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力:“周夫人,请你用眼睛看清楚,以我的年纪、我的处境,我有什么理由去‘勾引’周叔?我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听来的闲话,但我希望你既是周叔的夫人,行事之前,能多用点脑子,少被人当枪使。”
她目光清亮锐利,话虽不重,却字字敲在周夫人心上。
周夫人被她看得心头一虚,那股蛮横的气焰顿时弱了下去。
周文远见状,立刻上前再次致歉:“林姑娘,千错万错都是我们的错。今日之事,我必定给你一个交代。”
林挽星微微颔首:“但愿如此。”
周夫人还想再说什么,周文远已沉下脸,
低喝道:“还嫌不够丢人吗?回去再说!”
他鲜少对妻子如此严厉,周夫人被他冷峻的脸色慑住,又想起林挽星方才的话,心中疑窦渐生,终是没再出声,被丈夫半拉半劝地带离了一品锅。
回到三楼房间,小草连忙找出消肿的药膏,小心翼翼地给林挽星敷上,心疼得直掉眼泪:
“小姐,那周夫人下手也太狠了,这巴掌印,没两天怕是消不下去。纪茶姐之前还说周夫人通情达理,和周老板鹣鲽情深,怎么竟是这般泼妇模样!”
“此事恐怕没那么简单。”林挽星忍着脸上的刺痛,眸色沉静,
“我与凝香斋合作非止一日,往来频繁也非今日开始的,为何偏偏是此时传出这等谣言,引得周夫人上门大闹?”
“小姐,你是说有人故意陷害,往你身上泼脏水?”小草惊道。
“是不是,查过才知道。”林挽星望着镜中自己红肿的半边脸,眼神逐渐转冷。
与此同时,周府内。
周文远将夫人带回家中,屏退下人,厉声追问事情缘由。
周夫人起初还嘴硬,但在丈夫罕见的震怒与连番逼问下,终于吐露实情:
原是前两日,有个面生的婆子在她常去的布庄外“偶遇”,闲谈间“不经意”提起,看见一品锅的林姑娘频频出入凝香斋,与周老板关起门来一待就是许久,言语间暗示二人关系暧昧。
那婆子说得有鼻子有眼,时间地点都对得上,由不得周夫人不信。加之她本就因丈夫近日忙于生意、与她相处时间减少而有些不安,这流言便如同火星,瞬间点燃了她积压的猜疑与怒火。
周文远听完,脸色铁青。
“夫人啊,你怎么这么糊涂,”
“为夫什么为人,你不清楚吗?还要听别人唆使?”
“我又不说知道,那林挽星看着那么年轻,而且她有前科,”周夫人嘴硬地说。
“夫人,你真是,我不知道怎么说你好,”
“如果这事被沈大人知道了,你我的命都不想要了吧,”
周文远简直是又气又气。
周夫人这才后悔,
“没有那么严重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