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梦中合作的？
“昨儿回来之后，我又接了个活儿，挣了一点外快。”荷兮解释道。
月老微张着嘴，满脸不可置信。
这堆灵石，是一成的话，那她所谓的“外快”，也太太太太……
“哎呀呀，小荷兮就是能干。”月老变如脸的速度那叫一个快。
嘿！上钩了！
荷兮偷笑。
“一般嘛。”荷兮的手中出现了一沓资料，开始了她的诓骗……方案解读，“这是我们第二次合作的方案，你看一下。”
鹤川不解，她什么时候和月老达成合作了？
昨晚直播结束后，她又去干了什么？这个方案又是什么时候做的？
趁月老翻看方案的功夫，鹤川走到荷兮身旁很近的位置，像是不经意问道：“荷兮你什么时候做的方案？”
“昨晚啊，早上做完就来上班啦！”荷兮脱口而出。
鹤川微愣，继而眼露心疼，“荷兮，你不要太拼了，这样会很累，我们慢慢来好吗？”
他那是什么眼神？
我只是熬了个夜，应该不会死吧。
他看起来好像很担忧的样子。
“鹤川师兄，不用担心。我失眠了没事做而已。”荷兮拍了拍鹤川的肩膀，豪爽地冲他眨了眨眼睛。
月老看完了荷兮的策划，直摇脑袋，还唉声叹气的。就这个动作把荷兮的注意力完全吸引了过去。
鹤川摸了摸肩头，想把荷兮的余温留住。
“怎么了？”荷西问月老。
月老不语，只是一味地摇头，急得荷兮暴脾气上来，“怎么了你倒是说嘛！咱们商量一下，需要修改我们再修改就好了。你唉毛线你唉唉唉！拿出点精气神儿来！”
月老扭头，委屈地望着荷兮。
他只是不懂什么叫做“联谊party”，什么叫做“破冰行动”，什么叫做“气氛组”而已。
他有什么错？
何以遭到荷兮一顿批？
看她那眼神，还满是嫌弃！
“我一把年纪了还要什么活力？”月老差点跳起来，他把策划书扔给鹤川，准备跟荷兮好好理论理论。
咋还炸毛了……
荷兮心里嘀咕着：这老头还没有我爷爷时尚！一点不服老的精神都没有！
鹤川很快浏览完，指着“party”问道：“荷兮，这个图腾是什么意思？还有破冰行动。抱歉，我不是很懂。”
荷兮这才恍然大悟，她习惯了，忘了这些人跟她不算同类！
她一下子软了姿态，殷勤地给月老捏着肩膀：“sorry啊，我马上去改。”
荷兮走后，月老又是一声叹息，他对鹤川说：“我老了，就把她交给你了。这一辈子，你都得帮我照看着她。”
鹤川点了点头，目光往荷兮离开的方向投射。
不过，看起来，荷兮真的变了，想要照顾她，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。
回想起那个怀瑾。
“鹤川师兄是吧，下次请不要多管闲事。荷兮欠的人情，你让她自己还。”
鹤川知道怀瑾晕倒是装的，但不知道他能这么直白。
很快，荷西把方案改好了。
月老虽然不太懂，但经过实践，荷兮的鬼点子是奏效的。
他便同意鹤川和荷兮一起召集大家开会。
“我不同意！”巧玉第一个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