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华老三脸上挂着讪笑:“亲家,这事它也不是我指使的啊,那天胜利和朋友在家里吃饭喝酒,我都没上桌。”
“不是你家人说,胜利怎么知道你们两家有那么一档子事儿,祸从口出不知道吗?”
侯正东愤怒咆哮,唾沫星子喷了华老三一脸。
华妮娜是后悔死了,侯胜利说要给她出气的时候,她心里还幸福了一阵,就觉得这男人有担当。
结果万万没想到,简单的打击报复居然演变成了拦路抢劫。
这让她找谁说理去,侯家那么有钱,怎么就看上黎军兜里的那点毛票了。
“亲家,你叫我们爷俩上来,就是为发牢骚吗,现在看有什么补救措施才是正理。”
华老三也不傻,侯正东把自己叫上来,肯定是有什么事情。
侯正东强压下火气,看了华妮娜一眼,然后拉着华老三的手进了卧室。
“现在有两个办法,一个是我继续砸钱,让那个杂碎撤销上诉,但是这么做他不一定买账,我也不想再砸钱了。
另一个就是……”
侯正东拉了一下华老三,示意他附耳过去,一阵耳语之后,华老三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“亲家,这么弄不行吧,妮娜名声可就毁了,她还怎么嫁……过来。”
华老三本来想说怎么嫁人的,但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,他闺女跟侯胜利还有婚约呢!
都是千年的狐狸,侯正东自然听出他下边的话了,一张驴脸瞬间就拉到了脚面。
“还想嫁给谁,你这是铁了心的打算悔婚了吗,别忘了你两个儿子的工作,还有我花的五六万块钱,悔婚的话,你拿得出来这么多钱吗?”
侯正东阴恻恻的话让华老三如坠冰窟。
别说五六万了,他连一千块都拿不出来,上次说彩礼让侯家看着出的,结果人家就给了五百块。
当然了,五百块在当时的彩礼行情不算少,但是跟他预期的就差了太远。
“可是我闺女的名声就彻底毁了啊,胜利出来以后,要是不要她,她一辈子都别想再嫁人了。”
侯正东所说的另一个办法有些阴损,试图让华妮娜想办法接近黎军,最好是能上床那种,到时候告他耍流氓,这样子一来,黎军官司缠身就没法子再上诉了。
八十年代严打之后,流氓罪被明确列为最高可判处死刑的罪名,与故意杀人罪并列。
其定义采用“宜粗不宜细”的立法原则,涵盖聚众斗殴、寻衅滋事、破坏公共秩序、侮辱妇女等行为。
那时候黎军都自顾不暇了,哪还有心思上诉。
而判决书在规定时限内没有上诉就会自动生效,那时候就没法再上诉了,这是为了维护司法效率和裁判的稳定性。
侯正东冷哼:“哼,我儿子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,否则也不会为你家强出头,惹下弥天大祸。”
华老三嘴唇嗫嚅:“可是没啥机会啊,黎军不会傻到跟妮娜单独相处的。”
“办法是人想出来的,从县城回你们村,不是有那么多窝棚吗,想想办法,活人总不能让尿憋死。”
当时田地里的确有不少闲置的窝棚,都是生产队大锅饭时期给民兵值班用的。
华老三都要憋闷岔气了,他虽然唯利是图,但是说害人的心是绝对没有的。
侯正东所说的无中生有、栽赃陷害他自觉做不出来。
“此事一旦坐实,黎军就得进去,到时候我再花点钱,胜利直接弄个保外就医啥的,两个孩子就可以安安稳稳过日子了……”
侯正东循循善诱,华老三无语凝噎,两亲家密谋了一个多小时才从卧室出来。
接下来是华老三动员自家闺女,一番下作无底线的说辞后,华妮娜都惊呆了。
好嘛,这主意简直是老太太靠墙喝稀粥,背壁无齿下流。
“爸……你怎么能让我做这种事,以后我还怎么见人,不要脸了吗,再说我都跟黎军分了,凭什么还要害人家?”
华老三像是生嚼了黄连,苦到了心里。
“闺女,爸也是没法子了啊,不这么弄,黎军那杂碎就要上诉,到时候胜利被重判,没个二十年估计都够呛出来,你可咋办,守活寡吗,退婚的话,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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