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就好,误会就好,阿弥陀佛,你做事周到,祖母不怪你。”
“嗯。”温汀擦了擦莫须有的眼泪。
“巧舌如簧,母亲这就信了她?”三夫人争辩,“她明明就……”
老夫人打断她,“明明什么!我看你是见不得汀丫头好!她都好端端站在这了,你还要诋毁她不成!”
三夫人被当头训了一道,嘴唇发颤,死死攥着手中的帕子。
温汀心下冷笑,偏要火上浇油,“昨夜三夫人可派人去槐园看过一眼,但凡有人挂心着去槐院问问我的丫鬟,也不至于闹这么大笑话。”
三夫人脸色更难堪了,理亏的是她,再争也争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二夫人旁观了半天,脸上微哂,“这也怪我,竟忘了让人去槐院看一眼。”
既然温汀好端端的,老夫人也懒得同她们计较了,“平平安安就足够了,你们也累了一整夜了,都别在这耗着了,各自回去罢。”
二夫人屈膝行礼,拉着三夫人悻悻走了。
待二房三房的人走光了,温汀顿然一撩裙摆,跪在了老夫人面前,坦然相告。
既然老夫人对她有了真心,她便还以真心,大事上不欺瞒于她。
温汀叩首,“请老夫人恕罪。”
老夫人听完温汀的一夜惊险,哪还怪得起她,赵嬷嬷将温汀扶了起来,说道,“汀姐儿临危不惧,这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,老夫人哪舍得怪罪你。”
温汀诚恳,“阿汀知道名节重要,落入歹人之手一夜未归,传出去阿汀也无颜留在裴府了,这才出此下策。”
老夫人道,“这是珩儿的主意,他护着你,祖母自然也要护着你,你何错之有?”
温汀哽咽,“老夫人……”
“还叫什么老夫人,”老夫人慈爱地看着她,“以后叫祖母,珩儿眼下可就你这么一根独苗,这府里,也只有你与祖母最亲近了。”
温汀又是一拜,糯糯唤了声,“祖母。”
老夫人也忍不住挤了几滴泪,“此次若非你聪慧,你父亲可真是九死一生了,你救了你父亲,也救了祖母这条老命。”
温汀不敢承恩,“祖母言重了,侯爷吉人天相,就算没有阿汀,也足以化险为夷,祖母洪福齐天,当尽享天伦。”
老夫人眼中又多了分疼爱,转而一想到槐院有暗门通向歹人的院落,又是阵阵胆颤。
“槐院你不能再住了,回头你父亲回来了,自会秘密将院子封了,汀丫头你搬到霜雪斋去。”
霜雪斋刚好在砚雪居旁边,一想到日后要住在裴珩边上,她就有些心慌。
念她还有伤在身,老夫人放温汀回了院子,千叮咛万嘱咐马上搬走。
温汀不得不奉命行事,一回到槐院便让银杏她们收拾东西,马不停蹄地迁了新居。
青露欣喜万分,“这霜雪斋真大,院里还有个小池塘呢。”
若非槐院不安全,温汀是万万不愿意搬迁的。
她站在小池塘边上,和砚雪居就一墙之隔,对于做贼心虚的她而言,心里毛毛的。
“侯爷喜静,以后在院中做事都轻手轻脚,尤其是你,青露。”
青露抱着东西搬来搬去,笑嘻嘻道,“知道啦姑娘。”
温汀跟着笑了笑,砚雪居的松香阵阵沁过来,她低声对自己说,“要开启真正的新生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