,我会带他过来拜访。”
“这次过来也是为恭贺王氏商行生意兴隆、蒸蒸日上,小小心意,不成敬意。”
王伯和柳树林推辞了一番后,客客气气地送平阳侯出了门。
随后他俩才打开紫檀木盒子来看,竟然是满满一盒金叶子。
王伯笑呵呵的说道。
“没想到平阳侯出手如此阔绰,这一盒金叶子柳兄弟带回去送给老太太,权当咱们这些做晚辈的孝敬她老人家了。”
柳树林并没有与王伯客套。
如今他们两家合为一家,共同发家致富。
老太太就是一家子的高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