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的户籍在王伯和乔氏的名下。
是以,大过年的,她也回去柳宅陪父母过年去啦!
月红不甚在意。
姐妹情也是一样,两情若是长久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这时二房三房的堂兄弟过来给陆沉和月红敬酒。
陆沉阻止了月红继续喝酒,言称都由他来代劳。
谈笑间,陆沉一杯一杯的干,不知不觉就喝到了宴席散场的时候。
陆沉站起身,略微抬高了声音道。
“族老,时辰也不早了,咱们这便去祠堂祭祖,祈愿新的一年祖宗庇佑,陆家顺遂。”
族老在酒席上并没有喝酒,他站起身来,陆二爷赶紧给他递来随身拐杖。
“行,咱们这时就去祠堂祭祖。”
随着族老苍老的声音响起,众人纷纷响应。
在陆沉和族老的带领下,大家有序地前往祠堂。
祠堂里,烛火摇曳,香烟袅袅。
陆沉率先上前,恭敬地焚香叩拜。
他神情肃穆,目光虔诚的看着父亲的牌位。
镇国大将军的牌位,陆家祠庙里面自然摆有。
另外还有一个陛下追封镇国大将军为忠武英烈王的牌位,摆去了皇家太庙,每日供奉香火。
陆沉此时感慨颇多,好似能在这祠堂里向父亲转述当前的局势那般。
他沉重的哀思。
“父亲大人在上,您镇守多年的西北营地,不久前遭到北帝国铁骑军的践踏,营地失守。”
“我军伤亡惨重,折损了八万余人,副将周平带兵迎敌,最终为国捐躯。”
“兵士们退至永裕关严防死守,关外百姓躲避战乱,流离失所。”
“儿子虽没能亲赴战场,但也派了无敌和月初两个年轻战士,驾驶着新型战车,去往西北边境。”
“此番战役,由您曾经麾下的李信将军指挥,新的战术与先进的装备相配合,盼着能尽快扭转战局。”
“父亲,您一生为国尽忠,守护西北安宁,如今情况危急。”
“儿子在你灵前立誓,定要倾尽全力,支援前线。”
“倘若边境战事依旧严峻,儿子愿亲自披挂上阵,与李信将军一同并肩作战,保我大齐疆土,护一方百姓。”
陆沉言罢,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,额头上与地面相触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月红站在一旁,看着陆沉的模样,心下也是认同---侵略者,虽远必诛。
她走上前,轻轻握住陆沉的手,无声地给予他支持。
此时,祠堂里的众人皆被陆沉这番誓言所震撼。
族老微微点头,神情庄重地诵读着祭文。
那抑扬顿挫的声音在祠堂中回荡,仿佛带着岁月的厚重与传承。
小辈们依次上前,按照长幼顺序焚香叩首。
他们的脸上满是诚挚与敬畏,传承着陆家世代的家风与信仰。
柳宅这边就更接地气了。
一大家子围坐在一起吃着团圆饭,欢声笑语间其乐融融。
暗香还从乔氏口中得知了柳宅府中下人婚配的消息。
身为奴籍,婚书都不用领,摆个桌席钻进同一个被窝就算两口子了。
三纲五常约束最深的反而是那些有身份地位的贵人们。
听说那个大壮和春嫂结为了一对夫妻。
大壮就是那个口吃的厉害的赶马的汉子,三十好几的人了,从没有过婆娘。
听说主家愿意给他们续长久的卖身契,他们忙不迭地答应。
就怕这么好的主家说不要就不要他们了。
唉!千百年来都是如此。
太阳普照的地方也有阴影啊!
总有人想要活着,还要用尽全身的力气。
能有一个不错的安身之所,他们就很满足了。
何况柳宅上下都是和善之人,这些仆从们愿意留在柳宅里经历生生死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