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坐在草席上闭眼打瞌睡,闻言睁开眼,枷锁镣铐库库作响。
很明显,作为京兆丞,典狱长没敢给他用刑,且各方面照顾的都还不错。
张中正瞥了打开的牢门一眼,见是宁远,低头闭眼,又开始打瞌睡。
要钱?他是一分都不会给的!
“哼!”宁远气笑了,典狱长会怕他,他可不怕!
大手挥了挥,陆炳心领神会,大踏步进入囚牢内,拎起这老头就往外扔。
“哎呦,痛死我了。”
在陆炳有意下,张中正双膝先着地,然后手掌撑地间额头磕在地上,屁股撅的老高,活脱脱一副狗啃屎的模样。
“宁远,你竟如此择辱老夫,老夫定要在陛下那里参你一本!”
张中正嘴上仍不依不饶。
宁远笑了笑,来到他面前,一把提起他的衣领子,淡淡道:“父皇直呼我名字,我不挑他的理,但你现在一介牢狱之人,应该称呼我为什么?”
“你…你…你先放手!”
由于衣领子被提,张中正感觉自己有些缓不过气来,双手不停拍打着宁远的手臂。
“哦,不好意思,我忘了。”
宁远手一松,噗通,又摔了个狗啃屎,气的后者身体颤颤巍巍,显然又要跳起来呲牙。
宁远乐了,拍了拍手上的灰尘,淡道:“陆卿,先给咱们的张大人杖三十热热身,之后再来一套刑具伺候伺候。”
“是,殿下!”陆炳领命,一把将张中正提起,用麻绳将他捆在木桩上后,拎起一长约四尺的狱杖,狞笑间走了过来。
咕噜噜……
张中正作为朝堂高官,何时见过这种阵仗,当即吓得全身颤抖不已,黄汤从裤裆下流出。
宁远捏住鼻子,一脸的嫌弃。
“殿下,我给,我给还不行吗?”
张中正被吓尿了,再不附刚才的嚣张。
宁远笑了,发自内心的笑了,之后又如法炮制,每人敲诈了十万两,总共十人,一百万两到手!
走出京兆狱,看着手上白花花的银票,宁远就是一阵感叹,真是一群贪官呐。
就凭他们那点俸禄,凑十辈子都不可能拿出这么多的银子来!
所以宁远敲诈起来是没有一丁点的负担。
这时又有锦衣卫来报,陆炳道:“殿下,经过锦衣卫一夜的调查,昨天诸葛先生遇袭一事,很有可能是四皇子所为。”
“宁德?”宁远沉思。
这也符合这家伙的性格,暴躁易怒,虽有谋略,但性格是他最大的缺陷。
前几天自己在文渊楼狠狠得罪了他,在甲胄案被破前虽然不会对自己下手,但不代表着不会对自己身边之人下手!
“消息可靠吗?”
陆炳点头:“基本可靠,消息来源于四皇子府上,我们有几人打入了内部,如今颇受四皇子一党的信任。”
宁远点头:“但宁军那边也要注意,这家伙不是省油的灯,万不可放松警惕!”
陆炳抱拳:“谨遵殿下之命!”
宁远沉思,现如今宁德已经对他出手,要是不报复回去,他可咽不下这口气!
不过宁德作为徐家一方寄予厚望的皇子,身边的守卫一直很严,刺杀定然是不可能的,得想个其他办法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