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让任何人,欺你分毫。
你本该,在我的羽翼下,无忧无虑,快乐长安。
次日,林挽星醒来时,日头已高。温暖的阳光透过窗纱洒进来,驱散了昨夜梦魇残留的寒意。
她睁开眼,有些茫然地看着熟悉的帐顶,是她在沈府的那间闺房。
“小姐,你醒了!”守在床边的小草立刻凑过来,满脸关切,
“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身上疼不疼?”
林挽星撑着坐起身,摇了摇头:“我没事,就是……被吓着了。”
她活动了一下手脚,除了有些乏力,并无外伤。
“你昨晚守了我一夜吗?”她看向小草眼底淡淡的青影。
小草摇头:“没有啊。昨晚大人吩咐我下去休息,说有他在。我早上过来时,大人已经走了。”
林挽星一怔。
昨晚……不是梦?
那模糊中感觉到的、包裹着她的清冽松柏气息,
那沉稳有力的轻拍,那低声的安抚……
原来真的是他。
沈易泽。
这三个字在心尖滚过,带着一种莫名的暖意和悸动。
但后来她被安抚的不再害怕。
她甩甩头,暂时压下这些纷乱的心绪,
问道:“店里怎么样了?”
“杨林说已处理好了,那两个人是受人指使故意的,他们是真的被下毒了,
张强夫妇一开始还不相信自己是真中毒了,后来毒性发作才害怕的要死,求李大夫救他们。
然后全招了,说是受夏家的一个旁亲指使的,是开酒楼的,说是嫉妒羡慕我们的生意太好,影响到他们了,所以心生报复。”
夏家……又是夏家。
林挽星眼神微冷。
虽然推了个旁支出来顶罪,但幕后主使是谁,不言而喻。
“对了,早上凝香斋的周老板来探望你,见你没醒,就留下东西回去了。”
林挽星点点头,周文远是个厚道人。
洗漱更衣,用了顿早午饭,林挽星觉得精神恢复了些。
想到昨日种种,心中仍有后怕,但也有一股郁气难平。
那个卫长,夏家的手,伸得可真长。
“我去找大人,”林挽星站起来。
书房外,杨林如标枪般挺立。
见林挽星过来,他眼睛一亮,
低声道:“林姑娘,大人在里面议事,你稍等片刻,我进去通禀。”
林挽星点头,
书房内,气氛却远非平和。
沈易泽端坐案后,面沉如水,周身散发的低气压几乎能凝水成冰。
下首站着两位官员,正是京兆府尹王之安和和京兆少尹陈恒,两人额上冷汗涔涔,垂首躬身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昨日之事,触了沈尚书的逆鳞,岂能轻易善了?
一早上,他们就被“请”来“商议”案情。
“刘丙(刘卫长)收受贿赂,滥用职权,勾结地痞构陷良民,证据确凿,按律当如何?”
沈易泽的声音不高,却字字如冰锥,砸在两人心坎上。
“回、回大人,当……当革职查办,流放三千里……”王之安颤声答。
“夏家旁支夏明,指使下毒构陷,扰乱商市,又当如何?”
“依律……依律……”陈恒更是舌头打结。
就在这时,杨林悄声进来,在沈易泽耳边低语了一句。
神奇的一幕发生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