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,刚刚那种伤人的话,以后可不许再说。”
常胜这会的心思又串去另一边了。
“我就是担心我不在府里,少夫人身边没有可靠的护卫保护。”
“平安是少主的长随,他得跟在主子身边。”
“我这些日子也带出了不少手下,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保护好少夫人。”
春兰环住常胜的腰。
“既然担心少夫人的安危,那不如你就留在府上?”
常胜摇了摇头。
“那也不好,毕竟是我亲口跟少夫人说想去西北边境的,男人怎可出尔反尔?”
“好在这几年暗香妹子还在府里,有她在少夫人身边,想来不会有什么大事。”
说完,他便转过身去,自顾自地睡了。
得早点进入睡眠,没准又能在梦里了解得更清楚一些。
春兰却是睁着眼睛睡不着。
日子久了,她也得知了不少事。
听国公夫人说,乔掌事的男人原本是府里护院首领。
他俩在老夫人的撮合下组建了小家,婚后生下暗香。
后来那男人在外面有了女人,盗走府里的钱财,逃出了国公府。
常胜也是府里的护院首领,他俩是新婚夫妻,而今常胜主动想要离开齐国公府。
难道自己也要步乔掌事的后尘?
但仔细想想,这事截然不同。
常胜他是去为国征战,这是大义。
怎可与那不顾妻女、与外面的女人勾搭在一起,不忠不义的逃奴相提并论?
春兰也在思绪翻飞间进入睡眠。
......
冬日易贪睡,窗棂外的光线照射进来,月红又睡到自然醒。
进来伺候她洗漱更衣的丫鬟告诉她,公爷已经用过早膳出门办事去了。
月红在梳妆房伸了个懒腰,无奈地感叹。
“雪是停了,可今日才是年初四啊,年假这么快就过完了吗?”
走进来的暗香刚好听到这话,笑着道。
“可不是!年初六官员们要上早朝,王氏商行那边也要开门营业了。”
“今日老爹他们都已经过去收拾一下,为年后营业提前做着准备。”
月红闻言点点头。
“妹妹这几日可要去楼外楼王氏商行那边?我这些日子依旧走不开。”
“以男人们来说,这年过了就要去做正事。”
“但府上还是会有不少女眷过来走动,我听母亲说,年年都是如此。”
“外人且先不说,我的娘家人也是要过来的。”
暗香见月红收拾好了,跟着她一起去到餐食房用早膳。
“老爹现在多了不少干儿子,那边用不着我过去帮忙了,我就留在府里陪着姐姐。”
到了膳食房,下人端来早点,两人很快就吃饱喝足。
暗香用帕子擦擦嘴,眨巴着一双杏眼看着月红。
“姐姐,你这会没什么事吧?要不你去理事房,我去把常护院叫来,问问他到底怎么回事。”
月红从善如流的点了点头。
“也好,昨晚我跟陆沉说过了,他会想法子让常胜去西北边境。”
“常护院这一走,咱们想问也问不到人了。”
“得趁着他还在,赶紧问问他究竟是怎样做到的。”
姐妹俩说干就干,一个去了理事房,一个去找常胜。
常胜很快就被暗香带了过来。
他怎么也没想到一来就要做那个活揪揪的箭靶子。
月红就站在房门外,手持弓箭,拉满弓弦,瞄准了常胜。
笑盈盈地问。
“常护院,敢不敢接我一箭?”
常胜傻愣愣地问。
“少夫人,属下可不可以走位躲闪?”
月红双眼一亮。
“好啊,我这弓箭例无虚发,常护院要是能躲得过,我赏你十两银。”
暗香在一旁看戏不怕台高。
“常护院,咱俩要不要赌一把?我赌姐姐赢。”
常胜无语望天,你们这是想伤了我,还要我出银子?
不带这么欺负老实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