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有点飘了啊,快上月球了,万元户算个屁,去年我跟爸夹紧腚沟子,汗水一摔八瓣才攒了七百块,还不够你老丈人家塞牙缝的。”
黎强就觉得哥哥飘了。
说起彩礼黎军就有些蛋疼:“以后咱别再提彩礼好不好,我都有阴影了,跟你说正事……”
于是黎军开始把自己的思路跟弟弟一番说道……
“哥,这能行吗?”
“听哥的错不了,老村子现在荒废着,估计用不了几个钱就能承包到手,到时候咱们把山里的溪流截断,自然就会形成鱼塘,咱们这现在没人养鱼养王八,先人一步就有先富起来的可能。”
黎军大概说了自己的思路,先把废弃的老村承包下来,然后圈山养鸡,种菜搞养殖,利用山涧溪流养鱼养虾,其实就是先占地,为日后拆迁埋下伏笔。
而且圈山养鸡、种菜养殖在接下来的几年里缺口巨大,所需成本却不大,可以先上家里富足起来。
土地承包加上改革开放,许多地方政策开始松动,八五年的时候,农村养殖啥的已经成了常态,政府也开始鼓励农户自给自足。
临县公安局,宁万征刚一进门,就有人告诉他,办公室有电话找他。
“那位,我是宁万征”
“宁局早,我是侯正东啊!”
电话里传来侯正东带着讪笑的声音。
“哦……呵呵,老侯,你啥事,这么早给我打电话,刚进办公室屁股还没坐下呢!”
就在这时,刑警队长乔峰超推门进来:“宁局,昨晚发生一起恶性事件。”
宁万征皱眉,对着电话说道:“老侯,你稍等一下,我听个报告。”
说完不等侯正东说话就捂住了听筒。
“你说”
“昨晚八点多,有人在西郊外两公里处的麦地生产路实施拦路抢劫,受害者是一名退伍军人,当时与劫匪发生激烈争斗,后寡不敌众后被抢走……上千块钱,头部被击打受伤,他是自己报的案,我们的同志带他去医院包扎验伤……”
乔峰超把黎军报案到医院就医,录口供所有事情讲述了一遍。
宁万征听到一半就挂了电话,拿起黎军的口供翻看了一遍。
“啪”
拍桌子把乔峰超吓了一跳。
“真是岂有此理,居然还是团伙作案,严打刚过去,这些人就急着跳出来找死了,赶紧带人去把嫌犯抓回来,不是有嫌犯资料吗?”
乔峰超立正领命,然后接着说道:“宁局,那个领头的嫌犯侯胜利,是下边红旗公社书记,侯正东的独子。”
宁万征看了看旁边的电话,猜到侯正东打电话的目的,最终长长地叹了口气,侯正东是他的战友,两个人一起扛过枪,上过战场。
经历过生死考验的战友情也许是最掏心窝子的友谊,在法律和人情方面,宁万征生平头一次出现了犹豫。
“哎……老侯啊老侯,子不教,父之过,你是怎么教儿子的,这种事你让我怎么做,让我把党性放在哪里?”
乔峰超看向领导,侯正东和宁万征是战友这事,他清楚得很。
“昨晚去抓捕了没?”
“昨晚上去了,扑了个空,侯书记也不知道儿子去哪了,这事嫌犯还不知道呢,我们打算早上再去一趟,只要侯胜利归案,其他人就是猪圈里的猪,跑都跑不掉。”